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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且说另一边的张仪,回到家后,虽然被父亲张兰痛骂一顿,怪他不声不响的离家出走,害的一家人苦苦寻找,连生意也快做不下去了。张仪也觉得父亲苍老憔悴了许多,当下又是跟父亲连连道歉,虽然出外三年多,回到家里,毕竟是父子天性,张兰禁不住儿子撒娇,很快便矜持不住,呵呵乐了起来。

过了几天,张兰心里始终觉得不踏实。心想,儿子毕竟已经长大了,心变野了,怎么也关不住。现在虽然回来了,保不住哪天又跑出去了。倒不如给他娶房媳妇儿,夫妻俩搅在一起时间一长,他也就不想出去了,自己还可以早早的抱孙子。想到这儿,心里不禁乐开了花。赶紧打发伙计去请城里最有名的王媒婆,叫她张罗着,看谁家有合适的女儿待字闺中,好去上门提亲。

过了几天,一天中午,日头高照,酒店里几名客人正在吃饭,张兰正在柜台后面盘算账目,只见王媒婆欢天喜地笑呵呵的快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细声细气的笑着喊道:“哎呀,张老板,你还在忙着呢,我有好消息给您哪!”张兰停下手中的账目,抬起头,见是王媒婆,只见她头上挽着一束圆圆的发髻,头上斜插一束红花,王媒婆年纪大约四十多岁,身材肥胖,个子不高,看上去有些敦实,一张大脸整天乐呵呵的,让人一见之下便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和力。张兰见他有好消息说,心里有了底,赶忙招呼伙计擦净桌椅,请王媒婆进来坐下。

“张老板,我可有大喜事要来恭喜你呀!”王媒婆一进来,嘴里就不停的在向对方邀功,这也是当媒婆替人办事常说的话。

张兰自然也十分明白,非常热情的请王媒婆坐下:“王妈妈,来,坐下慢慢说。”伙计端上几盘冒着腾腾热气的炒菜,又提来一壶刚热的酒。张兰接过酒壶,亲自为王媒婆斟上。

“张老板,瞧您这么客气!哈哈……”

张兰道:“王妈妈为了小儿的事儿,这些天不辞辛苦,应当的。招待不周,粗茶淡饭,还请妈妈见谅!”

王媒婆见他热情诚恳的样子,心里高兴,话入正题:“张老板,做我们这行的辛苦都是命啊。为了你家公子,我可是腿都跑细了。”没等张兰再道谢,她就继续说道,“不过,功夫不负苦心人。还真让我碰到一户人家,这家女儿长相端庄,容貌艳丽,又知书达礼,性格温婉,就是有一条不太好。”

“什么事情?”张兰问道。

“他们家境贫寒,就怕配不上您家公子呀!”王媒婆有些担心的说,生怕这门生意落了空。

张兰听她如此一说,反倒把心放进了肚子里:“王妈妈,只要这家女孩儿性格好,讲道理,孝敬公婆,其他的都没问题。我们张家虽然并不富裕,但是也并不是势利之人。”

“唉,那就好了,除了这一条,其他的保管您满意!”王媒婆听他一说,脸上的隐忧顿时烟消云散,化作一朵艳花绽放开来。

张兰敬王媒婆喝了一口酒,继续问道:“是哪家的姑娘?”

“这户人家就住在城外的李家村,一直种地为生。家里一共四口人,李老汉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今年十八,人长的水灵灵的,性格也比较温柔,跟您家公子可以说是天生的一对儿!”

张兰听他说的天花乱坠,心里十分满意。于是和王媒婆约定了日期,选择黄道吉日,两家订亲婚娶。

张仪对结婚一事是一万个不愿意,觉得自己还年轻,还有许多事儿没干呢。更何况连女方的面都没见着,是美是丑都不清楚,怎么就要结婚呢。王媒婆来家里谈事情时,他刚从外面回来,听到两人在屋里说话,当即躲在外面偷听。

等王媒婆出来时,他偷偷的跟在后面,看她往哪里去。两人一前一后,张仪看她屁股一扭一扭的出了城,大约走了两三里路,来到附近一个村庄,村子很小,只有二十余户人家,周边流水环绕,翠柳依依。等王媒婆进了村子,朝河岸边一座茅草房走去,远远望去,茅草屋显得有些落魄,但是庭院周围干净整洁,看上去户主应该很爱干净。张仪躲在河对岸附近的一株柳树荫下,伸长脖子望着对岸的情形。

王媒婆走进庭院后,就站在那里,尖声细气的喊道:“李老爷在家吗?”

一连喊了两遍,这才从屋里走出一个女人,张仪一见之下吓了一跳。这女人年纪大约十七八岁,却是吃的肥胖极了。两条腿短短的,像两个粗矮的木墩一般。脸上吃的肉嘟嘟的,看不清眼耳五官。张仪没想到王媒婆竟然给自己找了这样一个丑八怪老婆,心里暗暗咒骂这个老女人。

王媒婆在对面张嘴说着话,由于距离远,两人说话放低了声音,张仪听不清楚他们说些什么。只见王媒婆说完话后,胖女人突然尖叫一声,手舞足蹈的,看上去十分兴奋。两人又简短的说了几句,王媒婆这才告辞离去,胖女人也连蹦带跳的进了屋。

张仪躲在树荫下,等王媒婆离开之后,才大大的喘了口气,脸上憋的通红,心里又急又恨,咚咚直跳。骂道:“人都说媒婆一张嘴,死的也能说成活的。丑八怪也成了金凤凰,我咒你越长越丑,断子绝孙。”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思来想去,心里越来越急,要是真和这个丑女人结了婚,自己以后一辈子岂不是生不如死了吗。他咬牙切齿,从柳树上折断一根柳枝,拔腿就往家里跑去。

回到家里,父亲张兰正在柜台后面盘算账目。一见张仪气喘吁吁的从外面回来,连身上的衣服都被荆棘扯破了,当下把脸往下一拉:“瞧你整天疯疯癫癫的,又忘哪儿鬼混去了!”

张仪此时正心慌意乱,想着他的终身大事,哪有心情和父亲谈这事儿。嘴里急急说道:“父,父亲,您要给孩儿说亲?”

张兰低头盘账,随口应道:“是啊,怎么啦?”

张仪一急起来,说话都有些结巴:“不,不行啊……”

张兰正想着以后要抱孙子了,心里正美滋滋的,一听他说不行,就把脸狠狠一拉,瞪着眼吼道:“怎么不行啦,你都老大不小了,你老子我十八岁都有你了,你今年都二十五六了,再不结婚,要等我闭上眼也见不着孙子吗!”

张仪心急之下有口难辩,急忙说道:“不,不是的父亲……”

“那就行了,结婚是好事,也能让你定定心,别整天胡思乱想。”

张仪结巴了半天,见父亲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急得满脸通红:“父亲,不,不是我不愿意。她,她太丑了!”

张兰以为他想推脱,说道:“丑点没关系。重要的是要知道孝敬公婆,知道家庭和睦。要是整天涂脂抹粉,打扮的跟个妖精似的,这样的媳妇儿我也不放心。”

张仪有些心慌意乱,只觉得自己两腿发麻,头脑发昏。要是让他娶这样一个媳妇儿,他还不如死了。又见他父亲雷打不动,铁了心要结这门亲事,直气的用拳头往柜台上猛捶,“唉”的一声跑出门外。

张兰见儿子急得心急火燎的,心想还是年轻人不定性,不想结婚。于是也不管他,又低下头继续算账。

夜深了,凉风吹满整个夜空,到处是清凉凉的感觉。王媒婆的家在一个胡同里,庭院旁边有一棵大桐树。王媒婆刚洗了脚,把一盆水泼在庭院中,关上门,过了一会儿,里面亮着的灯也熄灭了。

王媒婆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睛,就听见屋顶响起了瓦片松动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一声猫叫。王媒婆以为是猫要**,夜里乱窜,不以为意,继续闭上眼睛睡觉。大约过了几分钟时间,只听院子里“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扔在地上摔碎了。

王媒婆吓了一跳,赶紧从床上窜起来,点上油灯,披了衣裳出门查看。只见油灯之下,一个水缸被什么东西砸碎了。王媒婆有些惊异,不晓得是什么东西砸的,正在查看之间,突然又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空中落下,“嘣”的一声砸在地上。王媒婆吓了一跳,心中有些害怕,壮着胆子走到跟前,用油灯照照,是一块破碎的瓦片。

“是谁在作怪,竟然欺负到你姑奶**上了。”王媒婆壮着胆子吼道。

不等她说完,只听“哗哗”声不停的从空中传来,然后“嘣嘣”的摔在地上,粉碎在她身边,碎屑崩在身上生疼。王媒婆吓坏了,提着油灯,尖叫着跑回了屋。

她趴在床上,把被子紧紧的蒙在头上,吓得心里噗噗直跳,冷汗直流。

只听外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似是鬼魅之声:“你个老女人,不认得我吗?你爷爷我乃是天上主掌婚姻的星宿。男婚女嫁天经地义,但是要你情我愿,才能天长地久。你贪图钱财,坏人婚姻,把死的说成活的,老的说成少的,丑的说成美的。本姥爷奉天帝之名主掌婚姻之事,本是要成人之美。怎料就是你这等人,一张嘴巴坏了多少人的终生大事。如今我奉天帝之命要惩罚你。念你一个愚蠢妇女,就饶了你这一次。以后再不可给人乱说婚姻,否则本老爷定饶不了你……”

王媒婆躲在被窝里,心慌意乱,只觉得头脑晕晕,如在梦中。外面的声音尖细诡异,着实吓了她一跳。

过了几日,到了双方约定下聘之日。张兰命人备齐了礼品,带着张仪到王媒婆家。见王媒婆家大门紧闭,张兰敲了敲门上的铜铃,里面没有动静。

张仪在一旁嘲笑道:“爹,太阳都照到屁股上了,那老女人还在睡觉呢!”

张兰瞪了他一眼,低声训道:“给我老实点,没规没矩的!”

张仪缩着脖子低下头,吐了吐舌头。

过了许久,大门才吱的一声开了,王媒婆面色憔悴,头发凌乱,面色有些苍白的露出头来,向门外一看,这才有气无力的说道:“哦,是张老板呀,有事吗?”

张兰觉得有些惊诧,心想,如此大的事儿,怎么就忘了呢!

“大姐,您忘了,今天是小儿下聘之期啊!”张兰提醒她说。

王媒婆一听说下聘,脸上就有些慌张,似乎被吓着了:“张老板,我,我不做媒婆生意了……”

张兰有些意外:“怎么啦,嫌钱少,我可以给你多加点。”说着,就往袖子里掏钱。

王媒婆见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赶忙解释说:“张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不干了!”

“为什么?”张兰有些迷惑。

王媒婆着实被前几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吓坏了,要说他做媒婆生意,一向也算是本本分分,成就了不少好姻缘。但是婚姻这事儿也不是说准就准的,其中有打破鸳鸯的也不在少数。这些事她也心知肚明。因此,那天夜里的事情,实在是说到她心里去了,怎能不害怕呢。

张兰见她有些推三阻四,不情不愿的。心里有些不高兴,语气也冷了许多:“大姐,咱做人做事可得有始有终啊,当初我托你给小儿相亲,你是答应了的。如今怎么中途反悔呢……”

王媒婆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思来想去,一咬牙说道:“张老板,实在不瞒你。我做媒婆这么多年,给人家介绍了许多婚事,中间有结出好果儿的,也有家庭不睦的。总之是有好姻缘也有坏姻缘。现在想想,有的人不情不愿的,就让我这一张破嘴给硬说到一块儿去了,做了多少孽呀!”

张兰见她担心以后两家处不下去,会闹出矛盾,心里的气消了,说道:“大姐,只要对方人家性格好,知道孝敬公婆,夫妻和睦,我张兰是一万个愿意,就算以后有事儿也不会怪你的!”

张仪见他父亲是一门心思的要成了这门亲事,这不是拿他的终生幸福开玩笑吗。嘴里嘀咕道:“你愿意了,又不是你娶!”

张兰转头瞪了他一眼,骂道:“兔崽子,说什么呢!”伸出巴掌想要拍他,却被他一闪身躲过了。

王媒婆有些愧疚,思忖一阵,这才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跟你们跑一趟,这场姻缘好不好,可就不管我的事儿了。”说罢,只见她两手合十,仰起头,嘴里默默的念叨些什么。张兰见她这个模样,有些奇怪,也抬起头看看天上,除了大太阳挂在高空,啥也没有!

锣鼓声一路吹吹打打,王媒婆走在前面。队伍出了城,走进李家村,张仪一眼就望到了河对岸的那座茅草屋。他的心里突然有些慌乱,觉得两腿发软,再也不肯往前走一步了。张兰见他表现有些异常,脸色严肃的问道:“你又咋了?”

“父亲,我,”张仪在脑子里绞尽脑汁,如今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拔腿就跑,进那间茅草屋等于上刑场,许多借口在脑子里不断闪现,终于让他想到一个。

“父亲,我,我有些尿急!”

张兰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怪这个儿子真没出息,娶个媳妇儿都能吓出尿来。“快去快回,我跟王媒婆先去。”

“嗯,好嘞!”张仪如同得了赦令一般,拔腿就往附近的草堆子里跑,片刻之后就不见了踪影。张仪以为他真去撒尿了,无奈的笑了笑,心想这个儿子永远长不大,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省心呀!于是和王媒婆先往前走着。

张仪躲在草丛里,假装尿了一阵。然后提起裤子,躲在草堆里望着茅草屋,见父亲带着队伍进了庭院,过不多时,从屋里出来一个瘦瘦的老汉,身后跟着两个女人,一胖一瘦,他也没看仔细,隐约中感觉那胖女人就是前几日自己见到的那个对象,心中又是一阵慌乱。也不管他父亲一个人尴不尴尬,转身跳出草丛,朝着反方向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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