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早饭,陆天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尴尬,什么都不敢想。生怕自己的某些想法暴漏。陆天启决定,熬过这顿早餐便离开。
半响成年男人开口道。“后生可有打算,今后何去何从啊?”
何去何从陆天启没想过,天下之大何处不能为家。“走一步算一步吧。”话语里带着无奈和心酸。
“老朽看后生骨骼精湛,不知愿意与老朽上山淘金。”原来这成年男人是看中了陆天启天生的能力,想收为己用。
“淘金?”陆天启不解。
“父亲是这山里有名的淘金师,也是炼金师。小哥与父亲学习这炼金之术,也算为一份修行。”半天未开口的苏琉璃表情很是骄傲。
想来,陆天启现今无依无靠,孤身一人。一身疑问真是不知道该怎样解答。“那为何这炼金之术,你苏琉璃不学呢?”
那成年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后生可畏呀,不仅骨骼精湛,就连这智商也是聪明过人。”见那成年男人放下碗筷,起身原地转了三圈,伴随金色光芒,整个人由成年男人变为白袍锦衣,腰间是黑羽金丝腰带,挂在左侧的金钱串子金光闪闪。
再看这成年男人的相貌,已是两鬓斑白,和一绺山羊胡。难怪自称为老朽,想必已经活了几百年了。此人陆天启很是眼熟,不知在何处见过,思索了半天。
猛然想起,十六岁那年的成人礼上,见过此人,因此人身旁并无他人,却只是独自斟酌几杯,所以印象也没有那么深。
“原来是金旭道长。”陆天启想起这金旭道长是高阶天尊炼金术师,常年居无定所,独来独往,那里有金就去哪里,如今在杻阳山这个多金的地方碰到他应该不足为奇。
金旭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大笑了几声。“后生果然好记忆力,听那瞻楚小儿说来老朽还没相信,真是没有白白看中你小子。”
骨骼精湛者并非所有人皆是,修法之人都欣赏这样的体魄。如今的奇材更是希望自己一生所学有所传,怎奈金旭一直是孤身一人,苏琉璃是他在游例时收养的孩子,自小体弱多病,相遇即是缘,又是个女孩子,不善于炼金,只能是在家处理家事。
金旭听闻瞻楚小儿之子成人礼,便去凑凑热闹,顺便淘些好酒回来。却见这陆天启绝是个修行奇材,虽不解为何只是中阶天师,但如今在杻阳山遇见,一切皆为缘。
“谢金旭道长夸奖。”陆天启很有礼貌的作了个揖。
“后生就此入老朽门下与老朽学习这炼金之术吧,既然不知何去何从,为何不求学上进,增强自己呢。”金旭继续劝说道。
陆天启听了金旭的话,却是让他说中了所有的事情。“天启谢过金旭道长抬爱,虽被赶出南瞻楚殿,却是有乾离真人为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天启不能做出不义之事。”
如此忠孝义三全者为数不多,陆天启果然没有看那错。“后生多虑了,老朽又不是让后生背弃师父,你我不已师徒相称,今后后生称老朽为大叔,老朽称后生为陆阳,一来不要以后生自己的身份在这乱世,二来后生在老朽这里学习炼金术也不违背义道。如此可好。”
陆天启听此安排妥当,便三叩首以示同意了这炼金术师金旭的话。“谢大叔抬爱。”既然已经离家,那就换身行头,换个身份,在这乱世从新开始,丰富自己,已完成自己离家前留下的誓言。
“大叔,陆阳有一事不懂,能否请教?”从此化名陆阳的陆天启于今日脱胎换骨。
“但说无妨。”金旭已经恢复之前成年男人的形象。
“不知大叔为何想听得到心声般看透人心,这可是什么法术。”
陆阳还是问了出来,心中有事会让他焦急不安的。
“阳儿不急,读心术大叔也会慢慢教你的。虽不是什么上乘法术,却实用的很。”说着,坐在饭桌前,又端起酒杯喝了一杯。“见阳儿修得太极图精髓,为何总是欠缺几分?”
陆阳实在不想解释,毕竟经历和过往被谁提起都是一道伤疤,疼还不能叫喊,凡是到自食其果,更是孤独。
金旭见陆阳没答话,也就不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