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里,这种内疚和自责深深的将她包围。
马上就要进入拍摄阶段了,拍摄地点在台湾,讲述的是一个从小被家人保护的女孩经历了家庭的分离后遇到真爱的故事。这么看起来倒确实挺像晋阳的。
只是辩机想要写的也许是高阳吧。
晋阳都未来得及在和杜毅见一面就进入紧张的拍摄阶段。原本以为在剧场就可以天天和辩机见面了,却不成想一个星期下来都没有见到。晋阳找到这是在躲自己呢,也就不着急了,来日方长。
她这个女主角还怕和编剧见不上面么?开玩笑啊。
这几天杜毅不断播给晋阳,晋阳却哪怕有时间也是按拒接,俩人只是在夜深收工时发发短信。
杜毅感觉除了晋阳的变化却不知道到底是哪儿出了错,俩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甚至可以说晋阳因为不是人类的原因所以普通女孩的什么现实、做作这些恶俗的习惯,她都没有。
一直干净如始。或许是工作太累了吧。杜毅安慰着自己,好了,也该好好奋斗好让晋阳少累点了。毕竟中国的习惯还是男主外,女主内的。等期末考过去了就去探班,好让晋阳知道自己一直是爱她的。
这么想着,杜毅随手发下爱你的短消息继续捧着书开始奋斗了。
晋阳知道杜毅是无辜的,只是自己这无聊情绪的发泄口,却还是身不由己,不愿意让他参杂到这泥潭里来。不知道这样的爱情他能不能接受,毕竟自己是为他好不是么?
长叹一口气,关了手机还是决定再给橙儿问问情况的好。从上次的通话情况看来橙儿和马骏也在想办法找着这种咒的解决方法和下咒之人了。
号码刚播出去就立马被接通了:公主,这是蛊毒,来自苗族,种蛊者与常人无异只是情感会不顺利只要是真爱就会被分开。看样子蛊毒在大公主身上已种植千年了,就连马骏也没有办法,,若是想要知道解决方法怕是要往湘西走一趟了。
额,晋阳正思考着是不是该走一趟,手机那边橙儿继续说着;湘西是蛊毒的发源地,我们怕是都去不得就让明月去吧?
明月?晋阳吃惊道。
晋阳并不知道女魃之战只是在百药堂见过那个叫明月的姑娘,只是被爷爷稍微点拨医术就已经高明到世人无人能及。
但晋阳这么说必定是有她的道理。
橙儿怕晋阳有所疑惑而不放心继续说:这明月是马骏师父的女儿,生怀绝技是现世中法力最深不可测的巫女。
晋阳更加惊讶了,问到:那姑娘不才十六么?
嗯,可是她的巫力已经强大到可以扭转时空。
那安雨....
晋阳忽然想到那个一直疼爱明月的大姐姐觉得俩人之间肯定有关系。
果不出所料,只听橙儿回答道:那是明月的母亲,只是她是个僵尸。
天啊,果然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挂断连线,晋阳又陷入了人那种奇怪的感觉,不能自拔......高阳上次回地宫时带出12个暗影出来,有两个暗中保护晋阳,两个保护陈喆,还有两个保护杜毅,剩下的就给了明月和橙儿当然还有月然。唯独自己没有。
这些暗影每天都会用特殊的方式和高阳联系着报告着每个人每天的动态。
当然,当事人是不知道的。
只是所有事情都有败露的一天。
明月接到消息后就和安雨赶往湘西了。
湘西自治州境,地处云贵高原北东侧与鄂西山地南西端之结合部,武陵山脉由北东向南西斜贯全境,地势南东低、北西高。州境主要河流水系,南有沅江干流过境,酉水干流、武水干流横穿西东,花垣西乡河的上中游段由南向北经茶洞入境。
可谓是地理独特,阴气正盛,难怪巫术流传盛茂。
一进入湘西界内就可以完全的感觉到独特的名族文化,一改外界的习俗给人与世隔绝的感觉。
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不可不品尝的就是当地的特色食物,安雨熟门熟路的带着明月来到一家一看就是很有历史的老店,店里人不是很多但是基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
上了二楼挑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就有服务员迎了上来,看见安雨挂着熟悉的微笑:好久不见啊。
安雨顺势端起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露出洁白的牙齿:是啊,好久不见。
明月也不问她知道安雨总是有各种意想不到的惊喜,点头冲服务员笑笑。
安雨直接说句:老几样上来就行了,也没别人,酒就不必了。
服务员应声下去,安雨调皮的对明月眨眨眼睛吐了下舌头,明月应景笑笑,两人的心思心照不宣。
正等菜呢,只听街上一阵摇铃声,引起明月的注意立马探头下去。安雨也伸头一望只是个巫师在骗游客算命而已。
不耐烦的说道:来了湘西,你要见到的巫师可是上千百万的,就这么一个,你好奇什么?
明月却不以为然的回到:平常的巫师都有自己的店铺和固定的地方好提高自己的位置,这个男的怎么就走街串巷呢?
安雨一听确实有些奇怪在冲楼下一看却不见了那人的踪影,心下一凉,这可是在湘西即使自己是个僵尸也还是小心点的好。
菜慢慢的上来了,虽然不是很养眼却道道味道齐佳。果然是百年老店这味道就是好。
正吃着呢,忽然安雨只感觉自己的心口一痛,手一抖连筷子都滑落在地上。脸上瞬间就变成死灰色。
你怎么了?明月大惊,连忙从座位上离开想要搞清楚安雨的状况。
你别过来。安雨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顿了顿继续说:我身上有毒。
怎么会?
话音刚落,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妖孽,且可苟活于世?
你是谁?明月怒气正发立即回头问道。
明月的法力一到生气就不可控制,空气也由她摆动了,因为生气而凭空招来的一阵风吹动了所有的人的头发,偌大一个二楼瞬间就走的只剩下这么一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