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柒漓皱了皱眉,她自然也想到了这个,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要处理,而且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现在他们能做的就只有告诉皇上。
“古镜,快去。”楚柒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能够让别人先发现萧素樱在锦绣园里面,不管萧素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殿下。”古镜也看出来了,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让有心的人看到了拿去做什么文章,那么七殿下的地位就微险了。
“古灵,你去查查现在是谁在太子府里面。”这个到底是谁替嫁了。如果让太子知道了那个人不是萧素樱,告到皇上那里,就算是皇上想要袒护楚柒漓,楚柒漓也会有麻烦的。
“素灵,你去将人弄出来。”楚柒漓一想到萧素樱躺在自己的床上就觉得有一种恶心的感觉。那个人是萧家的人,而萧家是她的仇人,她知道萧素樱对她的想法,但是很抱歉,对于萧家的人,她真的是喜欢不来,尽管是萧素樱并不是很讨厌。当然,这个萧家的人除了萧素灵。
“是,殿下。”萧素灵知道楚柒漓对萧家的厌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于萧家的人她也是不喜欢的,但是萧素樱这个妹妹她还是不讨厌,甚至是有点喜欢。只是七殿下是不会喜欢的。
“心蕊,雪柔,你们两个让人把本殿下的院子里里外外扫一遍,里面的床拿去烧了。”楚柒漓狠狠地拧起眉头。那个样子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在场的人狠狠地抽了抽嘴角,我说七殿下,你有没有这个必要?不就是碰了一下吗?你至于这么嫌弃吗?而且人家又不是什么脏东西,为什么你这么嫌弃?
楚柒漓坐在主位上,看着坐在下边的萧素樱,强忍着将人扔出去的冲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太子请过来。”
天知道楚柒漓多么想教官这个女人给扔出去,这个女人除了给他添堵其他的什么都不会了。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现在的她恐怕已经跟二哥喝酒了。今天可是二哥大喜之日,她居然没有能够到场,这个真的是够了。
“小柒,这个不好吧?现在萧素樱昏迷不醒,你这样让太子殿下过来,恐怕不妥。”北辰浦皱起了眉头。
“若是不让太子过来,恐怕更加的洗不清。”楚柒漓轻轻的哼了一声,别以为她不知道,楚御倾就等着抓她的小辫子,这一次是他的女人出现在她的院子里面,她说什么都不可能很轻易的过关了。
“请太子殿下。东火,你去。”北辰浦开口道。
“是,公子。”北辰浦身边的东火立刻离开。
虽然说这个是楚柒漓的锦绣园里面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发生没有多久,远在战王府君剡锦已经知道了。
“这个消息可是真的?”君剡锦听到洛风的汇报,微微的皱了皱眉。心里面有了一番较量。
“是。”洛风道。
“殿下他怎么处理?”君剡锦的眼里面闪过一抹冷光。
“禀报皇上,通知太子。”洛风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笨蛋。”君剡锦有些咬牙启齿的开口道。眼中又有些无奈,心里面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虽然是有些危险的,但真的是挺正确的。
洛风微微的缩了缩脖子,敢这么骂七殿下的人恐怕只有他们世子了。
“世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洛风小心翼翼的问道。
君剡锦淡淡的看了一眼洛风,面无表情的开口:“不去。”这个跟他有什么关系?现在他这个样子,殿下一点不都愿意看到,他又何必去让殿下不愉快。再说了,他就不信了,殿下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楚柒漓在主位上坐着,最先来到这里的是楚沧。原本楚沧是在皇宫里面的,突然间收到楚柒漓的消息,心里面顿时觉得不好,立马赶过来。
楚沧看到座位上的萧素樱,微微的皱了皱眉,“萧小姐这个是怎么了?”
“不知道。”楚柒漓撇了撇嘴,看了看外面的时辰,一脸的不耐烦,“既然你来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本殿下还要去参加二哥的婚宴,没时间跟你们在这里磨蹭。”
“传太医。”楚沧也顾不上楚柒漓说什么了,皇帝的威严拿出来,“漓儿,你还参加什么婚宴,这件事情可是关系到你以后的。”
楚柒漓咬了咬牙,心里面相当的委屈,她只想去参见二哥的婚宴,二哥那么疼自己,他怎么可以不到场。
楚沧来到了锦绣园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所有人都以为是楚柒漓出了事情。楚御影也收到消息,刚刚拜完堂,将宫玉岚送入了新房之后立刻赶过来。
楚柒漓看到楚御倾楚御影都来了,咬了咬牙,走到楚御影的身边,“二哥,你怎么来了?你不用应付那些官员?”
“还应付什么?你没有什么事吧。”楚御影看到楚柒漓好好的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到萧素樱坐在那里的时候,微微的皱了皱眉,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漓儿,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楚御影小声地问道?
“等会你就知道了。”楚柒漓撇了撇嘴。
“殿下,这床真的要烧了吗?”花心蕊有些不甘心的再问了一次,这个可是上好的紫檀木做的床,有市无价的,说烧就烧,真的很可惜。
“烧了烧了,都脏了,不烧了留着干什么。”楚柒漓咬牙切齿的开口道,“还有,把房间打扫干净,本殿下不希望闻到一点点跟那个女人有关的气息。”
萧素灵他们一群人听着楚柒漓的话,张了张嘴,我说,殿下,咱们能不能不这么嫌弃?人家萧小姐也是一个大家闺秀,你这么嫌弃是真的吗?
楚御倾听着楚柒漓的话,心里升起一股怒气,就算是跟自己拜堂的人不是萧素樱,但是名义上还是萧素樱,楚柒漓在这里这么嫌弃萧素樱,这个不是在打脸是什么。
楚沧微微的皱了皱眉,因为知道楚柒漓的性子,所以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