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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牛家村

在路上文著得知,牛有得所在的村庄叫牛家村,村民都姓牛没有外姓人。祖先是牛家兄弟五个,一百多年前厌烦了外面的纷纷扰扰,带着家眷开辟了这个村子。村子背靠大山,牛家村的人都会魔法,靠打猎为生,每月去镇里卖些猎物换些米面粮油。日子过得倒的确有点桃花源的味道。

说起打劫文著,牛有得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三个人去附近城镇卖完东西,回来的路上我们看到你穿着阔气,三胖硬说你是落单的纨绔子弟,呵呵我们就……”

“呵呵哪里话。不介意的,不然我上哪儿去认识你们三个好兄弟呢?其实开始真的以为你们是土匪,我还想从你们身上夺点儿过来,说实话我也穷啊。”文著摆出骑在马背上摇摇晃晃地摆出一副苦瓜脸。

“哈哈”牛有得三人也跟着笑起来,四人笑着催马疾驰,留下草地上一个个马蹄印。

“前面就是我们的村子了。”疾驰一阵牛有得勒住马,指着乱山群中升起的几道炊烟。

文著勒马停在牛有得旁边,用手遮住阳光向前面张望。透过树木隐隐约约看到村子低矮的房子。村子周围只有很少的土地。

“村里田地这么少?”文著诧异地问。

“呵呵,山里还有些庄稼,不过这么大的山,山里有野兽,甚至再深些还有魔兽。这些东西可比种地强多了。种地那是老人不能打猎,打发时间的事儿。”牛有得给文著解释道,语气里掩饰不住的骄傲“而我们牛家村,每个年轻人都是一个合格的猎手。”

“这样啊?”文著点点头。

进了村牛有得把东西从马背上卸下来,有少量油盐,两坛酒,让文著惊讶的是还有几包草药。

“怎么还有草药?”文著看着牛有得诧异地问,自己之前给牛有得看过,这家伙健壮的像头牛。

“帮妈妈买的,那还是我小时候她和爸爸去打猎,遇到一头魔兽,我妈妈受了重伤,我爸爸与那魔兽同归于尽。诺,那魔兽的头骨”牛有得指指墙上挂着的一架头骨。

文著看着墙上的头骨,脸盆大小,眼睛的位置可以轻松塞进牛有得的大拳头,估计那魔兽个头肯定不会太小。“那伯母现在在哪儿?”

“你想帮我妈妈看看病?”牛有得把酒和盐放到屋里的地上。

“我本来就是医师啊。给人看病可是医师的天职吧?”文著从牛有得的话里没有听出一点欣喜有点意外。

“嗯,不过你想看看就看看,你们这些医师就是有怪癖,遇到病人宁可不吃饭也要看一看。其实我妈这病在十多年前就看过了不少医生,到现在也没好。”牛有得显然对文著的医术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把文著引到后院来“妈,我回来啦。”

“恩,累了吧?喝口水歇会儿吧,药什么时候熬都可以。”屋里的草席上半躺着一个憔悴的女人,要不是牛有得告诉文著她妈妈才四十二岁,文著真的会以为这女人已经五十多岁了。失去了丈夫,常年被病痛折磨,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浑浊不堪,那是夜里经常掉眼泪把眼睛泡的。文著忽然心里酸酸的,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去看母亲了,以为把他送去了第二世界的职工医院,就免去了后顾之忧,就是对母亲最好的照顾。但是此时,看到牛有得的母亲看着牛有得的眼神,文著才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母亲要的再好的医院也给不了。

“不累,来回骑马怎么会累呢?妈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小兄弟,他可是很厉害的医师呢。”牛有得进门给文著搬了一条凳子,示意文著坐下自己去泡茶水。

“每次你请来的医生不是兄弟就是朋友,妈这病是好不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牛有得的母亲埋怨着牛有得,又看着文著道“这位小师父,我这病我自己知道,治不好啦,所以你也不用看,一会儿吃了饭,让有得送你回去。”

文著眼睛有点酸酸的,他何尝听不出牛有得母亲话里的意思,这是怕乱花钱。而类似的话,文著以前似乎听过无数遍“阿姨,有得大哥说的没错,我们是兄弟,我给您看病是一分钱都不能要的。另外我了解下您的病情,即使现在治不了,以后多留意一下,说不好就有人知道治这病的方子呢?”

“呵呵,倒是我误解你了,既然你和有得是兄弟就喊我一声牛婶吧。”

“恩恩叫婶子就好。”牛有得泡好了水,给文著和牛婶各倒一杯。“妈,毒樽兄弟的医术可厉害了,你就让他帮你看看吧。并且刚才毒樽兄弟的话也的确在理。”

“好吧,那让毒樽帮我看看。反正看了那么多次了。”牛婶向外挪了挪身子,脸上却没有因为文著的话而感到欣喜。

文著看到牛婶的表情,只以为是牛婶对自己的医术没信心,没有在意。离开凳子坐到草席上,轻轻的抓起牛婶的手腕,木魔法慢慢地进入了牛婶的经脉,准备查看牛婶体内的伤势。但是这些木魔法一进入牛婶的经脉就如石沉大海失去了联系,文著诧异地一抬头,忽然看到牛婶脸上显出痛苦的神情来。

文著皱了皱眉,又用水魔法探查牛婶体内的情况,这次没有遇到上次的情况。文著让水魔法游走了一圈后,轻轻地把牛婶的胳膊放下,慢慢沉思起来。牛有得一脸的失望,但是牛婶的脸上却似乎有些欣喜。因为文著第二次探查的时候,她感觉体内的痛苦似乎减弱了一些。

“牛婶,伤你的魔兽是火属性攻击吧?正好克制你的金属性。”文著思索了一会儿问道。

“对,是一种叫做火石兽的魔兽”牛婶点点头。

“这个伤的确不大好治,”文著看到牛婶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下来,心里怪自己说话太不中听,急忙补充道“牛婶不要担心,只是不大好治,但我没说不可以治。你也不用吃那些发阴的药物了,那些东西只能轻微缓解痛苦,但是对身体的伤害,比体内的余毒伤害小不了多少。”

“这些庸医。”牛有得一听文著的话,气得站了起来,就要把药扔了。

“这也不能怪那些医师,因为大多数医师都是木属性,木属性主生机。但是牛婶的症状,他们根本不能探查,因为一旦有木魔法进入牛婶的经脉,就会转化为火魔法。他们也是推测出牛婶体内有克制木魔法的东西,但是又说不好是什么,只能开些发阴的中庸药物,来压制婶子体内淤积的火魔法能量。从而减轻痛苦。”文著解释道,“牛婶体内的那些余毒,不属于任何一种魔法,可能是一种魔法媒介,将木魔法转化成火魔法的一种东西。但是这病也可能好治也可能难治。”

“要什么?我马上去买。”牛有得听说文著可以治好自己母亲的病急忙问道。

“这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可能知道他在哪儿?”文著皱了皱眉道。

“是那地方有什么危险吧?”牛婶看到文著的表情问道。

“这个不知道,牛婶我只问你,死掉的那只火石兽所在的地方,是不是非常危险?”文著看着牛婶道、

“对,当时也是年轻,胆子大我们两口子就走得深了一些,却不料遇到了那头火石兽。假如你说的主药在那里的话。那还是算了吧。让有得去冒险,我宁可一直这样下去。”牛婶眼神明显悲伤了起来,也许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也许是因为这唯一的希望却是那么遥不可及。

“那我配一副缓解症状的药吧”文著站起身走出牛婶的屋子“有得大哥,我看看你买回来的药有没有用的到的。”

“兄弟是不是那药在我爸没了的地方?”牛有得跟出来低声问。

“应该是。”文著并没有隐瞒,“并且这还只是个猜测,具体有没有只有去了才知道。”

“那药长什么样儿?”牛有得想了想问道。

“你想去看看?”文著把几包药打开,从草药里挑拣自己需要的药。

“嗯,我妈妈才四十二岁,可是你看他憔悴的样子。看到她躺在那里,每天做梦我都希望她好起来。以前医生来看一次病,她都要难受好几天,久而久之也就不敢再看。但是今天听兄弟你说还有希望,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激动吗?无论多危险,我都要试试。现在我长大了,魔法也会了一些,虽然比不上当年的爸爸,但是,我仍然想去碰碰运气。”牛有得帮着文著挑拣药材,声音坚定而低沉。

文著看到牛有得希冀的眼神,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着“我只是猜测那里有药,但是什么样子我并不知道,你要去的话,我会和你一起去,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牛有得急忙道。

“去了之后,一切都要听我的。”文著看着牛有得的眼睛。

牛有得愣了愣“这算什么条件?”

“我是异世者,我不会真的死掉,而你不同。”文著低下头把一支干白挑出来。

“异世者?那是什么东西?这次去镇里,不时就有人提到这个东西。我以前可没听说过。”牛有得喃喃的说道,抬头正好看到文著不善的眼神“哦,我不是骂你,我是真不知道异世者是什么东西?”

“算了,这个有时间再和你解释。牛婶那里你怎么说,我不想她担心。”文著懒得和牛有得理论异世者到底是什么。

“反正也不急于一时,我先去做饭,好好谢谢你,明天送你走。”牛有得对着文著眨眨眼。

“嗯,那就这么办。”文著点点头,低头继续挑拣药材。

牛有得做好了饭菜,把牛久久和牛三胖也叫来,文著挑好了药材,把药材配方写下来,缺的药材标注出来,交给牛有得,让牛有得明天把药物买回来,牛婶也支撑着身子,吃了一点东西,听说明天牛有得要送文著离开,不免叮嘱文著几句,同时嘱咐自己儿子好好招待文著,看牛有得几人并没什么异样似乎放下心来,自己回屋里休息去了。

这晚,酒足饭饱,牛有得昏昏睡去,文著在前面的屋子看着天上慢慢升起的红月,心里思念着自己的母亲。等明天把牛有得的事情办了,真的该下线回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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