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南朔的话,方言愣了一下,“你这么急干什么?我也没说你今天中午必须完成,有必要牺牲一中午的午睡时间做试卷吗!”南朔的眉眼间有些疲倦。
“没事,我也不困。”南朔将书包搭在肩上,闪身把门关上。
话至此,方言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然后下了楼梯。
“那个老师原来是说要买些什么资料,去哪里买啊?”南朔跟在方言身后,问。
“你上课没有认真听吧。”方言停下脚步,转身好笑地看着南朔。一句话,陈述着事实。
“额……”南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露出了一抹羞涩的笑容。
一个状元竟然被揭穿上课不认真的确是一件令人不好意思的事情。但是,又听南朔说了。
“这不恰好说明我的聪明吗?上课没听同样是状元!”他嘴角继续上扬,仿佛原来露出羞涩的笑容的人不是他。
方言满脸黑线“……”,果然不要想着他能露出小男生的模样。
“我不跟你说。”说完方言转身,离开了。
“唉,问你的事儿你还没说呢。”南朔急急追上去,问。
“你到时候直接把钱交给课代表就行了。”方言头也不回地说。
“课代表?哪个科代表?课代表是谁?”一连串的问题让方言有些头疼,“你上课梦游去了!一点都没有听见?老师强调了很多次好吧。”
方言猛然停住脚步,而南朔堪堪离方言二十公分处,也就是方言的上一个阶梯停下。
“你那么急干什么?”南朔皱着眉,看着方言。这还是楼梯,要是不小心撞下去后果很严重好吗!
“知道了,下次会小心点的。”方言也有些心悸,她以前也看过许多电视剧被人从楼梯上的撞下来,看着都痛。
“英语科代表,交二十四块钱,订报纸,课代表是黄秉。”
“黄秉,是谁?”
“你左边的左边。”她就不明白了,这个人怎么可以做班长呢,怎么可以呢!她妈偏偏是一副信任南朔能担任这职责的神情。班长首先要得把全班的人都认清楚好吗?虽说她有些脸盲。
“哦。”
方言以为他想起来来了,也就走进了车库把自己的自行车推了出来。可她哪知道,这南朔仍是没想起来。
……
夏日可畏,等到南朔和方言到达学校时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沁出,顺着眉尾流向脸颊,最后坠下,打在地面上。不出一瞬间,地上便已看不见汗水的影子。
方言刚刚走进车库,把自行车放好便从书包里掏出两片湿纸巾。
奈何这十分变态的天气原本有些凉爽的纸巾像是直接放在地面上烤过的一般,擦在脸上没有一丝的舒爽。
“你就别嫌弃了,先擦一下也总比用纸好些。”南朔看见方言脸上的嫌弃,笑着说。
“你怎么不用?”方言看见南朔并没有撕开包装,问道。
“我一个男生用这个干嘛,你们女生最喜欢的不就是打过篮球后男生身上的味道吗?要不,你闻闻?”南朔笑道。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