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着奇怪,明明是正常下界,可偏偏在妖界出事!”瓷儿亦道。
禅地玉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急忙看了看灯笼底下,灯笼底下,有一抹花瓣印记。“原来,是花神做的怪!”
她的预感果真没错。
“下凡前,我便算过,花神有一事同我相关,我那时还不明白是何事,如今看来,一切都通了。怪不得花神如此好意,我原以为……”
“我还看花神这样好人呢!没想到是骗我们的!”瓷儿眼泪汪汪。
“下次可要记住了……不,没有下次。”“这次,便当我还了花神的人情了。”禅地玉册冷声道。
瓷儿嗯的一声应了。
此时夜当将息,林大娘照例睡了,而阿瑃拿着菜刀,望向林大娘的房间,内心却在天人交战中。
林大娘在他走投无路时帮助他,给他生存的地方,好歹是睡得好穿的暖,尽管是惶惶不可终日。
但林大娘雪中送炭,让他真的觉得很感动,平日也待他很好。
可是那个富贵公子追上来了……要是发现他怎么办?
若是他还是那个穿越前的那个他,他势必杀人灭口,然后逃离,但如今他是和林大娘温馨相处了一月的他!
阿瑃下不去手,他握住菜刀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算了!做人要厚道,不得忘恩负义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还是明早和大娘说一声,骗她他去采野菜了,就赶紧走吧。
阿瑃全然想不到,那是悲剧的开始。他放下菜刀,便去休息了。
第二日,他就向大娘说了要去采菜,林大娘深信不疑,挥挥手,还笑着说早去早回。
阿瑃愧疚的离开,躲进了山林,想找点野味吃吃再离开。忽的,他看见一只兔子,浑身上下有着洁白的毛发,红宝石一般的眼睛,那兔子还在不紧不慢的吃着草。
他悄悄走过去,一下扑去!
“咦,兔子呢?”一看怀里,连兔毛的影子都没有。再看看前面,那只兔子正看着他,耳朵动了动,似乎是在讽刺他。
“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阿瑃瞪眼,冲过去——
兔子又猛的跳开。
“卧槽这兔子是成精了吧?”阿瑃扑了几十次,还是没扑到一只兔子。“不是,平时这些兔子不是很好抓的吗!”
“我,我我我放弃了还不成吗?”阿瑃直喘气。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身周已经有云雾弥漫——他已经步入神境的范围。
“难得你还能如此悠闲。”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阿瑃猛的回头。
来人一身素衣,如墨黑发披散及地,眉目如画,唇如点绛;她的身旁,是一个小童子,扎着小辫子,只穿了个肚兜儿。
“林大娘出事了。你——还要在这儿悠闲的抓兔子?”禅地玉册招手,兔子脚后发力,一蹦便到了她身边。她弯腰抱起小兔子,又道:“她可是早已知晓你的男儿身份了呢。”
“什么?!”阿瑃还以为,自己伪装课学的很高明。可是这一月,即使开头再没认出,也能明白过来了。“先等等。林大娘怎么了?”他得先保证大娘的安全,其他事还是先放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