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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二十八章(大结局)

陈哲是他们这一批当中第一个当上了连长的人。唐轩因抗冰有功被调到师部任副总工,杨程也被调到师部任副参谋长,工程科长到团里来接任团长,而徐进多因写信一事被师长杜朋宇在大会上点名批评。”我还以为是参战请愿书呢,原来是要官书,这样的同志还能当典型吗,我看这样的典型我们不要也罢。“师长一气之下要他转业,最后因几名常委的述说才被调到师部调试科作工程师工作。师长杜朋宇也因抗冰工作成绩突出被调到军部去了。耿益接任师长。据说耿益当师长后在自己老家乡里大摆宴席,吃了五六十桌。

皮三川因病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这期间与张馨每日见面,两人关系逐渐融洽起来。一天张馨带着皮三川到佳饴的咖啡店去,却没有见到佳饴,咖啡店也换了老板,一问才知一个月前佳饴就不在咖啡店,店里人也不知去了哪里。张馨打她的手机竟然停机了。张馨这才想起自己在抗冰时曾收到佳饴一个短信,说她不想干了,要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当时张馨还以为她是开玩笑,只是随便回了一个短信,最后因工作太忙就没有联系了。没想到佳饴真的走了。张馨知道佳饴表面风光,其实她的内心很孤寂,她好多的话没人去述说。家人和朋友又不理解她。张馨决定去找王军,他应该知道佳饴的下落。

皮三川因抗冰启发,突发灵感设计了一体化工程应急抢修保障车,可作为综合性救援保障平台,它拥有工程抢修抢建所常用的200多种机械工具,如电焊机、切割机,生命探测仪等等,可满足不同救援任务的实施。目前正在通过上报师部。同时他的阵地施工模拟图也获得了师部作训科好评,被司令部定为当年全师最先进的创新奖,皮三川因此被师作训科调入,听说是师长杜朋宇下的命令,皮三川不敢不从,再说他现在也确实离不开张馨了。

艾小波在抗冰一线深入各个地域进行采访,写下了大量报道,引起了高层的重视,终于被调到总政宣传部了。艾小波的这种跨越在旁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陈哲知道这是必然的结局,他太了解艾小波的能力与性格了,他要做的事,没有办不到的。

贺中矩与潘明述说着部队在抗冰救灾的表现,把潘明也深深感动了,她不再劝贺中矩离开了。

刘松终于考上研究生,张馨找了王军也没有打听到佳饴的下落,但她相信佳饴在另一个地方会好好的,她现在已迸除一切杂念决定攻读医学硕士。她劝皮三川也要考,张馨从佳饴那儿懂得了如何坚守军营的宁静与拒绝外面世界的暄哗。皮三川原本没有多大的兴趣,他只是想在工程发明上能又所成就,现在他发明的多功能抢修车也在试制之中了。

陈哲给父母打电话告诉自己当连长了,父母高兴得直喊祖上保佑,陈哲知道父亲又要破费,他肯定要请村上的人吃一餐的。父亲最后说郭强的电子加工厂没有搞了,主要是郭强自己没有兴趣了,他现在又到南方去了。父亲话语中没有再对郭强有羡慕的口气,他相反一个劲地强调要儿子在部队好好干。陈哲没有给林君打电话,艾小波目前势头正健,陈哲知道自己一个小连长已无法与他相提并论,虽然他知道林君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他与林君之间却是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就像自己在这座军营一样,一切都充满着未知。

杨程走时,陈哲去送他,这种结果,是杨程没有想到的,陈哲知道杨程内心的隐痛,他多年的设想,多年的抱负没有了伸展的舞台,这种提拔对于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杨程指着房间里二十多块镌刻着每个工区号的头,苦笑着跟陈哲说:“这是我最大的财富了,你帮我好生看管着。“杨程轻手抚摸着这些石头,眼睛有些湿润,“看到这些石头,我就想起跟我一起奋斗的兄弟们,随着时日的变迁,大家都各分东西,天南海北了,没想到也到了我走的这一刻了。“他又端起一块石头,仔细端详着,“这些石头记载着我在部队这么多年的奋斗轨迹,是我前半生的缩影啊。这是青海的,这是西藏的,这是山东的,这是海南的,这是陕西的......“杨程指着一个又一个石头向陈哲慢慢说着,陈哲知道杨程对团队,对工区,对战友这份难以割舍的情怀。

“对你来说,你不应该过早领略我们的悲观与失意,命运有时不是掌管在自己的手中,我现在真的相信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是只要我们努力了,并且为这种努付出过艰辛,我们就是值得的。你们还年轻,未来属于你们的。“杨程又拿出一叠手稿,“这是部队战时工程保障方案,我初步写了一些,也许你可以借用,你也可以给我提提意见。内容主要是工程指挥部组织官兵如何进行快速集结机动、阵地抢修抢筑等工程保障针对性训练和实兵演练计划。皮三川现在研究的战时工程抢修保障车在开始试制,到时更可以提高我们的应激抢修能力,现在这方面师参谋长很感兴趣,他还提议将以前的功能单一的通信抢修车改进为工程信息指挥车。那我们工程兵从此就有了信息指挥平台,指挥员实时下达任务,兵力和装备部署等指令通过网络平台快速传递;各战斗组群的情景通过视频传输,在网络监控系统上可以一览无余。这些对于我们来说是个瓶颈,可对于你们大学生来说就是一个机遇,就是努力的方向。不要以为工程部队就没有你们大学生施展才干的地方,只要用心,哪里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天地。“

陈哲没想到杨程走时还能交待他这些,他感到杨程的心中时刻装着这支部队,他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改变。

在这个奋斗的过程中,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谁都难免会失意、彷徨。每一代军人,都会把自己锤炼成无坚不摧的力量,响应着这个时代潮流,虽然人生各有风彩,可殊途同归——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无一例外尽着他们的本分,充当过渡人的角色,沟通过去与未来,有的被历史洪流冲刷淹没,而有的则被镀金瞻仰。如此循环往复,看似无情交替实则充满代际传递的温暖。

杨程朝陈哲笑笑,挥挥手走了。陈哲看得出杨程笑中的酸楚。杨程年龄较大,这一走就不可能再回团里了,未来的路不管怎样,他所有的青春与热血都奉献在这个团,他所有的梦想也都留在这里了。陈哲看着杨程的背影,突然想起一首歌。

“生命就像一条大河

时而宁静时而疯狂

现实就像一把枷锁

把我捆住无法挣脱

这谜一样的生活锋利如刀

一次次将我重伤

我知道我要的那种幸福

就在那片更高的天空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

飞得更高

一直在飞一直在找

可我发现无法找到

若真想要是一次解放

要先剪碎这诱惑的网

我要的一种生命更灿烂

我要的一片天空更蔚蓝

我知道我要的那种幸福

就在那片更高的天空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

飞得更高

飞得更高

飞得更高

飞得更高

飞得更高

他在心里默默祝福杨程飞得更高!“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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