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各军将领的想法可不是试探。除去心有能力不足的骑兵,所有的步兵都想在攻城战里拿到头名的奖励!
各路大军蜂拥而上,数十座攻城塔直接靠在城墙上,守军顾得了东头顾不住西头。想靠上去进攻,板子一放下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箭雨,慌乱之下基辅军队完全扛不住如此规模的大军进攻,只一个小时的功夫,城头上就出现了多出赛里斯军队的聚集点。
“可恶!”图拉杨夫斯克的脸都快黑掉了,己方军队的战斗力实在担不起大任的表现此刻肯定已经被城内的某些人到处传播了。基辅的内外城与君士坦丁堡有所不同,内城里也是五脏六腑俱全,外城则大多数都是贫民了。图拉杨夫斯克刚刚命人征召【强征】的男丁多数就出在这里。
“很好,加派兵力。告诉他们我在看着!攻下外城墙人人有赏赐!!”国风非常欣慰,自己的确太谨慎了。攻打基辅做一些小动作不如早点下手。
国风下令之后,连弓箭手弩兵都跟在后面向城墙上涌去。而城头上除了几个楼梯口附近还有基辅兵在负隅顽抗之外就没有多少地方留有基辅的旗帜了。
图拉杨夫斯克的指挥所设置在外城墙。然而这汹涌的进攻潮让基辅士兵节节败退,现在已经朝内城逃窜了。
“大人!快走!”属下抱起一大卷卷轴就拉着图拉杨夫斯克逃出指挥所。在指挥所外仰望城头,上面不断掉下基辅军队的尸体,赛里斯人的龙旗帜已经插上城头多时了。
“不行!我不能回去!”图拉杨夫斯克很清楚,如果今天就被赛里斯人一战夺城,他在内城的威望就会大减,甚至是毁灭性的衰退。而且当见识到了赛里斯人的强大兵力,许多原本就心智不坚的贵族只怕马上就会跑过去舔赛里斯国王的靴子。
“可是大人!我们在外城已经败了!外城已经守不住了!”下属痛苦的哭喊,图拉杨夫斯克沉默了。原本有人曾经因兵力不足建议过放弃外城专守内城,这个人就是已经死去的帕阿浓斯。但是图拉杨夫斯克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守外城,十万斯拉夫人居民放在哪里?将来向何处去?要知道帕阿浓斯不通兵事,以为守城就是守城,然而守城到了只能守城的地步就是败了。自古没有蹲在城墙内就能赢的战斗,只有守死的故事,没有守活的道路,守中存攻才是防守的最佳办法。
“是啊!我已经败了。”图拉杨夫斯克回头望过去,曾经无比熟悉的土地已经插上了新的征服者的旗帜。
“走吧!”图拉杨夫斯克和几个下属骑上战马往内城赶过去。
赛里斯军队已经将负隅顽抗的赛里斯军队赶下了城墙。混乱的斯拉夫居民有的跪地投降,有的意图抵抗,当然更多的是关进房门,别是乾坤。
轰隆隆!基辅的外城大门打开了,数万骑兵从四个方向涌入混乱的基辅外城。然后就是常见的禁足令,上街者非赛里斯军队者皆杀,上街者行迹诡异刺探军情皆杀,包括赛里斯人。
基辅的溃军都在涌入基辅内城,但是当远远看到赛里斯的骑兵杀过来之后内城的城门就关闭了。大批的雇佣军被彻底抛弃在城外。哭泣之声当然不足以打动守城的人,尤其是当图拉杨夫斯克要求城门上的威斯特斯基开门的时候。
“威斯特斯基!你好意思让数万的斯拉夫军民被赛里斯人征服吗?”图拉杨夫斯克在城下狂喊,他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威斯特斯基出现在城上。威斯特斯基为了拦住图拉杨夫斯克特意出现在城上提前关闭了城门,让图拉杨夫斯克只能望城门兴叹。
“去死吧!图拉杨夫斯克!我哥哥的大仇迟早会报的!我就是要你死!!”威斯特斯基面目狰狞地在城门上吼叫,他就是要让图拉杨夫斯克去死!
图拉杨夫斯克一看事情很明显无法挽回了,马上骑着马掉头奔向其他的城门。聚集在城门口的雇佣兵一看也马上掉头前往别处。但是已经晚了,赛里斯的骑兵尤其是铁甲圣骑兵碾压一般的姿态让各个城门紧急关闭了城门。大批大批的雇佣兵和斯拉夫居民都被扔在了内城外。
于是,图拉杨夫斯克的脑袋被送了上来。他在被抓的时候自杀了。
“这就是图拉杨夫斯克?让我费了老大劲就为了杀这个人啊!”国风拿着手指权杖挑起这个刚刚被石灰处理过的头颅看了看就失去了兴趣。随意地扔在一边,国风扭头问德汉娜:“去看看抓到了多少敌军?城里还有多少敌军?”
德汉娜出去找其他将军统计俘虏的数量,不久就回来了。
“抓到了两万四千余人,加上战死在城墙上的大约有三万,城里应该还有两万军队。城外死去的和被抓的多数都是雇佣兵,内城的才是真正的基辅守军。而且基辅大部分的人口都在外城,他们也召集不起多少民兵了。”
“很好,把外城墙下颌内城墙下的民居都拆了。准备好救火队,防止小公子哥威斯特斯基狗急跳墙。城内靠近内城墙的居民都疏散到外面去,让军队入驻。”
德汉娜听到要疏散居民,有些忧虑地说:“太多了吧。靠近内城的部分估计在三万到四万左右啊!”
“让他们带着家当出去住在城市周围。谁要是敢反抗全砍了。我就不相信我的刀子没有他们的习惯震慑人心。”国风冷哼一声。要是内城往外城放火怎么办?到时候国风的军队不是都要被烧成烤鸡?
威斯特斯基的笑意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赛里斯军队不断地入驻,他发现自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现在想逃也逃不掉了。赛里斯军队上了外城墙,赛里斯军队拆除了内城墙外的一圈民居,赛里斯军队连攻城的投石机和弩炮都树在了外城内。这一切给了威斯特斯基巨大的压力。
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