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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初秋·圆舞曲

我们追忆的似水流年

都融化在你的笑和泪中

浅浅的想念

樱花飞舞的春天

凌乱的光芒穿透时间的禁锢

走向你我最初最单纯的梦

“诶,禹,我让你给的东西,给她了么?”

“没,下课去。”

“你……”樊阳顿了顿,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眉头皱缩成一团,很沉重却又如释重负,麦色的皮肤突然挤在一起,颜色就变得更深了,“没事没事,上课了,我先睡会儿。”

遥远星空的某个地方,什么东西在缓缓沉寂着,光芒开始变得微弱,然后一点点熄灭,忘掉和你相见的第一个笑容,忘掉和你说的第一句话,忘掉每时每刻都思念着你的那个我。因为我们都太过渺小卑微,所以无力改变什么,只是面对那些突如其来的变故的时候,或者哭,或者哭着笑。

其实我并不是喜欢睡觉,只是我怕自己这样清闲地呆坐着,我就会因为无所事事然后胡思乱想,我会在纸上乱涂乱画或者写一些我突然想对你说的话,虽然我的字很差,但是我的心很完整。但我突然意识到我再也不能,不能像以前那样为你不计后果的去做所有我想或者你想做的事,也许,我也会学着长大,只是长大让我注定只能离我所爱的人越来越远,或许这就是长大的悲哀。——樊阳。

今天是多云,太阳被一片片厚重的云遮挡住,云又被风无力地推动着,像是老旧的来不及翻新的棉被里的棉花,又浸了水,沉重,拖沓,让人的心犯潮。呼啸的风鼓足了气,落叶填埋了外面的草坪,留下崎岖蜿蜒的枝桠划开迎面的风,也划开满天的云和天空。远处看去,就像是它把它们分割成一块又一块小小的天地,就像我们的心,被覆盖这的经络分割开,一块属于你,一块属于他……而后我们在一点点的长大,留下的人越来越少,离开的,把属于他的那一块地空出来,然后被剩下的人瓜分,于是留下的变得越来越重要。

总算是下课了,把椅背上的书包向前一顺准备装上课本回寝室睡一觉,突然里面的东西就散乱地飞了出来,“啪啪啪”一样不剩地全部砸在樊阳的身上。

“嗯?干什么啊!”樊阳显然是睡得正香,朦胧地只睁开一只眼睛,有些恼怒地问我。

“樊阳,你的那封东西,好像不见了。”

“什么?”樊阳突然清醒过来,转头看了看我敞开了一早上的书包,有些不自然地皱了皱眉头,可是却又突然像是松了口气似地挥挥手,“不见了就不见了吧,不给也无所谓了。”

他帮我拾起散落了一地的东西像是在捡起自己碎裂了一地的心,异常地认真。

悉数理好然后递给我。我接过来塞进书包拉上拉链同时拍拍他的肩膀。还来不及说什么的时候程诺也拍拍我的肩膀,我转过头看他夹着一个篮球满头大汗就像我第一次见到樊阳并且忍不住给了他一拳一样。然后我看到他的眼睛并不看向这边,我顺着他的目光摸索。

易倾。

她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程诺转回头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然后我再也维持不了这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在玩开火车一样的姿势。

我打掉程诺的手向门外走去。

我顺手抄过信封撇撇嘴说:谢了。

易倾撇撇嘴瞪了我一眼说:好心没好报。

程诺在一旁嚷嚷着怎么接女生的情书也那么傲。

樊阳看着拿回来的信封垂下眸子没再说什么。

终究逃脱不了的命运,总以为会有奇迹的发生于是我们总是企盼些什么,但到了最后才发现绕了一大圈之后,结果还是同最初的一样,一样让人伤心,让人恨不得大哭一场。

第二节课后是全校聚会,开学典礼,大批大批的陌生面孔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顿时觉得就算是我也会害怕孤单,因为在这里我谁也不认识,就像没有目的地的鱼,随波逐流或者逆流而上。我站在人群中央找不到自己的班级该坐在哪里,直到一个老师冲我吼着说干嘛傻站着为什么不到自己的班级里去。

我想如果找不到方向的话,就算东奔西跑也是徒劳,还不如坐以待毙。

事实是我的的确确被毙了。

就是第一天逮住我把我从头到脚议论一番然后打上不合格标签要求我下礼拜剪掉头发换上校服穿上运动鞋背好书包出现在学校里的家伙。我想我是不是应该再系上一根红领巾然后遇到他给他敬个礼说声“老师好”然后露出雪白的牙齿让风吹起我的红领巾,并且告诉他我的名字是叫“小明”或者“雷锋”。没错老师一定喜欢这样的孩子。

可事实是我现在是十六岁早就因为太老而被少先队除名了。

总算看到挂着红色班标像是礼仪小姐一样站得笔挺的程诺了——他是领队的。

每一个开学典礼都是无聊而且漫长的,像是听说书一样。只是说书好歹还有情节能够扣人心弦,可是这些校长的公式套话已经伴随我们走过十年学海二十次开学毫无创新,让我感觉做校长是最轻松的事情,只需要在每年开学露一下面然后销声匿迹一学期,不用上课不用开会不用了解“行情”只要在办公室里看看财务处交上去的财务报表然后眉开眼笑满面春风。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对主席台上那位把我们暴露在阳光下接受洗礼而自己在阴凉处滔滔不绝地演讲的校长的不满控诉而已。

上面领导在酣畅淋漓地讲着万年不变的开学典礼演讲词,下面我靠在前面樊阳的背上打盹。

在中国所有发言权都是先官大的来,然后逐级递减,最后轮到我们这些平民。

所以在学校也是一样,最后才是学生代表发言。

猛然被身前的樊阳拍了一下脑袋,“欣禹快,快,快……。”

不满被他吵醒,反手拍了回去,“筷什么筷,还没到吃饭时间呢,”

“上面,易倾呐。”

还是一样的马尾辫,平刘海,脸颊两边的头发,一边被风吹起,和旁边刚刚升起的国旗用相同的频率和姿态飞舞着,一边贴上脸颊,发梢轻轻蹿动像要追着另一边的那缕长发而去。淡淡的笑容是从来没有在面对我的时候出现过的,以至于我以为她除了瞪眼撇嘴就没有其他的表情了。雪白的公主裙,一朵敞开在阳光的阴影里的空谷幽兰,自顾自地浅浅吟唱,旁若无人地高雅、和高傲。

她站定后给老师鞠躬,然后转身向全校学生鞠躬,并且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一年A班的班长易倾,很高兴能够作为学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发表演讲……”

“我演讲的主题是……”她打开手上的白色信封,抽出一张演讲稿,准备继续。

完全提不起兴趣的我整了整坐姿,头一歪打算继续睡觉。

余光瞄到易倾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而且在“今天我演讲的主题是……”然后就不再有了下文。

下面开始骚动,嗡嗡的私语因为学生数量的巨大造成了蝗虫过境的效果,吵得我心烦意乱。空气中的燥热开始在黑色的发根盘旋,风很配合地间或吹动,却吹不走蝗虫的聒噪。

与下面的嘈杂相对的是主席台上死一般的宁静,易倾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我抬起头,分明看到她拿着演讲稿的手还有公主裙下露出来的小腿不自觉地颤抖着,忽然觉得她太过弱不禁风随时可能被吹倒在地。

各班主任纷纷抬手示意本班同学安静安静大有指点江山的风范,只不过江山不在他的掌控之下,目前局势是天下大乱。

易倾旁边的领导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空气被发酵发酵再发酵,变得酸酸的有些微妙……

“禹,刚才那易倾出了什么状况呀?”程诺扒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问着。

樊阳从开学典礼回来之后就一直对我傻笑,从上课到下课,从打饭到吃饭。我怀疑他是不是已经面瘫了,换了谁能傻笑这么两三个小时居然还若无其事。

“我怎么知道。”随口答了程诺的话后便也埋头吃饭——老是被樊阳盯着看确实不太舒服。

然后程诺也似乎很随口地说道:“可是我们的禹哥倒是很有魄力啊,几千个人盯着,还有众多学校领导,居然就这么冲上去英雄救美了。”

突然樊阳解除了傻笑状态,小鸡啄米般的一个劲点头。

“喂,你小子是傻了么?”

然后又不停的摇头。

程诺抬抬眉毛,“别理他,他就是个神经病。禹,你可别扯开话题。”

“什么话题?”

“我说这个女生就是笨啊,拿错了演讲稿不说,难道就不会临场发挥吗,居然就愣愣地站在那里了。”我摆摆手,表示我是因为看不过去才“出手相救”。

当时只是莫名地觉得很烦躁,然后头顶的光线好像被一面透镜聚焦到屁股下面,发烫,坐不住。四周的蝗虫声因为我的安静而向我涌来,就像物理中的势能,我被丢在了势能最低的地方,所以那些声音就要拼命地趋向稳定拼命地把我淹没直到无法呼吸。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站在了台上,然后意气风发地接替了易倾的位置进行了我的“新学期畅想”。至于到底是畅想还是天方夜谭或是现场作文这得看领导们的评价了。

至于为什么……

“嫌那些家伙太烦了,我上去镇镇场。”

“可是你上去之后,更烦。”

“哦,是吗……”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在我们的对话已经结束之后,樊阳突然抓起我的手无限崇拜又非常激动地对我说:“禹哥,你真是太厉害了,原来还可以这么追女生。”

程诺无奈地摇摇头,看了看我像在用眼神跟我说“这家伙已经无药可救”,然后伸手把他的头按到饭碗里。我甩甩手,把筷子扔给他,“这是你在开学典礼的时候跟我要的筷子!”

就在我以为开学典礼的闹剧就此结束的时候依凌疑惑地把樊阳让我转交给她的白色信封递给我,我不解地接过来看了看之后,眼睛开始瞪大并且瞳孔急剧收缩,掌心的汗腺突然变得旺盛,不停地排出水分以此抗议我今天喝水太多。

有些故事就是因为种种的巧合而使结果变得截然不同,蝴蝶引起的连锁效应有时候可以毁灭很多东西,但同时也可以创造很多东西。也许好,也许坏,这些都不在我们的掌控范围内,却硬是要由我们去定义。

就像现在两个一样的白色信封,调换错误后这个错误被不断地放大放大,最终上演一出华丽的戏码表演给全校的同学老师看。

纸上写着:我的高中——开学典礼演讲稿。

顿时一切变得豁然开朗。

糟了,那么现在在易倾手里并且被她带上了主席台的,一定是樊阳的那封信。

我抓起那张纸七拐八拐跑向A班教室——为了营造良好的环境和学习氛围,A班的地理位置是最好的,远远地躲开我们这些低级班。四周杂植兰桂竹木,环境幽雅超脱世俗,就好像只要进了A班就能成为脱离世俗的隐世高人一般,为了学校的名誉为了丰泽高中常年居高的升学率为了什么什么,你就一定能也必须得考进重点大学。

易倾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两臂中间,时不时整个身体颤动一下。

在哭。

旁边一个女孩不断轻拍她的背然后在她耳边说着一些什么。

“那个……同学,帮我叫一下易,易倾。”

所有埋头苦干的同学全部抬起了头,眼睛里发出一种光。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精英们特有的。

短暂的停顿之后,整个教室开始沸腾,好像我的话是一颗扔进水池里的炸弹,原以为被水浇灭了导火线,一阵失落,然后突然“嘭”地一声炸出三米高的水花在吓到我的同时把我从头到脚浇得浑身冰凉。

太突如其然。

我不知道原来这些精英们也也有一颗八卦的心。不过我知道我又一次出名了,而且是臭名远扬。

易倾身边那位女生怒气冲冲地向我走过来,然后告诉我:你再敢欺负易倾的话,我就让你好看。

我看着面前这个比我矮一个头,却很漂亮的女生有些憋屈的感觉。

就像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送上断头台,你知道为什么,也知道不是你的错,可是依旧无力反抗。

燥热的天气好像一下子阴冷了下来,窗外的风觉得这样的温度让它舒坦,于是刮起来更加带劲。云厚的让人一看就觉得安心,随时随地能够伸手把它拉下来盖在身上,然后闭上眼感受肆无忌惮的安逸。

我知道天气的突然变化是为了安抚我不知所措的情绪,信是拿回来了,也总算交到了依凌的手里,虽然它跋山涉水地跳出我的书包钻进别人的作业本躺上易倾的手最后展开在主席台上享受上千人的朝拜,又被揉成一团扔回我的手上。我想它不甘于被写满了樊阳难看的字之后立刻被从上到下让别人打量一遍然后扔进垃圾桶接受焚化,所以打算先去游历一番好满足自己死前的心愿。

但是它不会知道它的小小心愿给我们带来了什么。

它根本不需要知道。因为上帝知道。

它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我趴在桌子上想一睡解千愁,但是那些画面好像中了病毒似地被选择自动循环播放却又没有安装停止按钮。

我看见易倾红着眼睛叫住那个叫柳韵鑫的女生让她无法再继续对我进行看不见的人身攻击,然后拿出口袋里一团纸展平了折好递给我,拉起柳韵鑫的手转身回了教室。走到一半的时候顿了一下,回头跟我说:“谢谢。”

莫名其妙的道谢,没有来由,明明害她出丑又让她哭得那么伤心。

“你还跟他说谢谢,你跟这个人渣说谢谢?你脑子坏了啊!凭什么!”柳韵鑫又突然跳起来,但是立马被易倾推进教室。

跟樊阳一样的直率的性格,而且与她柔弱的外表截然相反。

谢谢你在我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站出来把我挡在身后,谢谢你拥有一个足够傲人的身高和一个足够宽阔的胸膛,能够替我挡住那时刺眼的阳光,还有那些不善的眼光。谢谢你能够没心没肺地笑,让我不再恐惧接踵而来的锋芒。——易倾

蝴蝶的圆舞曲,带来的风暴。

那张纸上写着:我唯一的不幸是失去你,而你唯一的不幸却是遇见了我。依凌,我选择放弃你,在你能够开心的前提下。樊阳。

其实我们都是离散在这世间每一个角落的默默无闻的小角色,总是容易被人遗忘,总是习惯蜷缩在别人记忆的边缘默默哭泣。有时候甚至连自己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我们因此变得更加渺小,卑微。

所以一切便都是你若安好,一切都好。

天黑得像是不会再亮起来了。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

樊阳手插在口袋里一个人在操场上来来回回,耳机里单曲循环,音量开到最大,任由铺天盖地的音潮席卷而来把自己吞没,然后看着四周一模一样的黑色开始迷失方向。

“欣禹,纸还是要回来了吧?”

“嗯。”

“给了么?”

“给了。”

有些事结果其实早已明了,只是我不愿意承认,妄想着奇迹的出现。我想这就是人最自私也最天真的一面吧。不管是谁,力量都太渺小,只是被动地接受审判直到不甘地死亡。我从没想过最后竟然是由我自己选择放弃。——樊阳

身后二十米,程诺无声的陪伴着。

不需要让你知道,只是在你落寞的时候,绝对不会一个人。我懂得这种感受,就像一个被遗弃在垃圾场里的脏兮兮的玩具,或被焚烧填埋,去到下一个轮回,或被某个同样落魄的拾荒者捡起,洗净,可是那些缝缝补补的伤口,永远残留,刺得人心痛。所以只是因为想哭,就毫无顾忌地哭了,没有为什么,感情是件很玄乎又很没有原则的东西。——程诺

就像樊阳不知道程诺在他身后默默陪伴着他一样,程诺身后不远处,依凌驻足在那里,凝望前面的程诺跟随樊阳慢慢融进黑色之中,就像被扔进了墨汁里的鱼一样,连流下的眼泪都是黑色的。

“倩儿。”我和倩儿站在依凌身边,突兀地有些不和谐。

“嗯?”

“什么叫做爱情?”

什么叫做爱情?

倩儿告诉我那是我永远都不会懂得的东西。

我说那也不一定呢。

曾经在丰泽市搅动风云的欣禹,有一个小女孩说小哥哥你真厉害,长大了我要嫁给你。

这样算不算爱情?

曾经堕落然后一蹶不振的欣禹,有一个女生一直不离不弃地陪伴,就算我试着逃离,她还是追到我身边。

这样又算不算爱情?

倩儿往我身边靠了靠。是很美丽的脸庞,但是让我觉得有种莫名的感伤,她拉起依凌的手说:“走吧。”

小禹,我希望有一天你会懂得什么叫做爱情。但是,我又不希望让你懂。很复杂的情感,因为我是不可理喻的女孩。——凌倩儿

秋季开始走向没落,凋零的金黄树叶躺了一地,覆盖了厚厚一层思念。蝴蝶的圆舞曲变得无力,开始越飞越高去寻找它们的天堂。前些日子还在聒噪的虫子被寒潮冲进了树干开始它漫长的冬季。云变得忽高忽低像是在寻找什么丢了的东西,大片大片枯黄的草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那些在黑暗里走着的人啊,是时候寻找一点光亮踏出圆舞的轮回了。

等待那些朝生暮死的蝴蝶,可以在明年春天一圈又一圈地飞舞,那时候我们都很快乐,仰面躺在碧绿的草地上看着高高的白云。偶尔从脖子上抓起一只正在往里钻的虫子,然后顺手将它扔向远方,接着轻轻说出自己的梦想:我想去流浪。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也许是一个人,也许会有一个我爱或者爱我的人陪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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