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寒并没有再反对了,言外之意就是默认了。
夭夭转过身对着非寒跪下一拜,“爹爹,夭夭不孝,往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保重好身体,还有要保护好娘亲。”
说完,夭夭起身,与黑白无常一块儿离开,这次真的是再也没有留恋的离开了。
无情站在非寒身边,看着他受伤的神色,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他身边,不言不语,也许这就是最好的陪伴吧。
夭夭与黑白无常一起回到了南风馆,泓臣在莲阁等候多时,夭夭推开莲阁的房门,莲阁黑漆漆的,一盏灯也不点,而泓臣正坐在窗边望着外边的一轮明月,清冷的月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边,如谪仙一般,仿佛下一秒他就会飞走。
“夭夭,你回来啦?”泓臣转过头去看夭夭,发现夭夭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紧张地上前牵过她的手,发现她的手也异常冰冷。
“怎么了,生病了吗?”泓臣为她把脉,发现她的脉象一片紊乱,她的情绪很不稳定,一定是受刺激了,就在泓臣还想询问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夭夭的嘴角溢出一丝醒目的血。
泓臣惊吓得用袖子去擦拭她嘴角的鲜血。丝毫不在乎衣裳会不会弄脏,心里一阵慌乱,“夭夭,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夭夭紧紧地握住泓臣的手,她无力地说道:“我累了,红尘姐姐,我真的很累!”说完,她慢慢的闭上眼眸,眼角滑下一行清泪。
“累了,就睡吧,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泓臣温声细语的安慰道。
泓臣用手擦掉她的眼泪,然后拂开她额前的碎发,额头便露出那朵海棠花花钿,泓臣一直沿着花纹抚摸着,手顿时传来一阵剧痛,原本的纤纤细手突然迸裂出许多伤口,一滴血滴在了海棠花花钿上,海棠花花钿仿佛活了似的,滴了血的海棠花花钿开得更艳了。
原本还在沉睡的夭夭顿时睁开眼睛,她眼神冰冷的盯着泓臣,泓臣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紧张。
“我在哪里?”她的身边散发着一股非常强大的内力,压得泓臣都快喘不过气来。
“快,拦住她!”前一秒还冷冰冰待人的夭夭,下一秒被易水离取代,可是他们仿佛在争一个身体,两人不停的操控着同一个身体。
泓臣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耳边有两阵风擦过脸颊,一黑一白与夭夭对抗起来,孤身之力难敌两人,很快,夭夭被谢必安打晕了,谢必安抱起她,将她放回床上。
“谢必安,这是怎么回事?”
“我才想问你做了什么?”范无救怒气冲冲的吼了他一声,当眼睛触到泓臣受伤的手,范无救心里终于有了答案。
谢必安为夭夭把脉,发觉夭夭身体里的两个魂魄还未安定下来,一直折磨着她的身体。
夭夭因为剧痛忍不住的出声,“痛……”
她的细眉都皱在一起了,嘴里不断地呼痛,身体也在不断的抽搐着,下一秒,她的口中不断的溢出鲜血,泓臣双眼触到那鲜血,他推开谢必安,用手捂着那些流下来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