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辛苦苦熬药,为你解毒,就是希望你快些康复,而你还是像从前那般养尊处优的公子样,这儿挑剔那儿挑剔,”文青平静下来,又道:“那些把你赶出家门,又追杀你的人,你就不想“回报”他们?”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但是从我初见你的那般模样,我也大概能猜出来。”
“我不稀罕什么金银珠宝,也不在意什么珠宝华服,但我首先是个谷主,其次才是一个女人。一个,喜欢你的女人。”
文青讽刺一笑,“真的,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是我命中注定之人,我没有追究你是如何入谷的——谷中设了不少阵法,没有人带着,进不来,出不去。”
“可是看你越来越娇气,像是个小女人那般,我便再也忍不住了。”
“我只想问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想回去?还是一生留在这儿颓废?”
姜文阳被文青突如其来的一大段话整懵了。
他不是没想过为何文青要留下他,他也曾安慰自己说——辰风不过是因了她是个医者,医者仁心,不愿他受折磨罢了。
可如今,文青一番话,让他无法再逃避。
他沉默的样子,落入文青眼里。她软了软口气,道:“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本谷主喜欢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个窝囊废!”
她是真的希望姜文阳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作为一个活了千年的人,她孤寂,无趣,也不晓得怎么帮他,却明白,要让他从心底改变。
“我先走了,你好好想。”
……
自那天起,文青再也没出现在姜文阳眼前,反而是文青身边经常出现的浙慕经常出现在他的面前。
浙慕是个很妖娆的女人,一个眼神就能令终生颠倒。但,他却丝毫不曾心动过。
他也不晓得为何,只知每次看见那魅惑的眼神,动作,他总能想起文青的一言一行。
就好像……文青总是会淡淡的笑着,心如止水,她的指尖总是微凉的,令人忍不住温暖她。
文青的话不多,很强势,却又可爱,明明就是但不肯承认,那时候的她脸色总是微红,眼神四处乱瞟。
对,就是那种……死犟的可爱。
他忍不住露出笑容,可又渐渐皱起了眉头。
那些人……总是喜欢夺走他喜爱的东西。
如果,他喜欢上了文青,让那些人晓得了,那是不是,是不是文青会被夺走?
不!他不要!他绝不容许!
姜文阳握紧了拳,神色变得坚定——他不要变成废物!他不是窝囊废!他要打败那些忘恩负义的人!
随即,他便想冲去找文青,和她说,他不是废物,更不是窝囊废……
可是一连十几天,文青都没有出现。问浙慕,浙慕也只是回答说,谷主去办事了。
真让他心急。
难道……是辰风嫌弃他窝囊,故意避着他?姜文阳一想到这儿,整个人都不好了,急忙去找文青。
“谷主不在。”守在门前的浙慕冷淡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