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身体猛然一震,猛地回过神来。
“我X”竟然睡着了。。
回头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凌晨两点了,屋里十五瓦的电灯泡还在不留余力不发光发热。
想起刚才竟然睡着了我不由得一阵后怕。。
看了看刘寡妇的尸首,还好没发生什么事
一阵阴风吹过,汗毛倒竖,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四处打量了一下原来是窗户被风吹开了,吓我一跳,关了窗户,
忽然小腹一紧凭空惊现一股尿意。。
抓起桃木剑走出十五瓦灯泡光照的范围之外,也就是出去撒尿了。。
摸着墙慢慢挪到院子边上
掀起道袍抓起小小飞,对着未知的黑暗处一阵狂扫。。
“呼。。。爽!!”脑袋里想起了上次撒了林老头一身的事忍不住心中一阵畅快。。
完事之后眼睛也逐渐适应了黑暗,能看清一些东西了,我一直开着灵眼啊为什么看不见呢》看来这灵眼并不具备夜视这项功能。
回到屋中猛地发现道台上的长明灯已经灭了。
“灭就灭了吧,无所谓了。。”口中说着无所谓但手还是拿起火柴去点着了
伸手想再次点着的时候发现原本在长明灯后面的三根香也已经熄灭了只不过。。
“两短一长!?”
我听林老头说过,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怕两短一长。
“等到三香燃尽时,就是恶鬼现身时!”
“明天鸡一叫就是头七了”看来今天是必来的了!
又一阵阴风吹过,我记得我好像把窗户关了的吧?
道台上的刚点着的长明灯摇摇晃晃
“噗。。”熄灭了。
忽然感觉脑后生风,下意识转身望去只见撒完尿回来关上的房门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打开了
原本乌漆墨黑的外面此时月光普照大地,远处山上的狍子一声声的大叫,村里人的狗叫了起来,不到一刻钟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安静的可怕!仿佛世界失去了声音一样。
“来了。。”我头皮一麻,腿肚子筋直打转!
“不能怕,我是抓鬼的。。。”
我转身想去拿放在道台上的桃木剑的时候
“嗖。”一道破风声想了起来
手还没抓到桃木剑就下意识的转身便看见一道带着腥臭的身影从门中飞了进来,紧接着我便感觉到胸口一疼,整个人飞了起来。。。
“唰。”胸口黄光一闪,那道臭气熏天的身影也惨叫一声向后砸去。
我砸在了后面的道台上,还好桌子结实。。
滚下道台,手摸到了桃木剑一把抓起来然后站了起来,胸口火辣辣的疼。
定眼一看那道黑影也挣扎着站了起来
“张全?”我问道
“呜啊。”那黑影一声鬼叫猛地又向我冲了过来
我见那厉鬼又来了,急忙把桃木剑往前一戳,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因为啥?因为怕啊。
我举着桃木剑站了大概有五六息的时间也不见厉鬼的动静,鼓起勇气睁眼一看肺差点气炸了
只见那厉鬼扛着刘寡妇的尸体迈开大长腿在地上一点一点之后冲上房顶眼看不见了
“我乃个去!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我急忙抓起一把符纸追了上去,鬼抓不到没事那刘寡妇的尸体不能丢啊
出了院子的破门刚好看到黑影消失在刘寡妇家那边的方向
“看来是回家了啊”
我也努力的轮着两条小短腿朝着刘寡妇家那边的方向追了过去
跑了好一会终于看到了刘寡妇家房子模糊的样子,
“累死我了,现在别说抓鬼了,就是再被踢一脚我就拜拜了,,先休息一会再说吧”
阴风吹来吹去的,我的心里也是一毛一毛的。。
趁着休息的这一会我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围,暗淡的的月亮时不时的被乌云遮住,阴风还是一会刮过来一会吹过去。
我在原地坐一会气终于喘顺了,一手领着桃木剑一手抓着一把符伸出稍微有些颤抖的腿慢慢的向着面前的房子走去。
“刺啦。。”
这平常平平淡淡的开门时在这种时候吧我吓了一跳。
“人吓人,吓死人,更何况自己吓自己长大没出息。。”
自己给自己打气。
摸着墙想找到了印象中的刘寡妇家灯的开关,把符纸咬在嘴里一只手从门后面慢慢的摸了过去
“这是什么?凉凉的摸着真舒服。。”黑暗中我摸到了一个好像包着布球状的东西。没多想,又向着一边摸了过去。
“还有一个?”又摸到一个圆圆的球状物。
这次多摸了一会。
“挺舒服啊”不过正事要紧。
继续向着旁边摸了过去终于摸到了灯开关的绳子,向下一拉,还是十五瓦的小电灯泡亮了起来,但对于适应了黑色的视野我来说就像太阳光一样刺眼,手不自觉的捂住眼睛好一会才逐渐适应了光线。
手放下来一转头只见眼前一白好像是一张人脸
“我X”我刷的一声向后窜了过去,口中的符洒了一地,仔细一看才看清楚那是赫然便是被厉鬼扛跑了的刘寡妇,忽然我的视线停留在了刘寡妇胸前的球状物上。。
“原来如此。。”
“刘婶啊小子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是为了好才追过来的,你不要和我这个小辈一般见。。。”我话还没说完便觉得后背一疼五脏六腑好像破裂了一样紧接着身体离开了地面向着门的方向飞了过去。。
“啊。。”一声惨叫。
我重重的摔在了门外边,那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被一脚踢出来了?”
“你个废物。”脑海里想起了那个叫玲的小妹妹鄙视我的话
“我还真是个废物啊,连人家的脸都没看清楚就被踢飞了两次。。”
忽然心中升起一股火气!
堂堂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小屁孩说废物还在一夜之间被踢飞了两次!
“这是耻辱啊!”
腾地站起来捡起掉在旁边的桃木剑向前一个箭步砰的一脚踹开了门,一步跨了进去,眼睛蓝光一闪看见一道浑身布满绿毛,蛆钻来钻去,恶臭扑鼻的身影正弯腰对着刘寡妇的尸体准备干一票,此时刘寡妇的尸体被摆放在客厅唯一的床上。
“你个畜生,你老婆被你害死了你不知错不但不让她安静的去天国还敢在这侮辱她的尸体!你连做鬼都不配!”
看到这一幕我实在是深深地感觉到刘寡妇之前说张全是变态一点都没错!
“你还真的是变态啊”
那张全好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继续手中的动作。
我又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不顾扑面而来的恶臭和他身上钻来钻去的蛆一脚踹了过去
“砰”
张全被踹了个狗啃泥趴在了面前的尸体上
“对不住了啊刘婶”我心中向着刘寡妇说了句对不住。
便对着冲我冲来的张全又是一脚他也伸出一只脚向我踹了过来
“砰。”我感觉到一股巨力从腿上传了上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砸在了地上,倒之前看见张全也猛地向后一退。
“哼!”看来我不是打不过你啊
一咕噜爬了起来右手捏拳对着张全打了过去打在了他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脸的脸上,臭水四溅,溅了我一脸,闻着刺鼻的味道腹中一阵翻腾,奇怪的是道袍上竟然没有占哪怕一点的臭水。
“这道袍。。”心里闪过哟个念头。
“看来你不是鬼啊”这张全应该不是鬼,要不然反应不会这么迟钝,也不会这么臭,更不会这么弱!
应该是尸变什么的,或许被那个叫玲的小姑娘灭了的那个张全才是真正是鬼!
想起玲我的心里怒火腾腾!
用道袍卷起右手拳头对着挣扎想爬起来的张全一顿自认为暴雨般的拳头打了过去首先一拳打在了脸上但不知这次是因为用力过猛还是什么居然一拳打瘪了头。。
“头不能打了,打爆了就更恶心了。。”
拳头对着张全胸口砸了过去,一拳两拳。。。我没注意到包裹着拳头的道袍每次碰到张全胸口是都有细微的黄光一闪而没,渐渐的胸口也塌陷了下去,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恶臭直接把我熏吐了。
左手一把把桃木剑插进了张全胸口但好像没什么用
赶紧后退捂着肚子一阵猛吐,把隔夜的饭都吐出来了之后才好一点。
“呸”我吐了一口唾沫
“死了还来恶心人”
这时那张全又挣扎着爬了起来
“还不死?比我用绝招啊”
我双手结出五龙印中灭魂印的起手式,呼,心中长出一口气快速的变换着印法的手势
“子、寅、午、”
最后一变!狠狠地吸了口气
“戌!”
手印最后一变顺利完成紧接着又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结成龙头状后金光一闪
“哈哈哈”灭魂印终于施展出来了
“张全受死吧!”
灭魂印遥遥对着还在挣扎的张全手指全松然后猛地张开只觉得体内一股奇怪的气流汇聚在了手上紧接着手上金光大盛一道光柱冲向了张全
“呜呀啊。。”
那从没有发过声音的张全竟然喊出了一道仿佛从地狱中传出来的惨叫,紧接着全村的狗好像疯了一样一起叫了起来。
“呼。。”我喘了一口气后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眼皮不由自主的闭了起来,好像有一年都没睡觉的感觉一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了一眼张全只见他倒在了地上全身开始冒泡像是要化掉了一样。
“终于结束了,看来我也不是很废物啊”低声喃喃道
“你当然不是废物了!你是我林风的徒弟,我的徒弟怎么可能是废物呢?”
“林老头?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后面看着呢!”嘿嘿,我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此事终于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