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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鲁国公府,很大。百年老宅,庭院深深。

一座座多进的院落被包围在古树藤萝间。花园内更是古木参天,怪石林立,亭台楼榭,廊回路转。

柳雁飞的书房在东院的外宅,而她和柳青荣的嫡母——二房夫人的院子则在西院的内宅。

柳雁飞和柳青荣就算一路快步过去,都要走上二十几分钟。何况二人根本不急。

“你说自己蠢是什么意思?”走在路上,柳雁飞对柳青荣这样问道。

柳青荣瞥了她一眼,沉默片刻,才反问道:“你猜夫人叫我们过去做什么?”

柳雁飞也没有回答他,却道:“你真是个讨厌的孩子!”

“哧!”柳青荣哼哧了一声,将头撇向别处。

他们的嫡母叫他们过去做什么,这还需要猜吗?定是为了柳青荣在赌场里输掉三千两的事了。只是想不到她的消息居然如此灵通。

柳雁飞看着一脸漠然的柳青荣,联想到他自嘲自己“还是那么蠢”的话,便就猜想,柳青荣一输三千两,可能是他们的嫡母设下的局了。为的是打压庶子,让庶子一辈子都没法在这家里抬头?柳雁飞叹了口气,抬头望天,这里的天四四方方,人在其中,便如笼鸟,还不如边关,虽然战火连天,却天广地阔,任我翱翔。

一路走着,却是快到那二夫人的院子了,柳青荣突然开口:“喂……待会儿在夫人那里,你照实说就是了,别为我开脱什么。”

柳雁飞瞥了他一眼:“我会为你开脱吗?”

柳青荣立时就哑口无言,脸色瞬间黑掉。却是柳雁飞一掌就拍上他的肩膀:“小子,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只要知错能改,姐姐我必然做你坚实的后盾。”

柳青荣一下就把她的手打掉:“少来,你还是多为自己操心吧!”

“哦?”柳雁飞挑了挑眉。

只见柳青荣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别以为你背后站着个祖父,就什么都不怕。可别忘了,祖母可是厌恶你之极,还有,夫人掌管着府里中馈,要叫你不好过一点,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听了柳青荣这话,柳雁飞顿时嘴角弯起,微微一笑,却是道:“说得也是呢,不过,我还真没觉得我现在该为自己操心些什么,倒是你……”她上下打量着柳青荣,见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全然没有干坏事后被长辈抓住的恐惧,死猪不怕开水烫。

“哼!”柳青荣又将头撇向了一边,一句话再也不说了。

而此时二夫人那偌大的院子也到了。两人一齐走了进去。

二夫人,他们的嫡母,十年前关于她的记忆早就模糊,而自从边关回来后,柳雁飞也仅见过她两次罢了。她是一个高瘦威严的女子,许是常年管理中馈的缘故,一张脸不苟言笑,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感觉。

一进到她的厅子,便见她高高坐着,身穿红褐色的常服,头戴抹额,双手交叠置于腿上,小指上长长的指套华丽却冷冰,与她那一张冻僵似的冷脸极其相搭。

“母亲。”柳雁飞和柳青荣向她行礼。

“嗯。”二夫人点了点头。接着就先对柳雁飞嘘寒问暖起来。虽然她不苟言笑,但言语间也显得颇为关怀。

柳雁飞一一作答,只是颇为公式化。她站姿标准,十足一副军人的模样,面对着嫡母,丝毫没有作为一个庶女应有的表现,整个人英姿笔挺,看来好似在应付一个非直系官员的巡查。

嘘寒问暖之后,那二夫人才进入正题。她面对着柳雁飞,却瞥了柳青荣一眼,只听她道:“听说你从赌场把荣哥儿给抓了回来?”

“并非‘抓’回来,而是‘救’回来。”柳雁飞答道。

“哦?”

于是,柳雁飞就把之前在赌场门口发生的事情分毫不差地讲了出来,只是略过了柳青荣输去了三千两银子的事。

结果就听那二夫人道:“荣哥儿好赌我是知道的,只是,这一回他也忒大胆了点,我怎么听说他一输就输去了三千两?!”说着,她就转向了柳青荣,目光犀利地射向了他。

柳青荣早在二夫人说出“赌场”二字的时候,就自动地跪了下来,此时,他低垂着头,动也不动,好像根本不敢直视那二夫人的目光似的。

“唉!”就见二夫人叹了口气,“老早就说要把荣哥儿放在我这养了,偏那陈姨娘不同意,看吧,好好一个爷被她养成了什么样子!”说着就命人去把陈姨娘给唤来。

于是才见柳青荣“唰”地抬起了头,那眉头皱得跟什么似的,他看向柳雁飞,那表情,似哭非哭,简直是懊恼到了极致。

柳雁飞无声地对他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没过多久,陈姨娘到了。只这陈姨娘一脚踏入厅子,柳雁飞便明白了为何柳青荣死都不肯把此事告诉陈姨娘。

陈姨娘衣着光鲜,打扮入时,保养得当,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而已,根本瞧不出她其实已经三十有七了。

“三少爷啊——”陈姨娘第一时间扑向了柳青荣,一把将他抱住,扯开嗓门就嚎了起来,“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把你给带坏了啊,以前你可是个多伶俐的主啊!”

柳雁飞在陈姨娘的嚎叫声中看向了她的嫡母。

只见这二夫人一张冷脸顿时沉了下来,脸色黑得不能再黑。

“当年那个小厮是个坏的,你才小小年纪竟就带你去烟花巷,要不是我同老爷讲起,还不知道你会被带坏到何种地步!结果千防万防,还是防不过人家的使坏,竟让你学会了赌博,哎呀——我可怜的三少爷啊——”

柳青荣一脸不耐,偏着脑袋将陈姨娘推开,却一句话也没有。

陈姨娘不依不饶地又将柳青荣抱住,依然嚎哭:“那些使坏的人真该千刀万剐啊!硬是要把好好的爷给毁了才甘心啊——”

“够了!”二夫人陡然一声吼。陈姨娘的嚎叫声嘎然止住。

二夫人铁青着脸盯着陈姨娘:“陈姨娘,这荣哥儿可是放在你那里养大的,你自个儿不好好养,说这些莫须有的是什么意思?”

陈姨娘撇了撇嘴,没有回话。

二夫人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道:“荣哥儿输了三千两,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府里怎能随随便便就拿出来替他还了。若是开了这个先河,以后其他的哥儿有模有样地学去了,认为凡事都有鲁国公府为他们顶着,这可得了!陈姨娘,”她冷冷地盯着陈姨娘,“这些年来,老爷也送了你不少东西,想必这三千两你还是拿得出手的。”

“什么?”陈姨娘瞪大眼睛。

“既是你养大的爷做错了事,你就该付出代价!怎么,你有异议吗?!”二夫人的眼神有如寒冰。

这样的场景是柳雁飞最为讨厌的。

天色渐暗,冷风从敞开的窗户灌了进来,但没有主人的下令,无一个丫鬟上前去把窗户关严。

厅子的主人正与一个姨娘对峙着。

她们之间的空气好像凝结,就是风吹了进来,也好像打在了一个硬邦邦的固体之上,根本无法吹散那种敌对的气息。

陈姨娘不敢直接与二夫人叫板,但她还是坚持己见,表示自己实在无法拿出如此多得钱,说希望夫人看在荣哥儿好歹也是国公府少爷的份上,就帮他这一次。

二夫人当然是不会同意了。

却是陈姨娘狠狠地说道:“输了三千两,这么大笔的数目,定需一大笔赌资,三少爷身上可没有这么多钱,若说无人借钱怂恿,恐是老天爷都不信。依我看,定要查一查今日怂恿三少爷去赌场的那个混蛋!”

二夫人犀利的双眼立时就眯了起来。

柳雁飞望向窗外,瞧着那被风吹得摇摇摆摆的几棵竹叶青,心里烦闷。

这女人哪,就是麻烦!唇枪舌剑地明讽来,暗刺去,明明都看对方不顺眼,却都端着身份,装腔作势。倒不如男人们有话就说,不爽就打一顿来得痛快。

而这一想到男人们,她就想起了她的那群兄弟们,然后就想到了常青。于是,柳雁飞陡然记起她还没给常青安排住处呢!

如柱子一般站在这里耗时间,还真不如去办正事。柳雁飞想了想,便就开口了:“母亲……”

正和陈姨娘对峙的二夫人便将视线投到了她的身上。陈姨娘自然也看了过来。亲生女儿在此站了这么久,陈姨娘这时才开始认真地看着她。

柳雁飞忽视陈姨娘那带着复杂情感的眼神,看向二夫人道:“女儿突然记起一事。”

“说吧,”二夫人很不耐烦。

“女儿手下一员猛将,要在京中找房子,女儿便同祖父说了,祖父就允了让他住进我们府里。”

二夫人听罢,道:“既是这样,我这就派人弄个空置的院子出来。”

却是柳雁飞说:“女儿认为,特地弄个空院子倒不必,就让他同三弟住在一起吧!”

听者都是一愣。

陈姨娘和柳青荣最先反应过来。“这可太好了!”陈姨娘喜不自禁。“不行!”柳青荣大声反对。

二夫人皱起了眉头。

“三弟年少顽劣,我那位猛将为人正派,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刚好让他与三弟作陪,督促三弟,让三弟早日回到正轨。”柳雁飞瞥了柳青荣一眼。

柳青荣一副想死的模样。

陈姨娘高兴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此事……”二夫人迟疑道,“还需同你父亲商量。”

柳雁飞微微一笑:“父亲定会同意的,把三弟此次输了三千两白银之事告知他,他怎会不同意?”

“什么?!”柳青荣立时就吼了起来。

“二小姐!”陈姨娘也叫了起来。

二夫人拧着眉头看着柳雁飞。

柳雁飞道:“长痛不如短痛,此事怎么瞒得住?不过是挨一顿板子罢了,不是么?三弟?”柳雁飞似笑非笑地看着柳青荣。

柳青荣几乎是一口气呕起:“你、你,”他指着柳雁飞,“你根本一开始就没打算帮我瞒着!”

柳雁飞走了过去,一掌拍上他的肩膀,那力道,重得柳青荣龇牙咧嘴。“小子!”柳雁飞凑近他的耳边说道,“做错事情,就要挨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谁都不能幸免。你是想被父亲猛揍一顿,还是想被我猛抽一顿呢?自己选择吧!”

“你、你凭什么!”柳青荣咬着牙压着声音怒道。

一把拧过了他的耳朵,嘴巴对了上去:“凭我是你的老姐!小子!”

柳雁飞和柳青荣的这个互动看上去颇为亲近,完全不像是十年未见的姐弟俩。

陈姨娘先是愕然,继而满心欢喜,一脸无法掩饰的喜色。

而二夫人则是眉头越蹙越紧。最终,她一言不发地便就离去,留下了母子女三人在这厅子之内。

见二夫人离去,柳雁飞才放开了柳青荣。

而柳青荣重重地一甩袖子,便就出了门去。

陈姨娘看了看柳雁飞,又看了看身影渐远的柳青荣,终于还是大步地追了出去。

柳雁飞心累地叹了口气。

大家族的后宅是非多。鲁国公老太爷三个儿子,大儿子柳书海二十三年前战亡,独留一子,这样大房人口最少,自然人际关系也最简单。而二儿子,也就是柳雁飞的爹,柳书诚,一妻一妾却有五个子女,国公府里最为复杂的就是他们这一房。三儿子是庶子,年纪尚轻,三十岁而已,一子一女皆为黄口小儿,三房也算简单。

柳雁飞觉得有点烦。

出了二夫人的院子后,她就背手而立。

晚秋的天黑得非常快,进去院子的时候,还晚霞铺满天,而现在出来后,已经是月上树梢,月华满地了。

柳雁飞抬头望向天上的明月,淡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其实心里头已经是思绪乱飞了。她莫名其妙地就联想到了她未来的夫家——皇太孙家。“皇上是他的爷爷,皇宫偌大,他住东宫,与他爷爷的那一堆后宫,不会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他的皇叔们各住各府,与他们的后院更不可能经常碰面。嗯,没有一群麻烦的女人,很好。”柳雁飞点头满意地自语道。虽然对这个婚姻呈无所谓态度,但是在方才面对了两个令人厌烦的后宅女人后,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柳雁飞,对这个婚姻产生了一定的满意度。

柳雁飞便就心里舒坦了许多。二夫人的歹毒,陈姨娘的撒泼全被她抛到了脑后。就连无辜差点被毁的柳青荣也被她暂时放到了一边。——柳青荣人品不坏,也挺聪明,看事老道,不是那种不开窍的蠢人,可惜被带坏染上了赌瘾。对此,柳雁飞脑中已经想好了将他矫正回来的各种措施,绝对叫他一进赌场就生不如死,此生一碰赌具就会想把自己的手给跺了。

柳雁飞一夜好觉。

却是第二日清早起来没过多久,就听见她父亲的书房里传来了柳青荣那鬼哭狼嚎的叫声。昨夜她的父亲并未回府,想必是她的嫡母一大清早一见她父亲回来,就将柳青荣输了三千两银子的事说给了他听。

柳雁飞颇为意外,本以为此事不过是嫡母用来拿捏陈姨娘的手段,毕竟真要去查,那个借钱怂恿柳青荣豪赌的人难保不会将她给供出来。难不成因为昨日被陈姨娘那么一威胁,嫡母迅速地就将那人给处置了不成?

柳雁飞轻轻一声嗤笑。

晨光明媚。天气极好。风吹在人身上非常舒服。柳雁飞心情颇为舒坦。这一日是她休息的最后一日,明日,她就要正式入职了。

一身练功服,随手抓了把剑就练了起来。说起来,这剑法还是老太爷身边的一个军师教的。那个被她称为张叔叔的军师,除了脑袋了得,还舞得一手好剑。剑法再好,于行军打仗也无甚作用,老太爷并不喜这兵器,他独好大刀,似那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不过柳雁飞却对剑情有独钟。战场上用不着,但平日无事随心所欲地舞上几招,着实是一种享受。

柳雁飞在这里舞剑,柳青荣在那里哀嚎。那哀嚎竟似伴奏,一声一声下来,柳雁飞跟着一招一式舞动。行云流水,剑花纷飞。

突然,柳小五自院外进来,同一个边上伺候的丫鬟耳语了一番,便见那丫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二小姐。”

柳雁飞没有停,只是动作变缓:“什么事?”

“宫中传话,太子妃要见你。”

“啊?”柳雁飞一愣,陡然停住,收剑而立,转向了那个丫鬟,“太子……妃?”

“是的。二小姐。”

柳雁飞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皇太孙的娘?”

“是的,二小姐。”

“……”柳雁飞突然发现自己真是傻透了,“竟然,还有这号人物,没有人说起,我居然从未想到过!”她眨了眨眼睛,看向了那个丫鬟,“皇太孙这一房还有谁?你知道不?”

“啊,”丫鬟“啊”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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