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凡时刻,看着路边熙熙攘攘的人群,马路上疾驰而过的各式汽车。华夏人民们,你们可知这一刻的宁静多么难得,这个国家正有一群人冲锋在看不见的硝烟战场里,奋力拼杀着,或许某一刻,就有一位战士默默的牺牲了,即使他或她的亲人,爱人也不能在第一时间里知晓他的去世,这是新时代“最可爱的人”。
“铃铃……”
“苏哥,什么事?”谭明看了下手机屏幕,是苏如的电话。
“兄弟,我和陈富军的案子都已经结案了,一切都已步入正轨。我是给老领导打了电话才晓得你已经好了……啥时候回羊城呢?”苏如话语中难掩高兴之意。
“最近估计脱不开身啊……”探明欲言又止道,许多事情是不便透露的,不然会引起民众的恐慌。
“这样呀,那我告诉你个事,陈富军有个打算,将他所持的电商公司的股份,分给你、我各三分之一,并且同意王明入股其公司。其实这次主要是因为你的坚持不懈,才有了我和老陈的重见天日,我拿这三分之一的股份的确有点汗颜了。不过我是这么想的,我打算将这股份转让给薛灵儿,当然,这是秘密行事,表面上我还是股份的持有者。”苏如抛出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不行,你我是知道的,老陈宁愿冤狱也不想将其股份出售给国外的电商巨头‘尼罗河’,我怎么好意思拿他的心血了,无功不受禄哦!”谭明瞬间拒绝掉。
“老陈就晓得你小子不会要,已经说了,这不是跟你商量,例行通知罢了,法律文书已经起草好了,你何时来羊城,何时签署就行了,你不要,他就无偿捐献给红会了!”苏如直接震得谭明一愣!
“红会……我、草!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嘛,那得便宜多少个锅美美呀!好吧,我也不推辞了,回头咱们把蛋糕做大,让老陈那剩余的三分之一的家当增值起来!也算是对他的回报吧。对了,既然你想把股份转交给灵儿,我建议老陈将公司总部搬至钱塘去,毕竟……你懂的!”谭明丢出一个大规划。
“小子,哥哥对你是服了,我待会就跟老陈说!先挂了哦!”苏如遇到正事,就雷厉风行。
谭明想着这几个在羊城的仓友,心里一阵暖意。
司徒冰月驾着玛莎拉蒂往徐家汇开去,自己的身份很多,跨国公司的高管,华夏政务院经济研究室高级顾问,多家国际金融公司的兼职操盘手,……以上的身份并不能使司徒冰月感到多骄傲,其最在乎的是蚩尤小队队员的身份!曾经有一次陪前总理外出考察,突遇精心安排的刺杀,中、央警卫局的几道封锁线都被敌人攻破。司徒冰月非常清楚警卫局的同仁们的实力,刺杀者是一个白人,司徒冰月眼睁睁的看着他如入无人之境般,将最后一道防线的警卫们凌空制住,然后隔空击出数拳,同仁们最后皆七窍流血而亡。这种地狱魔王般的存在,让司徒冰月对生存已经不抱希望了,可她忽然看到总理嘴角挂着莫明的冷笑时,一阵恐怖的杀气从己方一个陪同人员身上喷发而出,隐隐朝着白人杀手罩去,转瞬间,陪同人员动了……一道道残影闪过,一声声金属撞击的闷响声……最后陪同人员倒飞至总理身前,其右手紧握着古剑。白人手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根金属棒断成两截,掉落在地上,“叮”一声后,其胸口忽然出现一道从左边锁骨划到右腹的剑痕,急速喷溅而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白人单膝跪地,道“轩辕战士果然名不虚传!”,接着便倒地而亡!
司徒冰月收回思绪,离徐家汇越来越近了,又想到一年前,当得知自己入选蚩尤十三小队,并且知道这个小队是为轩辕战士服务时,自己冰冷的心,一下子炙热起来。组织给自己配发了一台老古董手机,并告知未来谁通过这部手机联系自己,谁就是轩辕战士。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并没有等到轩辕战士的召唤,司徒冰月变得更加高冷了。芸芸众生,多少优秀的青年才俊疯狂的追求着自己,可惜无一人入法眼,我的爱人要像轩辕战士般,有他在,我便心安,你若不来,我便不老!
司徒冰月将车停在美罗城门口,忐忑的回拨号码道“组长,我已经到了……”
谭明此刻正在中山公园附近溜达,也不知道队员们分别在地球哪个旮旯里,不会这么快就到徐家汇吧,正想着,电话就响了起来,接听道:“……,好的,我这就过去!”
司徒冰月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很年轻,很好听,没有面对其他领导时的那种官腔,他的年龄不会比自己小吧?他会不会像那位手握古剑的轩辕战士一样强大呢?司徒冰月故意没有说自己在徐家汇哪儿,其实就有点考校这个神秘组长的意思!
谭明挂了电话,嘴角一阵苦笑,还以为可以轻松自由一会儿呢,谁曾想沪上就有一个外号“女皇”的队员,她不是最爱到处出差的嘛,特么的太巧了!
谭明原本打算是坐地铁过去,现在不能了,最怕别人等他了,于是专拣人少的小路走,谭明大脑里早就将沪上市的三维立体城市地图记住了。
城市交通监控中心,一个手捧“田师傅”桶面的工作人员,忽然看见一道身影快速从某条街道上飘过,赶紧将泡面放下,揉了揉眼睛,什么也没有,身旁的同事看见他奇怪的行为,诧异道,“你丫的看见路上掉钱了?别想吃独食哦!”
“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鬼影从这里飘过去……”此人手指着某块监控屏幕道。
“你是吃多了吧,大白天的,鬼影会被阳光照死的!你这个鬼片文盲!”同事白眼一翻,嘲讽道。
几分钟后,谭明忽然从港汇大厦侧面的巷子里钻了出来,轻轻抹了抹额头上的小汗珠,这个司徒冰月在哪儿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