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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缘份

一个月后,sdu成员们通过了实战测试,趁waiting bar尚未开店的时间聚在一起喝酒庆祝,而天涯依然没有参与其中,她只是边擦桌子边回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想着自己怎样才能改变历史。

“头儿不在我才说,你们有没有留意到,头儿今天整晚都一声不吭,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不定可能有暗病呢。”乌龙引起其他成员们的注意。

“神经病。”

“你才是神经病,事实如此嘛。”乌龙反驳某位sdu成员。

“拜托,别每次乌龙说什么你们都反驳他。”Sky开口帮乌龙说话。

“本来就是,他说话不动脑子,不然怎么会叫他乌龙呢?”大R说。

“算了,都五年了,我习惯了。”乌龙无奈笑道。

坐在乌龙旁边的sdu轻拍他肩膀一下,道:“你别介意,不管怎么顶撞你,始终是好兄弟。信用卡的欠债我替你还,有什么事大家一定拚命帮你的。”这番话让倚在阶梯上的箭头眸色一黯,他似乎想起了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岳家军们。

“你们说话要算数。”

小R举起一只手指,道:“如果你有什么事,我第一个冲出来帮你顶着。”

大R闻言,随即斥道:“冲什么?顶什么?你老婆孩子有事谁去顶?”

老鬼站起身来,说:“大R,你别老是骂他,我知道你疼他。今生是兄弟,来世未必是。”

“对,我们这队人也是,有今生未必有来世,所以我们现在就尽量多见面吧。”

“说起来我觉得我们很有缘份,我相信我们就算到死那天,也是同坐一条船的。”老鬼说。

小R似乎颇有感触,道:“我突然想起Madam Ma的笔记说,人死后真会去奈何桥喝孟婆茶,我就不想喝,因为我想永远都记住这一刻所发生的一切。”

“算了,今生有缘相识已经很好,下世的事下世再说吧。”

乌龙转玩着手中的啤酒罐,道:“无论多么有缘,始终也有缘尽的一天。”说罢,他将罐中的啤酒倒掉。

天涯闻言,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状况,就算她现在再次回到大家身边,但谁知道今次的结果会是怎样?也许她最后还是会消失,然后重新回到那片黑暗之中。

“也不用这么灰心。既然大家有缘相识,我们今晚一起尝试忘记时间的存在,忘记生离死别,就算下一秒是世界末日,只要这一秒没来到就不是事实。”箭头走到众人面前,举起一只手指,续道:“事实只有一个,就是这一秒钟我们都在一起。我们是一队人,从今天开始我们生死与共,干杯!”

“干杯!”众人举起酒杯回应。

乌龙喝着啤酒时,瞥见马小玲步近他们,忍不住将口中啤酒喷出,道:“Madam来了,别喝了。”

箭头闻言,同样喷出刚入口的啤酒来。

马小玲走近箭头,明知故问道:“你刚才的话很感人,哪里学来的?”那番话是况天佑存留在盘古项链里的深情爱语,不止小玲和箭头听过,天涯也听过不下百遍。

“借来用一用而已。”箭头尴尬笑了笑。

老鬼随即走前说道:“Madam,我们马上就去开店。”

“今天东主有喜,休息一天。”马小玲转对还在擦桌子的天涯说:“天涯,出去买些东西回来吃火锅。”

“啊?好的。”天涯愣了愣才点头应下。

“Madam万岁!”一众sdu成员们欢呼,而Sky则是主动请缨,道:“天涯,我陪你一起去吧?你一个女孩子提不了太多东西的。”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们开好炉子等我回来吧。”天涯拒绝了Sky的好意,走出waiting bar去买东西。

“Sky,人家都说不用了,帮忙摆好位置,然后开炉吧。”对于Sky莫名关心天涯,Kary略感不悦。

“哦。”Sky也只好和大家一起准备待会儿吃火锅了。

天涯直接走进附近一家烧烤火锅材料店,拿过一个小篮子就开始挑选火锅材料。

“鱼片,猪肚,豆皮,鱿鱼片,白萝卜,还买些什么好呢?”天涯盯着自己的小篮子,喃喃自语。

“你确定买这么少够他们吃?”流星说着的同时,向天涯递来另外两个小篮子,带着微笑看她。

天涯沿声望去,见是流星,道:“你可不可以不要突然出现?都说会吓死人的。”说罢,她抬首望向店内其他客人,似乎想要确定其他人能否看见流星。

流星猜到天涯为何有此举动,笑道:“要是他们看不见我,早在我拿起篮子的时候,你就应该听到他们的尖叫声了。”

“无聊。”天涯暗骂一句,夹起一大把雪花牛肉片到篮子里。

流星看过天涯篮子里的材料后,也跟着拿起长夹子,将她篮子里没有的材料夹到新的篮子里。

天涯见到流星主动帮她忙,竟然没有像拒绝Sky一样阻止他,表情逐渐柔和下来。

他们选好东西之后,天涯前去付账。难得有人一次买这么多东西,老板眉开眼笑地收钱,将所有东西分进几个大塑料袋后,将几袋东西递给天涯。

天涯刚想伸手接过,流星却比她快一步,帮她拿过那几个沉甸甸的塑料袋。

“小妹妹,你眼光真好,这小伙子不错嘛。”老板打趣道。

“老板,你说什么呢?他不是……”天涯下意识要开口反驳。

流星却只是一笑置之,首先转身走出材料店。听到那老板这样说,他心里竟然有一丝得意,也许在很久以前,天涯对他而言已经不只是一个有趣的殭尸妹妹这样简单了。

两人离开材料店,并肩走在赤柱大街上,天涯忽然觉得很安心,有流星陪着她,她不用担心自己会迷路。

‘天啊?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天涯轻轻摇头,似乎想把刚才的想法甩出脑海,又急忙说点别的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那些东西很重的,我来帮你拿一些吧。”

“也不是很重而已。”流星微微一笑,却蓦然停下脚步,未再往前走,还把手里的几袋东西放下。

天涯见状,甚是不解,只问:“怎么不走了?你是不是又有工作要去做?要不我还是自己回去好了。”

“不是。”流星对上天涯那双透着疑惑的眼睛,道:“你还记得你上次问我会不会跳舞吗?”

“记得,你说不会嘛,况且我当时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天涯不明白流星为何忽然提起这件小事,又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用一个月的时间学会了吧?”

“天涯,你真聪明。”流星走近天涯一步,向她伸出手来,道:“May I?”

“可是我不懂跳。”天涯生活在那个绝望的末世里,所有人不过是等死而已,哪会有心思跳什么舞?

“我教你就好了。”

“这是在大街上,突然跳舞会让人觉得我们是神经病。”天涯再抛出一个理由来。

“别人的看法不重要。”看来流星的立场十分坚定,不管天涯想出什么样的理由,他都能反驳到她。

天涯无奈,已经再想不出第三个理由,她深吸一口气,终将自己的右手伸出。“算了,神经病就神经病吧,你不怕我踩到你就行。”

“没关系,只要你不中途变殭尸踩下来就好。”流星牵过天涯柔荑,让她把左手搭上他肩膀,他自己的右手则轻轻搂住天涯纤腰。

两人开始摆动身躯,踏出细碎的舞步来,天涯的舞姿虽然有些生硬,但在流星的带领下,也能逐渐变得自然起来。

天涯迎上面前那双澄澈的眼眸,不自觉羞红了脸,她上次穿越回来的时候喜欢的是Sky,但这一次似乎多了一个人走进她心里,只是她这样想到底是一厢情愿还是……?

一支舞很快跳完,停下来的时候,天涯心里竟然留恋着刚才的一切,也没去在意路人的目光了。

“天涯,你心里存着许多不开心的事,或许你不想跟我说,但是”流星稍作停顿,道:“别太担心,我会帮你的。”

“流星……”也许她这双眼睛真的无法瞒过任何人,所有人都能看出她心事重重。

“有人出来找你了,那我先回去了。”流星说罢,消失于天涯面前。

“天涯!”跑出来找她的人自然是马小玲,幸好她没看见天涯跟流星跳舞的那一幕。

“妈妈。”天涯赶紧拿起那几袋东西,快步走近马小玲。

“是东西太重了吧?早知道就让Sky 陪你一起出来,所有人都在等你呢,快走吧。”小玲帮天涯提了一袋,道。

“哦。”天涯稍稍收拾心情,跟着马小玲回到waiting bar吃火锅,暂时没再去想那些将会发生的事情。就像箭头所说的那样,就算下一秒是世界末日,只要这一秒没来到就不是事实,事实只有一个,就是这一秒钟她和所有人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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