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仁等了好一会儿,那个大胡子大叔才把他们的衣柜搬进了楼梯间,让出了路来。
齐仁走出去,伸了伸懒腰,就迅速地走向小区。
他齐仁杀人了,他杀了沙皮狗,在被警察带走之前,他一定要先回到家里,先等着妈妈回来,先把他自己的那一脑袋浆糊给清洗干净,让他死也可以死得明明白白。
走到自己家的楼下,齐仁抬头看了看,那条胶带绳子还在那里一晃一晃的。
“你还在啊!我总算可以回家了。”
齐仁刚想要跳起来拉住那条绳子,却不料那绳子却整个掉了下来,懒懒洋洋地在地上盘了好大一圈。
“怎么搞的?”
齐仁疑惑了,刚刚都还好好的,只是在晃动,怎么就自己掉下来了?
齐仁抬头看向自己家的窗口,他以为是妈妈已经回家,是妈妈把这条绳子给解开丢掉的。但是齐仁没看到自己家的窗口有什么人影,到是看到了一张纸片飘飘荡荡地落了下来,这是一张剪成人形的白色纸片,当这纸片躺平在地上的时候,齐仁看到这纸片的两只手的位置都缺了很多缺口,就像是这纸片人的手被老鼠咬了一样。
齐仁心里一疑惑就看向那一圈胶绳子,奇怪的是胶绳子的一头,还真的粘上了白色的纸屑。
“是这个纸人解开了胶绳子?”
这种情节,齐仁在小说里可是见多了,会法术的术人是可以操纵纸人,操纵生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真的在现实生活中见到,他却想都不敢想,转身就走开了,恨不得马上离这些怪异的事情远远的。
既然已经没有办法爬墙翻窗进屋,那就只好到家门口去等着自己的妈妈回来了。
齐仁又回到了楼梯间,从楼梯走到自己的四楼家门口。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房门,屋里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看来妈妈是还没有回来了,齐仁转身在楼梯的阶梯上坐了下来。
今天折腾了一天,现在眼看天就快要黑了。
齐仁现在希望妈妈能快点儿回来,今天这精彩的一天,今天这难以解释的一天,就只有他妈妈可以给个答案给他了。
想起自己是被一个丑陋的独眼小人儿用***的方式给吻醒;想起妈妈说自己已经昏睡了三年,而且还应该睡上十八年;想起自己竟然凶狠地打死了沙皮狗;想起自己被刀子插进心脏都可以不死,伤口还可以自愈;想起史涵见到自己一身血迹时候的淡定反应;想起胖大妈给霓漫漫垫底而亡;想起霓漫漫在楼顶用水塔的水箱抵住了上楼顶的门;想起了楼梯转角处的老者;还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纸片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齐仁昏昏然然。
“小伙子干嘛坐在这儿?”
正当齐仁入神地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的怪事的时候,一个老太婆站在了他的面前。
这老太婆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她有一双棕蓝色的眼睛,像电视里放的印度人。
“哦!”
齐仁礼貌地站起来让开路,靠在了墙壁上。其实齐仁知道不是自己挡住了道,因为这楼梯还是有那么宽的,他现在只是不想与任何人说话而已。
“怎么了?被赶出家门了?”老太太搭讪还搭定了,继续问道。
“不是,没有。”
齐仁现在可以没有心情聊天,他淡淡地应付道。
“小伙子,看样子心情很不好呢,我来给你讲过故事吧,只要听了我讲的故事,心情一定会豁然开朗的。”
“哦!”
齐仁看都没有看老太太一样,就又坐在了阶梯上,低垂着头。
“这个世界是个无奇不有的世界,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暗藏着无数的奇人异士与精灵鬼怪。有能穿越时空的异人;有能收藏人命为己用的异人;有能移花接木达到偷生目的的异人;有能重返青春的异人……”
像印度人的老太太也靠在齐仁的身边坐了下来,津津有味地讲起故事来。
“千年以前,有一对相恋的爱人,在得知他们将死于一场灾难的时候,他们为了不分离,就使用了禁术——偷生术。
使用偷生术可是会遭天谴的,他们逃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天劫,终于相爱相守了上千年,不过偷生之术人是不可能有子女后代的,这就是他们热烈的爱情中无法抚平的遗憾。
不过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好事,竟然会感动上苍,给他们送来了一个孩子。为了这个孩子,他们愿意付出一切。
不过他们也知道,像他们这样存活了上千年的偷生术人,要么不可能有小孩,要么就会有个奇特的孩子。他们这样人的孩子会有不死之身,而且会无病无痛地成长,满十八岁的那天,就会开始沉睡,一睡就会睡够十八年。如若不然,就会将会造成人间浩劫,因为他能释放人类心魔,还能操纵被魔性化的人类……”
齐仁原本没有心情听故事,他心里可烦着呢。但听这个老太太说故事说到这儿,他激动地拉住了老太太的手臂:“你说睡够十八年?你说了睡够十八年?你说的这个故事里的人是我吗?是我吗?”
齐仁想要拉住老太太,想要问清楚一切,但是对方却没有了任何反应,仔细一看,自己明明抓住了老太太的手臂,现在却变成了楼梯护栏。
“我是在做梦?不会吧!”
齐仁可不相信他在做梦,他虽然情绪很低落,但是头脑却绝对清醒。
齐仁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到底要干嘛?怎么什么怪事怪人都登场了,这是要玩哪样啊?”
我真的是故事中的那个人?我的妈妈是活了上千年的人?不可能啊!故事中是两个相爱的人生了那个有不死之身的人,而我至始至终都没有见过我的老爸呢,每当问起妈妈的时候,她也只是说:“你长大会知道的。”
齐仁脑袋里的浆糊还是没有清理出来,不过这个时候,他却看到他家的房门开起了一条缝隙,就像是有人在家里向外偷窥一样。
齐仁想到肯定妈妈已经回家了,就大喊一声“妈!”,推开房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