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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初任掌柜

临近子夜时,人们渐渐散去,三人也走在回去的路上。李惊鸿见小帕米高兴地抱着比她个子都高的彩灯,说道:“怎么样,喜欢吧!一会放飞前,赶紧想好许什么愿望。”

“我不要,我想把它挂在屋子里,这么好看的彩灯才不要放飞了呢。”小帕米一脸不舍,紧紧地抱住彩灯。

“只有放飞它,它才能带着你许下的愿望给天上的神仙,帮你实现。”

“额?那好吧,我想要爷爷赶紧回来,还想要很多很多的木偶,还有吃不完的好吃的。”小帕米想到能够用彩灯实现好多愿望,也不再伤心。

“你可不要太贪心啊!这个彩灯只能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只能许一件吗?那我要爷爷带着很多木偶和好吃的回来。”小帕米犹豫了一下,眼睛一亮说道。

这样也行,李惊鸿被这个回答逗得说不出话来,丽雅也被逗得捂嘴轻笑。

三人来到了城郊的小河边,河岸两边水汽弥漫,微风徐徐,星星闪闪的萤火虫若隐若现地穿梭在灌木丛里。小帕米虔诚地对着彩灯许下了愿望,然后将它轻轻放飞。彩灯缓缓地升到空中,在树梢徘徊了一下后,越飞越高,随风飘到了视野看不到的地方。小帕米望着彩灯飘走,还是有点难过,不过看到草丛里的萤火虫,就忍不住追赶了起来。二人看着帕米追赶着萤火虫,也在河边的草上坐了起来,望着静谧的夜空,看着飞舞的萤火虫,心里格外的平静。

丽雅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轻抚长发,开口道:“你明明猜出了灯谜,为什么却要让那个人去说出来?”

李惊鸿躺在草地上,看着夜空中闪闪的星光,道:“很多人想借着猜灯谜,赛诗一举成名,受到权贵的赏识。我们初来长安,无权无势,锋芒毕露,只会抢了别人的风头,遭人嫉恨,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而得到实际的利好才是最重要的。”

听完回答,丽雅眉间隐隐出现一丝忧色,李惊鸿知她所想,拉着她的手道:“人生世事如棋局,想要生存下去,每一步都要算计。所以坏人还是让我一个人当了吧,我不想让你想这些尔虞我诈的事情,你和小帕米,每天简简单单,开开心心的就好。”

“恩,我只是担心你。”,丽雅愁容渐消,又漏出轻松地微笑。

“你们快看,我终于抓到了萤火虫啦。”小帕米高兴地喊到,将攥紧的小拳头慢慢张开,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满脸失望:“咦,什么鬼,我明明抓住它了,怎么没有了呢?”看着这小家伙搞笑的样子,两人相视一笑。

翌日的清晨,李惊鸿按照朱大昌所说的方位,来到将要担任掌柜的那家商铺。商铺落在渭水南岸,北边挨着长安繁华的步行街,铺前一条青石铺成的道路,路人行人很多,地理位置极佳。走近几步,一块斗大的金字招牌歪歪斜斜的挂在门牌中间,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朱记酒行”,看得出这以前是经营酒水的铺子。门前满是灰屑,杂物,一副落败的样子。李惊鸿走到里面,看到两个伙计,一个在磕着瓜子,另一个趴在柜台上睡觉。看到有人进来,嗑瓜子的伙计,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冷淡的说道:“客官,我们这里快要关门了,想买东西的话,你还是到别的商家看看吧!”

李惊鸿也没有回答,环视了店铺里面的摆设,柜台上满是秽迹,瓜子皮扔了满满一地,这哪里像是经营的铺子,倒像是一个堆放旧货的仓库,生气地说道:“我是新来的掌柜,快将店里的伙计都叫来!”

那个嗑瓜子的伙计听到是新来的掌柜,立马坐了起来,脸色堆满了微笑,搬了条长凳,客气地说道:“原来是掌柜的,小的有失远迎,还请见谅。闷葫芦,别收拾茶叶了,赶紧给掌柜的上茶。”

听到喊声,那个睡觉的伙计也精神起来,揉了揉眼睛,讨好似的点头问好。片刻功夫,一个长相木讷的伙计,拿着一壶烫好的茶叶,从里屋走了出来。

“娘的,没看到新掌柜的嘛?还泡去年的旧茶叶,赶紧换新的。”

木讷的伙计,说话有点结巴,慢吞吞地说道:“店里只剩下这些旧茶叶了。”

李惊鸿接过茶叶,说道:“无妨,新茶旧茶都一样。这店里的伙计,就你们三个吗?”

刚在熟睡的伙计一脸谄笑,回道:“店里经营不善,伙计们都另谋生路去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伙计,在家里养病休息。”

李惊鸿暗自寻思,这商铺地理位置极佳,长安城里上到达官显贵,下到农民工匠都饮酒成风,这酒行生意怎么会没落,问道:“这家铺子不是经营米酒的嘛?为何会沦落到如此田地。”

三个伙计你看我,我看你,都低下了头,嗑瓜子的伙计说道:“不瞒掌柜的,以前咱们这里生意好的很,大半个长安城里的人都来这里买酒。后来上一任掌柜为了快速干出业绩,悄悄地在酒里掺了水,短期确实收入增加了不少,后来知道的人越来越多,酒水生意慢慢地生意就衰落了下来。现在想着恢复往日的经营模式,可是无奈信誉已经没有了,东家想要关停这家商铺。”

原来是这样,为了一时的利益,放弃了长远的考虑,也难怪会走向破灭,李惊鸿点点头,继续问道:“店铺里还有多少存酒?”

“店铺里的纯正米酒还有两缸,掺了水的还有一缸。”一个伙计回道。

李惊鸿站起来,吩咐道:“你们马上将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将剩下的米酒都抬到商铺外面,立个箱子,给我写个告示,就说:商铺不再经营酒水,具体经营什么由大家来定,凡是将希望商铺经营什么写在纸上,放到箱子里面的人,可以免费领取陈年米酒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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