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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抉择

在钧天殿门口,弋痕夕和山鬼瑶站在门前,弋痕夕犹豫不决,是推门进去,还是..........?弋痕夕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去开门,但他另一个内心又告诉他:“进去,也许就要面对学生与世间的抉择,以辗迟现在的身体状况,很难恢复了,也许,在几天甚至几个时辰之后,辗迟将会堕落,到时候就真的是人性泯灭,而代替他的将是——极阴零力!”

弋痕夕望了望山鬼瑶,露出了无奈的眼神,侠岚之名意味着守护,默默的守护,而现在,是守护世间,还是守护自己心爱的学生?他难以抉择。

山鬼瑶冲着弋痕夕笑了笑,随后,门被推开了个小缝,门里闪出一道光芒,时而微弱时而昌盛,这道光里充满着生命的气息,这道光不是纯白色的,也不是金色的,很是纷繁复杂。

但随后一看——是破阵统领!在破阵那苍白的脸上,显然增添了几分痛苦,这可以看出,这个阵式是破阵强忍着开启的,但效果就可想而知了。

一声慈祥的声音传来:“山鬼瑶,弋痕夕,你们来了?”

“统领,辗迟他.........”弋痕夕一进门,便急忙开门见山。此次前来,他掩埋了心中的疑虑,抱着一丝希望。

破阵睁眼,望着弋痕夕眼里的希望,但又不想因为自己,将这份希望熄灭,破阵长叹了口气,道:“唉~~~!可惜我不及我的学生,他能够消灭辗迟体内的零性,而我——却只能利用这三颗四兽空镜来暂时压制住辗迟体内的极阴零力,唉~~~!”说罢,破阵又闭上了眼,浑身裹着元炁。

“这么说,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辗迟倒在我们面前吗?”

山鬼瑶似乎看出了些猫腻,道:“破阵,你让我们来应该不是只为了告诉我们这个吧?难不成——?”

破阵睁开了眼,望着山鬼瑶和弋痕夕,随后又闭上了,冷声说道:“端木曌!”

山鬼瑶大吃一惊,道:“端木曌?”

破阵点了点头。山鬼瑶继续说道:“不错,以端木曌的实力应该可以祛除辗迟体内残留和新生的零性,但他那家伙,望好的说是亦正亦邪,往坏的说——!”

此时,弋痕夕和山鬼瑶心里闪过同一个念头:“两面三刀!”

弋痕夕有些犹豫,道:“破阵统领,除了这个方法,那还有吗?”

破阵道:“这也是我想说的第二点!”

弋痕夕眼前一亮,大喜,道:“真的还有其它方法吗?”

破阵点了点头,故意卖着关子,道:“不够这第二种,可得令你们失望了!”

“失望?”

破阵点了点头,道:“混沌之初,始蕴阴阳,零力为阴,元炁为阳,阴阳合力,幻化万千;而这极阴零力和穷奇的零力一样,属于至阴!”

山鬼瑶恍然大悟,道:“至阴的零力?难不成——?”

两人的对话让弋痕夕听的云里雾里,什么至阴的零力,弋痕夕当然不懂,恐怕普天之下就只有天净沙和破阵懂得至阳的元炁与至阴的零力了,至于山鬼瑶——还是在当卧底时,破阵告诉他的呢!

“不错,如果想与辗迟体内的极阴零力所抵消,就需要至阳的元炁!”

弋痕夕道:“至阳的元炁?可是我们上哪儿去找至阳的元炁呀?”

破阵长叹口气,道:“弋痕夕,你听说过无极侠岚吗?你知道上古侠岚是如何封印住穷奇的吗?”

弋痕夕在心里不断的默念:“无极侠岚?”

弋痕夕疑惑不解,道:“但——这和辗迟又有什么关系呢?”

“传说中,九位上古侠岚融会五行,生成至阳的元炁,这才与穷奇那至阴的零力相互抵消,这才压制住了穷奇,并将其封印!”

弋痕夕道:“神坠?”

破阵点了点头,道:“只要集齐九颗神坠中上古侠岚的精纯元炁,使我成为无极侠岚,到时,便可用我体内的至阳的元炁来对抗辗迟体内至阳的零力,只不过——,唉~~~!”说罢,破阵长叹口气,摇了摇头。

接着,破阵抬起头,道:“神坠是一定得找回来的,只不过找回神坠和找到端木曌——哪个更容易?”

山鬼瑶和弋痕夕双眼一愣,瞪着破阵。

.......

宿舍,辰月正坐在辗迟旁边,看一眼辗迟,又看一眼自己手上相离的侠岚碟,辰月望着眼前昏迷的辗迟,微微泛白的脸庞虽然很痛苦,但是,她依然能从他的脸上看出那挣扎中的坚强与不懈的努力,辰月抿紧了嘴唇,心——仍在犹豫。

“辰月.........”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带着点点的焦急,辰月动摇了一下,她现在早已迷失了方向:“现在的我,到底在做什么?虽然辗迟.......但他现在却生死一线,可我却.........”想着,辰月摇了摇头:“不对,如果辗迟是杀害我爷爷的帮凶呢?那我是救同伴,还是为爷爷报仇呢?”想到这儿,辰月心里闪过一丝的杀意,但随后又看到辗迟那痛苦的脸,心被什么敲击着,思绪飘到了很远很远。

那是在开始经受弋痕夕老师考验的时候,辗迟那时也不是面临着抉择,神坠?还是同伴?那时,辗迟也知道,侠岚之名,意味着守护,默默的守护,守护世间,守护神坠,当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辰月和千钧都认为:在这种情况下,理应放弃同伴,选择神坠!而辗迟却说:“神坠,同伴,我都要!”

这几年,辗迟为了救出姐姐,又面临多少选择呢?每每与零的生死战,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回响耳畔:“我一定会成为侠岚,我一定会救回姐姐!”从这开始,辗迟原本准备救回姐姐的心,变成了守护神坠,守护世间,守护同伴的心!尽管自身身受零力的折磨,但是,辗迟还是不忘努力前进,实现自己的梦想——救回姐姐!

在危难的一刻,辗迟还是用尽一切去守护同伴,世间,守护辰月,姐姐,辣妈!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殊不知,辗迟却总是为了墨夷儿黯然伤神,而辗迟每次被附体后,准备对着辰月痛下杀手时,意识总会清醒,动作总会停住,他口口声声的说:“不准,不准伤害辰月!”

如此的一个辗迟,怎么会和假叶一起杀了自己最亲近的爷爷呢?辰月为自己感到可笑,现在的辗迟九死一生,但是自己却怀疑他,渐渐的,辰月走了上去,对着辗迟的心口发出探知,心里默默的念道:“爷爷,但愿我的选择是正确的!辗迟,但愿你没事儿........”此时,辰月的面前似乎出现了相离的身影,相离朝着她笑了笑,道:“我们辰月永远都是正确的!”

“爷,爷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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