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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碧水潭青绿水母虱

第一卷东南大陆第二集碧水潭第十章青绿水母虱

兵哥對於吃向來認真,也作了責任分工。自己選擇了抓魚的工作,做飯的事當然留給長日。此時兵哥正舒服的站在離岸不遠的水中,兩個腳掌來回的搓著腳底板。然後手拿著一隻長長的木桿,尾端做成一張魚網,丟塊沾滿紅目飛鼠味道的破布在裡面,就等著白鱗魚往裡面跳。這方法百試百靈,又輕鬆,比起烤魚做飯那真的是簡單容易太多了。而且抓魚時又可以挑選大小適中的魚來吃,太大條的魚肉老了,太小的吃起了又不夠肥美,由此可見兵哥對吃的用心。

就在兵哥想著今天的魚要怎麼吃的時候,突然感覺腳踝上有什麼東西纏住,並且用力的拉扯。由於拉扯的力道極大,在完全沒有提防的情形下,人就仰躺在水中。岸邊的長日也被這突發情況吸引,立馬向兵哥的方向衝去。此時的兵哥向後仰時自然就用雙手抵住水裡的地面,想要把身體撐起來。但同時又有東西纏繞雙手用力拉扯,這讓原本要起身而探出頭來打開嘴巴的兵哥,在被拉回水裡時吃了幾口水。雖然四肢被一股大力拉住無法脫身,兵哥還是奮力把頭衝出水面呼吸,並衝著長日大喊:“小心!”

長日心裡也知道水中有古怪,在看不見水裡情形,又急於救人的心理狀態,還是先衝到兵哥身邊一把抱住衝出水面的頭顱。與此同時,長日立刻感到有東西纏住雙腳並用力拉動,但由於有心裡準備的前提之下,並未被拉倒。但也感到纏繞的力量及面積越來越大,被纏繞到的部位還有搔癢難耐的感覺傳來,但沒多久就消失,似乎是向體內注入一種毒素。

長日騰出一隻手來,拔出腰間的鋒利短刀,刺向纏住兵哥手上的青綠色東西。這一刺可能是用力過猛,刺穿了纏繞的東西,也連帶刺進兵哥的手臂。這讓原本也被注入毒素而逐漸軟癱的兵哥,一下子清醒許多,奮力地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就在這個時候,長日與兵哥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情況。被短刀刺中的物體自動的分開,但在長日拔出短刀的幾個呼吸之後,原本分開的物體又聚攏起來,把兵哥手臂上露出的傷口又遮蔽住。兩人根本無法接受目前自己親眼看到的事實,如果是這樣的情形,此物不是擁有了不傷不死之身。

而且長日感覺身上被此物纏繞或是說覆蓋的範圍,正在由腳上逐漸的攀升,眼前的兵哥手臂上的纏繞物也逐漸向外蔓延。長日此時強自鎮定的看著一臉駭然的兵哥說道:“我換一種方法試試!”

就用短刀削割兵哥身上的纏繞物,並注意到這青綠色的物體在刀割下的瞬間,會向兩旁分開而顏色變淡,刀離開身體時又會聚攏過來,顏色也會加深。也就是是說顏色越深的,在身上纏繞的就更厚實。長日試著朝顏色深的地方刺下去,由於不敢過份用力,在短刀刺中的霎那有一種刀身被此物體吸附的感覺,但青綠色隨即就從刀刃處淡去,短刀拔出沒多久又再度聚合。

同時看見此一現象的兵哥提出建議道:“要不你直接用手抓抓看。”,長日點頭答應,旋即用手抓向青綠色的物體。

長日手掌碰觸到此青綠色物體時,傳來一種水中生物都有的濕滑,就像摸到魚皮一樣,但是沒有像腳上被此物覆蓋住的一種略微黏稠的感覺,這讓長日腦中靈光乍現,開口詢問兵哥“你身上被這東西包住的感覺怎樣?”

兵哥有氣無力的說道:“像是有極細微的東西在皮膚上螫了一下又一下,令人搔癢難耐,然後黏糊糊的,人也感覺暈乎乎的,使不出力氣。

長日一聽,兵哥所說與自己所想吻合,立即整理出三個要點:一是此物會注入微量的毒素進入體內,導致中毒後渾身發軟無法用勁;二是會有黏稠感,應該是注出的毒液造成的,那麼表面沒毒液就不會黏稠,容易從身上移除。三是注入身體的毒素被身上的血髓心機蟲吸收,自己才不致中毒。有此想法產生,長日在覆蓋兵哥的東西上面換了不同位置摸了幾下,手上傳來的觸感都相同,於是選擇顏色較深的地方用力抓下。

長日可是徒手挖出難以計數的泥土,並長期用地鋼漿浸泡,手指的堅硬程度,雖然不敢說硬若鋼鐵,但用勁一抓下去,縱然無法穿金裂石,一般的竹木之類就如摧枯拉朽碰之立碎。此時長日雙手運勁,手指上細微的光點凝聚,插入包裹兵哥的青綠色覆蓋物。剛插入表面的時侯似乎不費吹灰之力,但隨著阻力加大就要加勁才能插的深入一些,到最後還感覺此物要吸附在手指上。使勁的挖出手掌大小的一塊青綠色物體,在離開兵哥身體尺許的距離,此物卻如同碎屑一般,在手掌中紛紛自行掉落,但掉在兵哥青綠色覆蓋物上面時,猶如被磁鐵牢牢吸附,融入於無形。

看到此一現象,長日不僅輕咦出聲。兵哥看到掉落的碎屑,被重新吸收融合,臉上的表情就像中邪一樣有點痴呆,心裡想著“完了,這該如何是好!”,接著轉念又想“我媳婦都還沒討,不會就此掛點吧!”,剛才痴呆的表情瞬間轉變為淒苦。

此現象又讓長日產生兩個可能的假設:一為此物似乎對生命體有感知,否則短刀一接觸,好像會自行避開。手指插入其中,此物還自動吸附上來。二為,此物或許是許多微細之物聚集而成,在離開群體後才會自動掉落,再碰觸到群體的霎那,又融為一體。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長日立馬用短刀挖掘。以常理來說,手能挖出一大塊,借助工具肯定事半功倍。但短刀一碰觸青綠色物體,此物紛紛避開,把刀一收,不用一會兒功夫,此物又再度聚攏覆蓋,與之前的情況如出一轍。接著長日運勁挖起一大塊向遠處拋出,再離手之後就開始自空中掉落,還未到力竭之時,早已掉落到空無一物。此一發現讓長日雙眼登時清澈明亮,神情振奮。看見長日的表情,兵哥出聲問道:“你小子又有什麼發現?”。長日把剛才的現象解說了一番。

兵哥立即喜上眉梢的說道:“那快動手啊!這東西已經從四肢蔓延到我身上了,等它包到頭上,老子就玩完了!”,本來有氣無力的聲音,頓時都高亢起來,感覺生氣蓬勃。

長日想把兵哥和自己脫離水域,避免更多的青綠色物體覆蓋上來。但無論如何使勁,都是拉動沒兩步,就再氣力不濟的情形下,又被此物往回拖住。向水中看去,在兵哥腳下的青綠色物體向下延伸,不知有多巨大。就在如此來回兩下的拉鋸,長日感覺自己身上的覆蓋面積又加大了。

此時兵哥情急的大叫出聲:“小子,別拉了,快用手挖吧!”,兵哥身上已經被覆蓋了十之七八,此物還在向上延伸,就要往脖子上竄升,也難怪他如此心急如焚的叫喊。

長日知道兵哥渾身癱軟使不上力氣,但在此緊要關頭還是說道:“我知道你中毒渾身乏力,盡最大的努力將內勁貫注到脖頸上,才能爭取更多的時間。”

兵哥氣急敗壞的怒道:“快動手挖吧!我自會拼命,不用再囉嗦了!”

長日不再言語,雙掌在內勁的催動下,細微的光點不斷的凝聚,隱隱形成淡淡地光暈,像是一層流動的能量光罩,如此的現象還是第一次在長日的手上出現。長日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往覆蓋在兵哥身上的青綠色物體挖去,一次又一次的把挖起的東西向岸上拋去。但這些青綠色的物體好像無窮無盡挖之不絕,而長日也像海邊的潮汐一樣,不會停歇不知倦怠的不停挖掘。

覆蓋的速度還是快過長日的挖掘。雖然兵哥脖頸上白芒隱現,青綠色物體似乎難以逾越,但在身上的物體卻越積越厚,不斷的擠壓之下,似乎就要衝破防線竄上頭顱。兵哥臉現淒然之色慘叫出聲“我命休矣!”

長日也知道在持續運勁催動下,青綠色物體覆蓋較慢,但自己身上的覆蓋範圍還是一直再增加。此時的長日似乎對此渾然不知,也對兵哥發出的哀嚎枉若未聞。心中爆發出一股不死不休的狠勁。

如此不停的挖掘,一下又一下,剛挖下的與前一下,力量完全相同。接著的一下與第一次下挖的力道完全一樣。一下又一下,長日的勁力早已經在不斷挖掘中乾枯。一下又一下,就是骨子裡那不屈不撓的強烈意志,轉換成為強大的精神力量。就在這個時候,長日身上紫金紋路浮現,這正是陰陽魔核融合時發生的現象。一下又一下不斷的挖掘下,引發出尚未融合的潛藏力量。紫金紋路在長日的身上不停流動,隨著流動速度的加快,光芒變得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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