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季诗音刚才的话,又继续道:“你就强词夺理吧!是药三分毒,而且你的胃要好好爱护了,据说胃病的手术都很痛的,你现在才多大身体就这样了,以后七老八十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你会不会活活气死!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这句话你要听进去!”
季诗音点了点头,咽下所谓辛辣的东西,这东西要是含在嘴里吃不怕被噎着,就是怕被呛死,这可比噎着难受多了。
当下季诗音也就吃下之后才开口说话。
她挑眉道:“小可,为什么小孩子要什么东西,大人都会说你午饭晚饭啥啥吃那么一点……我想那孩子根本就不是饿,而是嘴馋了!”
“你是不是也嘴馋了?!”洛绫可挑眉问道,其实这是肯定句。
“哎呀,也不算是我嘴馋吧,而是我身体的需要,辣的物质缺少了,舌头自然就提醒你要补充了!而且不是大哥你说每个人的人生不同吗!所以她们的体格也就不同,就像有的人吃不了辣的!有的人特别喜欢海鲜,有的人就过敏一样!……”
洛绫可严肃认真的凝视着季诗音,挑眉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少吃辛辣的食物了!”
尽管吃辣的东西对身体也有好处吧。
“好,我不会多吃,每次就吃一点点!”季诗音保证着,可是保证无用,还是得做到才可以啊。
“行了,洗了澡了,早点儿休息吧,明天早上起来吃早饭!”洛绫可又说道。
“好!”季诗音点头着。
“嗯!”洛绫可应着,便是取走了季诗音手里的食物,不理会季诗音那哀怨的小眼神,将东西扔进了垃圾桶里。
而季诗音目送着催促自己明日早起的某位小公主离开,她的心啊,这是剥夺了自己一项又一项爱好吗?美食被斩断,睡梦又丧失……
如果说这一晚上的梦可以丧失让她好好睡一觉的话她是非常乐意的,但是那梦却如影随形,只要睡觉就一定会做梦。
季诗音在看了一会儿手机之后,听着小歌曲便是入梦了。
歌曲中唱道:“曾经的我也天真的以为你会为我拒绝,如今她在你怀里依偎还问你我是谁。曾经的我也幻想白色婚纱手捧着玫瑰,如今不得不像个傀儡全身而退……”
“曾经的我也天真的以为你会为我拒绝,如今她在你的怀里依偎还问你我是谁。曾经的我也幻想白色婚纱……”
第二天上学的闹铃将季诗音吵醒,某人口中哼唱着这首歌曲,房间里,走廊中,卫生间,客厅,处处都洋溢着这个曲调。
主要季诗音看见苏煜宸不在家,那嗓子就嚎叫着如无人之地。
“你是就会哼着这两句吗?你不烦我都烦了!”从走廊中洛绫可好奇季诗音真的起床了,到卫生间洗漱后一直听着季诗音还在唱着。
就连刷牙也哼着。
在厨房中忙碌早餐,三人吃过早餐之后,蓝陌又是出去了,而洛绫可还在家里,继续被这魔音侵袭耳朵,洛绫可终于是忍无可忍说道季诗音了。
闻言,季诗音双眼无波,抬头看了看洛绫可,叹息道:“可能是我觉得这个词有些符合自己的情况,所以我很喜欢!”
曾经的我也天真的以为你会为我拒绝,当她知道上官哲可能会订婚的时候,很多人说,但是她从来没有去问过上官哲,是的,曾经她也以为上官哲会因为她而拒绝那订婚。
曾经的我也幻想白色婚纱手捧着玫瑰,当上官哲给她三世劫中曼珠沙华,那画中人妍珊生生世世纠缠的婚礼的时候,她也曾幻想现实中,她会不会穿着白色的婚纱,而他加身黑色的正装。
继续那么完美,果然,想象都是美好的。
“可是人家好歹如同傀儡一般全身而退了,可是你呢,我瞧着你现在的眼神,我感觉你要堕落了一样,看着你的眼眸都是没有光彩的你知道吗?”洛绫可是实话实,没有半句虚假,不掺假,不作假,赤果果的现实看起来很是残忍。
“阿音,我们不要自己骗自己了好吗!他根本不爱你,如果真的爱你又怎么会让你一步步沦陷,怎么会舍得伤你呢?”
季诗音凝视着此时坐在眼前的洛绫可,眉头微蹙,波光恍惚,她抿唇道:“我在想三世劫!”
“三世劫只是个游戏你懂吗?”洛绫可一字一字说着,或者说,她们之间本就是个游戏!洛绫可希望季诗音这么想,只是偏偏事实是这般,而人心容易变,却又固执也猜不透。
洛绫可伸手握着季诗音的肩膀,又道:“曾经我以为属于自己的那颗星不会陨落,但等到它真的掉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世上真的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所以说,他来过,我爱过,就已经足够。不需要再计较那么多,既然放手那就说好了,就干干脆脆的放手,又何必纠缠不清浪费自己的青春时光呢!”
“其实我觉得,我们会是永恒的!”季诗音微微敛眉,认真凝视着洛绫可的眸子,顿了顿道:“我是说我和你,我们的友谊!”
听闻季诗音的话,洛绫可本以为她是说她和上官哲之间,她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会有分开的结局,她以为她还要继续为她解说着‘放手’这一词汇。
倒是没想到季诗音所说的是她们之间的友谊!洛绫可抿唇展颜一笑,握着季诗音肩膀的手改拉季诗音的手,温和笑道:“我们当然会一直下去。”她希望会这样。
季诗音忽然裂唇一笑道:“我生日你们送了我两把扇子,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而是木扇子,一个是水晶钻的扇子。”洛绫可点头说着,扬眉神秘一笑,勾唇道:“你猜啊!”
猜,她不是知道她智商不高的嘛?如何能猜得出她们的想法呢?季诗音无力的摇摇头,表示无法啊。
“但是小可你知不知道钻石曾说,不是所有的钻石都代表永恒。”季诗音玩笑着说道,到也的确是这样,不是所有的钻石都代表永恒。而玫瑰同样说:不是所有的花都代表爱情。
“这话我理解!但是你别转移话题,猜不到说自己傻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洛绫可煞有其事的说着。
“你才傻呢!”季诗音扬眉一笑,将手里的抱枕当头砸向了洛绫可。
如此,不过一番玩笑,一阵玩闹。
要说季诗音还会这样无害的傻笑下去吗?当她没有心结的时候自然是,但是人之所以痛苦,是在于追求了错误的东西。
这从一开始就错误的事情,是她不知罢了。
一阵铃声打断了两人的玩闹,洛绫可接听了电话说是快递的,因为那快递没人送,所以洛绫可需要下楼去拿东西。
但是季诗音却是懒得动,而后自己在家里一种大吃特吃,许是长久的辣意在肚子里久久堆积成火。
手上沾染了一些油渍之后,季诗音跑去卫生间洗漱,当清洗了一把面庞,在擤鼻涕的时候,季诗音发现了,那‘鼻涕’是红色的,天啦,她流鼻血了。
这上火的。
她那是昨天刚说过,这第二天就是现世报了。
对此,季诗音欲哭无泪。
而后清洗了一番,看着量少了,塞了两团卫生纸在鼻孔里。等了半晌,听着外头开门声,季诗音知道洛绫可回来了,这厢又拿下来纸巾,吸了口气,从鼻孔呼气,确定没有鼻血流出了,季诗音这才推开卫生间门,走了出去。
主要她怕洛绫可骂她,这上火的,其实现在不用洛绫可说,这几天她也不会吃辛辣的东西了,还是多喝点洛绫可的菊花茶,喝个几天再吃就好了。
“怎么是你?”
季诗音疑惑的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抱着小白的林悦儿,转而几步走向了她。
林悦儿逗弄着那小肉团,笑道:“刚才在下面碰上小可了……”
“然后她有事走了!”季诗音打断了林悦儿的话。
“咦!”林悦儿惊讶的抬头望向正在摆弄茶几上茶水的季诗音,不由抿唇道:“你怎么忽然便聪明了!”
“都是大忙人啊!”季诗音缓缓到处菊花茶,而后重重的叹息一口气。
林悦儿看了一眼季诗音,但笑不语,手中的小白蹦跶到地上,她却是还想玩弄一番,低下头去抱,嗅了嗅鼻尖,却是挑眉道:“有一股辣条味!”
“你鼻子倒是挺灵!”季诗音瞥了一眼半蹲地上抱起小白的林悦儿,瞧了瞧那没有扔掉的垃圾袋,调侃笑道:“那垃圾袋里面有!”
“去你的!”闻言,林悦儿一笑,又问道:“家里没有了?”
季诗音挑眉道:“你想吃啊,我屋里有,床头柜里有好几包!”
“这都珍藏起来了,还舍得让我吃?”林悦儿打趣笑道。
“本来想自己吃的,但是看见我们亲爱的林大女皇过来了,就贡献了呗!”季诗音耸了耸肩,放下水杯,随手拿起一旁的杂志,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好不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