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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故事与阴影

在很多年以前,赖毅还是小孩子,那时候碰上了**********。而赖毅的爸妈都是看风水的,致力于鬼神之类的玄学研究,但是在无神论的指引之下,红卫兵对他们家进行了残忍的杀害。

赖毅永远记得那一天发生得事情。那是一个天气阴暗的下午,阳光很早就被乌云掩盖起来,没有什么风,四周肃静得惊人。

在一个木制搭台上面,绑着两个大人还有一个小男孩,大人是赖毅的父母,小男孩是赖毅的弟弟,赖毅则是因为跟着叔父赖老出去学艺而逃过红卫兵的捉拿。本来高高兴兴回来团聚的,却是在街上看见自己的家人被绑在上面,赖毅当时就被吓哭了。

木台周围都是黑压压的人群,大家都在讨论什么似得,嗡嗡的嘈杂声到处都是,两只乌鸦在半空之上盘旋鸣叫。赖毅本来想冲上去的,却是被赖老拉到一间看得见赖毅父母的房子楼顶。

一开始的时候红卫兵说了很多话,赖毅永远记得在台上的那个红卫兵就是以前经常骚扰妈妈的臭男人,是街头的流氓地痞。那个红卫兵说了很多赖毅听不懂的话,那个人说着说着就会用巴掌扇在母亲的脸上,母亲只是恶狠狠的盯着他。赖毅那时候觉得世界都是黑暗的,周围的人在说完话后不断的扔东西上去,都是石头木棍什么的,完全不管上面人的生死。

一样样可以杀人的东西像雨点一样,落在赖毅的父母和弟弟的身上,六岁的弟弟被砸到头,血液顺着脸颊流到嘴巴,张开嘴巴就大哭,哭声悲痛,赖毅嘶吼着想冲下去,赖老眼泪流出来,死死地抱住赖毅,捂住赖毅的嘴巴,赖老哽咽。

赖毅看着自己的亲人遭受无妄之灾,却只能眼泪不断落下。

下面的人砸完,那个流氓又上去,从另外一个手臂上面绑着红色巾条的女人手中拿过一根大粗木棍,脸上露出阴险恐怖的笑。

“相信鬼神的人都是这个下场,不听从我的话的人也是这个下场。”

赖毅记住了那句话。那句话还没有结束,那个人就用力挥动棍子,打在自己弟弟的头上,本来还在大哭的弟弟,头一歪,哭声戛然而止,血液飞溅到空气中,那个人哈哈大笑,如同恶魔一般丑陋的嘴脸,在下面的人,有一些惊恐大叫,有一些激情起哄,小孩子的哭声响起,一下子全乱乱了,半空的乌鸦停落在屋顶上面叫,赖毅的父母脸色煞白如同死人。

赖毅大叫,被捂住嘴巴憋着气,赖毅一口咬在赖老的手上,赖老松开手。

“赖老,我们真的什么都不能做吗?我要去救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我的弟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我做不到就在这里看着他们死去。”赖毅眼泪流满脸颊,痛苦的脸扭曲,眉头皱起,眼神却是如此的脆弱又坚定。

赖老眼泪也哇啦啦的留下来。

“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时代啊!”赖老哭声变得明显,松开赖毅,赖毅一愣,转而转身要跑,赖老却是一掌打晕了赖毅,直接抱走。

“没有人能在这个时代做点什么。”

赖毅在昏倒之前,他看见了灰暗的天空之上是自己的一家人在等待自己,欢笑着,只是一瞬间他们一个个都是满脸的血留下,然后消失。

赖毅记得母亲临死前的痛苦叫喊声和人群的惊恐尖叫声,以及自己的哭声。

“赖毅,我知道我们不应该这样,但是我们去了也没有什么用,或许还会害死他,这是他自己的命,最后的机会,我们不能干涉。我们现在只有等,等到特定的时间再去找他。”赖老看见赖毅已经死灰的脸,知道赖毅可能又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赖老对于这个阴影也没办法解决,每个人都有属于过去的阴影,走不出来,只能掩藏。直到某一天自己如果可以忘记或者带进棺材。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10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吗!我现在给你讲讲吧。”赖老看着天空,看了看周围的大家,看看水里的鱼,摇摇头叹息,神情变得失落。

“十年前,我,赖毅,还有我师傅,另外还有两个师傅的朋友,一共五个人。我们去到广东一个地方去寻找龙脉,这是我师父的朋友发起的,说有人在广东那边找到了龙脉。事实上广东在各种改革开放中,龙脉被破坏了很多,不过由于龙脉蕴养过久所以龙气还是存在很多,呈现出欣欣向荣的局面,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被毁掉而不死的龙穴,滋养出来了一些厉害的怪物。没有发展不死人的,没有城市不具有怨恨的,就在当年,师傅是受两个朋友邀请前去。事情的起因是一个大老板重金聘请师父的朋友去他家的祖地去看风水,试图把那段断开的龙脉连起来,我师父一直致力于龙脉研究,没有多想就出发了。但事情很不巧,那段龙脉周围属于阴沟,本来龙脉的存在是镇压不详的,布局被破坏,阴气出来,龙气没有连续的就被其他场吸收了,这样很容易出大事的。我们去到的时候,师傅和我刚才做得差不多,就是想用人力去续起龙脉,造福地方,谁知道掌控部分有一个地方出现问题,我们没有连好,引出了怪物,你还记得当年的黄鼠狼大军吗?”赖老问赖毅,赖毅点点头。

那是某一天夜晚,赖老五个人上山。周围的群山不高,有彼此连绵起伏之势,赖老所在的上就是龙头之位,也就是传说里面的龙穴,龙穴汇集四方山脉在中间,一峰独立,下面是阴冷的山沟,龙气还在的话就是龙盘水,但是后来有人炸掉了几座山,导致连接不了,变成了死龙。经过一番商议,赖老几个人决定用红绳把大运连接起来,也就是牵引红绳去其他几座大山,然后借月光,打造一个连接,把龙脉暂时连接起来。赖毅那时候年龄和修为都还不行,加上不是赖老师傅弟子,所以不能参与其中,只是在远处看着。

一开始事情还是很顺利的,大家很轻松的把红绳连接好,月光照下来,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大运流动。大家都很高兴,更加卖力去做事,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当年赖布衣也只是猜测而已。到后来,突然间出现了黄鼠狼,黄鼠狼一般也被叫做黄大仙,可我们看见的明显就是妖物,黄鼠狼一个个红着眼睛、呲牙咧嘴的,冲上来就是攻击人。大家一开始觉得事情简单,就几只黄鼠狼而已,只是要守住黄鼠狼大军的攻击就好,毕竟也是抢他们的资源,但是事情却是想错,师父可能是缺乏了其中的某一个步骤,导致后来出现的黄鼠狼大军都是变异的,数目越来越多,而且慢慢的变得具有灵性,这是很恐怖的,妖物一旦具有灵性攻击力会大大升高。我们守了半个小时,连接还是失败了,大家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赖老和他的师父在紧张的移动罗盘,希望事情快点结束,最后一次尝试。可是就在一瞬间罗盘突然间失灵,指针快速转动,赖老的师傅割开自己的手,在地面的穴点用一个小竹筒装血,然后把月光引进去,罗盘回复正常,指向线还没有连好的那座山的方向,谁知道突然间罗盘指针崩坏,师父的朋友都受伤躺在地上,被黄鼠狼大军吞噬。

赖老的师父念念有词,拿起桃木剑,用力把我推开,叫我快走,带赖毅走,保存最后的实力寻找赖布衣书中的人,拯救将要来临的黑暗世界。黄鼠狼已经越来越多,师父拿起桃木剑施法,到处乱砍。

我舍不得师父,不愿意走,可师父把他随身的笔记本给了我,看着他的眼神,我知道必须离开,带着赖毅离开,还有笔记本。这时候黄鼠狼大军已经我和师父的眼前,我撒腿就跑,跑到远处,拉着赖毅逃跑,赖毅问起那些人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有说。

我和赖毅来到了山底,已经有火光了,我叫赖毅去找柴火,自己看起了师父的笔记,我不放心师父,内心十分不安,可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笔记里面记载,很久以前,赖布衣就想要自己连接龙脉,那时候的龙脉分布不均,赖布衣想把一个国家的龙脉都连接起来,说到当年秦始皇南巡周游也是为了这件事情,可赖布衣没有什么可以连接的,最后推测留下了悬空月光法。

我看了很多东西,后面提到一个特别严重的。据记载,要是一个地方能使罗盘快速而且胡乱转动的话,证明那个地方存在着强大的干扰,这种强大的干扰可能来自于自然物质,也可以来自人为,还有一种就是强大的异种妖物。妖物,吸收天地日月精华,占据一方之运势,使自身强大,可以操控场内变化,越是强大的妖物越是厉害,假如遇见可以使罗盘指针毁掉的,证明怪物已经修人形,具人智,且力大无穷,刀枪不入,一般情况下他们穴居底下不会危害,但是这些为人而毁他们的,必定会收到攻击,只能逃命,不可抵抗。

我看到后面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拼命的往山上跑,跑到半路的时候笔记也掉了,掉下去也看不到了,顺着夜光我继续跑。来到出事的地点,我看见密密麻麻的黄鼠狼大军,把中间位置围得高高的,另外两个人的尸体血肉模糊的被举高,师父在一边的地上跪着,法阵发出阵阵红光,师父血液不停的留下来,脸色苍白,眼眸里都是恐惧与不甘。

“师傅。”赖老大叫,跪着的人转过头看见赖老又回来,神情变化。

“徒儿快走,他们控制的范围有限,快跑,逃离这个地方。”赖老的师傅大叫,赖老刚刚想过去,只看见黑暗中出现一个三米高的巨人,长得是人模狗样,手中拿着大刀,红色的眼珠子突兀,嘴上长有獠牙。

“谁也别想走。”那个怪物大叫一声,震耳欲聋,我被吓傻了,这根本就是怪物,怎么可能存在这个世界呢?

“徒儿快走,不要白白丢失性命。”

那个怪物大笑着,一刀劈下来,师父头都没有了,血液喷出来,溅的很高,我被吓傻了。哭着喊着往后退,死亡的恐惧把我笼罩,脑子一片空白,我一个站不稳就从山上滚下去,怪物在上面大叫一声,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震碎了。

运气很好,滚下去的地方刚刚好就是赖毅在捡柴火的地方,赖老滚下去的时候没有遇上石头,而且一路上还有不少荒草阻扰,滚到底的时候看起来也只是擦破很多皮而已,赖毅大叫我的名字,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赖老的眼神已经无光,脸上惨白,嘴里喃喃自语的,赖毅知道一定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也没有回到帐篷直接带赖老去了医院。第二天赖毅去了山上看,希望找回尸体,但是山上已经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被踩平了的草。

赖毅也觉得事情奇怪,在医院住了几天,每一次和赖老说他师傅的时候就暴走,赖毅也没有说什么了。后来带回老家调养了半年,赖老突然间就好了,但是也从此性格大变,赖毅一开始还是问到底那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赖老从来都不说。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阴影,很难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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