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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劳其筋骨

何主管严厉的声音响了起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们二人既然精力旺盛,那么你们都重新挑水吧!好久挑满水再吃饭!”

说完留下马小欢仨个人面面相觑的看着。马小欢满脸通红,他惭愧对大壮和小川说道:“小川,大壮都怪我,是我害的你们重新挑水。”

小川笑道:“没有关系,小欢。倒是我们俩好心做了坏事,你什么时候才挑的满。”大壮也报以他憨憨的笑容。

马小欢三人再次到龙井挑水。他们二人已经很快的挑起就走了。我肩膀已经没有感觉了,就只有钻心的刺痛。脚下缓慢而沉重。

马小欢想到何主管的仙家之术。他心想:我不辞辛苦,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仙家之术吗?于是马小欢就想到了《孟子·告子下》,马小欢口中背起了《孟子·告子下》,给自己加油。“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中,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马小欢朗朗背书之声响起。圣人都说了: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我这这点疼算的了什么。”马小欢打起精神一步步向前面走去。

血从肩膀上面慢慢沁了出来,俩个肩膀都沁了血。但是马小欢的脚步确是从未有过稳定而坚强的向前。

午时,大壮和小川已经挑满了水缸。马小欢才半缸水。他们去吃饭了。马小欢喝了口水,他继续向龙井方向走去。挑水回厨房。

马小欢挑到了半山,停下来休息。小川从旁边的树林的出来了。马小欢问道:“小川,你怎么来了?”

小川看下四处没有人。笑嘻嘻对马小欢说道:“小欢,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馒头递给了我。

马小欢早已饿的头眼昏花,饥肠辘辘。他感激接过馒头,感动流泪了。

小川看马小欢流泪。小川以为马小欢是挑水挑累的,他安慰马小欢道:“我才来七彩门的时候,我姐姐就告诉我,才来的时候很辛苦,如果坚持不了也不许我去找她。自己回家去。”

“我姐姐天资聪慧,也在杂役房砍柴一个月。当初我还在家的时候,她就就告诉我如果我坚持不了,就叫我不要来。我当然不怕累,她才给我求了这个名额给我。”

“她说:“我们修炼之人,身体是最主要。若是身体不好,就是有无上妙法,也是难以修炼。我们习的是道教,道教极重养生健体,道法修习到了深处,身体便更是重要。所以我们现在是在打熬筋骨。小欢你一定要坚持。”

“刚才我听见,你念的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我深有感触,我们现在不正是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吗?”

马小欢握住小川的手说道:“谢谢你小川,你是我一辈子的好朋友。”

小川拍拍马小欢的肩膀,又钻进旁边树林里面走了。剩下感到流泪的马小欢。

马小欢吃了馒头,喝了几口井水。感觉恢复了一点点力气。我一次次上山下山,继续挑水。机械的重复动作。除了疼痛,还是疼痛。就只剩下机械的步伐前进。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瞑色苍茫,从那山角边挂出了一盘明月,清光四射,鉴人眉发。马小欢挑着最后一担水,心中暗喜:“这担水到入水缸就该满了。”我依照刚才挑水的习惯,把水挑到了半山腰的一个亭子边,就放下水桶休息。

马小欢现在欣赏眼前月色下美丽的夜景,月光如水银泻地。地面亮堂堂的。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花香。几座连绵起伏的山丘,有的像几把利剑直插天空。山谷里,传来了清脆的鸟的叫声,清脆悦耳,优美动听!给这静谧的夜色增添几分生动。

就在此时,突然我身后传来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小孩子,可以给我喝口水吗?”马小欢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来,就看见一个须发皆白的枯瘦的老年人。站在那里。在明晃晃的月光下看的个清清楚楚。

马小欢恭敬说道:“老爷爷,你喝吧。”

那老年人也不客气,用手在水桶里面捧起水,连喝了几口。他就坐在亭子里。他看着马小欢问道:“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来七彩门多久了?你刚才念的什么“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暗合我们道家修炼进取精神。”

我恭敬的答道:“老爷爷,我刚七彩门,我叫马小欢。我念的是我以前上学的一篇文章。”

老年人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道:“现在七彩门,一年不如一年了吗?刚才你念的那么有哲理的话,我还以为又出个什么天纵之才。这杂役房的弟子都是要做内门弟子的。我看你脚步虚滑。手无寸力,血色不足,你怎么进的七彩门。我知道现在七彩门有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你是靠谁的关系来的。”

马小欢惭愧答道:“我不是靠谁的关系进来的。我是我们马家高祖传给我们家的“聚仙牌”进的七彩门。”

老年人惊讶的道:““聚仙牌”?马家。”

马小欢含笑答应道:“是的。”

老年人终于动容道,他口中喃喃说道,那声音几乎没有人听见:“果然,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马小欢躬身给还在那里沉思老人行了个礼,道:“老爷爷,我要走了。我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马小欢挑起水桶,虽然疼的裂起了嘴。但是步伐却是坚定的。

老年人看见马小欢远去的背影,叹息的说了声:“罢了,罢了,给他一场机缘,就算报当年知遇之恩吧!祸福相依。也看他造化了。”

老年人身形一晃,快如鬼魅,轻如云烟。出现在马小欢的后边,手指捏了一个法印。一手刀就批在了马小欢的头顶上。

马小欢一下子就到在地上。老年人一把把躺在地上的马小欢夹肋下。枯瘦身子霍地拔地而起,几个跳跃,他速度极快,转眼即已经消失在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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