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判官师步洲还没有彻底恢复元气,不过已无大碍,他将这数十颗黑色沙砾装进小袋子里,说:“是啊,影魅本来就是在极其特殊的情况下才形成的生物,是很罕见的硅基生命,早期的影魅大多出现在沙漠里,依附在沙子上,就是他们造成了沙漠里的海市蜃楼现象。而现在的影魅因为芯片的普及,可以依附的材质更加纯粹,也就具有了更强的惑乱能力。别小看这十几颗小沙砾,他们经过影魅的附身改造,具有强大的存储能力,比人类目前科技制造的硬盘存储能力要大很多,我正好用来改造一下,做成苍蝇侦探兵。“
任川眼睛一亮,央求说:“苍蝇侦探兵,太好玩了,师叔叔,送我一个,送我一个吧。”
幽冥判官师步洲没有拒绝,将小袋子收起来,说:“等我炼制好之后送你一个吧,使用起来蛮方便的。”
任川开心极了,抱着幽冥判官师步洲的手臂撒娇。
幽冥判官师步洲虽然速来冷峻,此刻也觉得很温馨,手臂的轻微麻痒状态一闪而逝,他以为是任川的娇嫩小手触摸造成的生理现象,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你准备一下,穿上正式一点的衣服,跟我去拜见唐先生。”幽冥判官师步洲说。
“好叻。”任川答应说。
这几天她还是没有收到爸爸妈妈的消息,不过有句谚语说的好,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她现在只要不给父母添乱,就是在帮助他们了,更何况,还有强大的超级战士在保护他们呢,虽然任川也不知道超级战士到底有多厉害,不过看师叔叔的异能就知道,具有战斗天赋的超级战士,肯定比张文楚那个小菜鸟要厉害一百倍不止,她的父母应该安全无虞的,所以任川又恢复了活泼开朗的性格。
东正会是一个古老的帮会,首脑目前三人,历来都是由异能人担任,历史上最高时有五人同时执掌,不过这并不是说现在东正会里的异能人并不多,恰恰相反,东正会作为魔都势力最庞大的帮会,除了首脑三人之外,还另有数十个异能人,超过历史最辉煌时候。只不过早期的东正会名义上有数人掌管,但有正副之分,一般是一个正加两个副,协同管理。东正会七年前管理层改制,由原来的帮主制度,改为现在的执政官加长老团制度,执政官是东正会的最高领袖,职位平等,目前共有三人担任,而原来有资格做副帮主的人选,则统一进入长老团,然后进入长老团分管的不同部门,负责相应内容。剑君子百利长息就是东正会长老团成员之一,负责对外交涉,而唐先生则是东正会三大执政官之一,是东正会权力最大的人。
作为一个底蕴深厚的帮会,东正会其实除了掌控魔都之外,整个长三角都算是他们的势力范围,与北方掌控京三角的华仁堂和南方珠三角的义兴帮并列,是大中华区最强帮会。
东正会的总舵原来位于金陵古城,三十年前移到魔都,不过在金陵依旧布置有大量人力物力,是东正会最重要的分据点。
当年东正会迁移总舵的时候,还是上一任帮主林先生力排众议,将总舵迁移到了魔都之中魔气最盛的地方,魔眼,言称有东正会镇压,相互滋养,将保魔都百年繁盛,同时东正会也将得到进一步发展。如今魔都是大中华区最繁荣的都市,而东正会更是隐隐要打破三足鼎立态势,成为整个华人社区的最大帮会。
魔眼其实位于黄浦江江底二十余米深的地方,与江畔的人民英雄雕像成犄角之势,乃是魔都阴气魔气最盛的地方,所以叫做魔眼,而东正会总舵这个庞大的地下建筑,就在这个地方。
任川跟着幽冥判官师步洲来到人民英雄雕像后方,在一声惊呼中,被幽冥判官师步洲拉着走进了人民英雄雕像,原来雕像柱后面是一个亦虚亦实的门户,经由这个门户,可以抵达东正会的总舵所在。
进入门户之后,是一个长长的楼梯,两边每隔一米左右,就有一个柔和的环形LED灯管镶嵌在墙壁上,通道很干爽,空气流通业很好。
“哈,吓我一跳,原来这里别有洞天。咦,为什么是LED灯,如果换成巨型的夜明珠,这才符合氛围嘛。”任川一边走,一边感叹。
幽冥判官师步洲说:“夜明珠的照明效果哪能跟LED灯相比,现在什么社会了,能利用的科技产品,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欢迎师先生大驾光临,某已在此候驾多时了,想不到师先生的耐心比传闻中要好太多了,可见传闻也有不足信之处。”一个身披白色汉袍的长发男子悄然出现在楼梯拐角处,一脸微笑,好像在那里等了很久,正是剑君子百里长息。
幽冥判官师步洲成名已久,远远超过他现在这个身份的实际年龄,而且幽冥判官这个称呼在江湖上被叫了很多年,显然确有其事,不过幽冥判官师步洲对任川的态度,着实让百里长息有些吃惊。
任川的眼睛都看亮了,这个长发男子穿着汉袍是如此和谐,关键还是看气质,很符合衣服的品味,比什么Cosplay的要强太多了。
幽冥判官师步洲不疾不徐的迈步走向百里长息,说:“多谢相候,还请前面带路。”
如果换做其他人,根本没有资格让百里长息带路,不过幽冥判官师步洲有这个资格,他是老牌异能人,比百里长息成名还要早十几年,是江湖中极有名气的邪派高人。
从楼梯处拐进去之后,豁然开朗,是一个面积极广的厅堂,仅仅目力所见,就有五百个平方左右,六米高的半圆形金色穹顶,四周共有一十八根直径一米左右的巨大铜柱,支撑着穹顶。四周布置着装饰典雅的雕花门槛,墙壁上挂着国画,屏风、桌椅等各具特色,比任川见过的最好的礼堂还要浑然一体,古色古香,具有难言的韵味。
“哇。”任川一见之下,就惊呼起来。
一个背负双手的唐装男子正在欣赏墙壁上的国画,听见任川的惊呼声,转过头来,微笑着看着两人。
年轻俊美容颜,一丝不苟华发。
任川一见,就倾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