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我一进宿舍门就感到自己仿佛来到了罗生门。
“小扇扇......”蓝发恶魔带着灿烂的笑容站在宿舍门口迎接着我,果然还是没有逃过她的手掌心吗?一想到我今后的日日夜夜都要和这个蓝发恶魔为伍,我感到自己瞬间老掉了三十岁啊,三十岁啊喂!
“呐,小扇扇打起精神来吧,咱们姐妹重逢难道不是一件大喜事吗?为什么小扇扇全身都灰白了呢?你这样OTZ的失意体型是为什么呢?难道是不喜欢我这个智障姐姐了吗?我......”霍青娥又开始假意抽泣起来。
“行了行了,别这样做样子了,总是这样真的有意思吗?”我生怕她又召唤出舍监这个终极武器,忙打断她堪称能获得奥斯卡金像奖的表演,身心俱疲的坐在床上。
霍青娥这时候又贴了过来,从后面用手臂环抱过来,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吐着诱人的气息,几乎是脸颊贴着脸颊,用一种湿润的声音问:“小扇扇,为什么当初说走就走了啊......连一个招呼都不打,你知道我有多么着急吗?”
每次我听到霍青娥这么说话的时候,总是会心软,明知道身边这个女人“以玩弄别人为乐”的险恶趣味,但是相处的时间长了,也知道这时候一般她说的都是发自真心的,起码不含任何恶意,我就没有像往常一样反抗,任由她抱住了我,说实话,这种感觉,还真不赖......
直到霍青娥把手伸到了我的胸口在揩油的动作被我发现了之后.....
“威胁,聆听仙人的愿望!”
“咚!”
“啊......”
头上被打出一个小包的霍青娥趴在床下小声嘟囔:“明明用了体术嘴里却说的是符卡,小扇扇你太耍赖了,抽泣抽泣......”
“禁止为你那变态的行为作解释!”
“不过”霍青娥抬起头来,双眼仿佛冒出了黑黑的火苗,然后猛地朝我扑了过来“小扇扇似乎比以前又变大的说......”
“四天王奥义——三步崩坏!”我轻轻念出招式的名字。
“哼哼,同样的招式是对我无效的,你以为我还会上第二次当吗?啊咧?!砰!”霍青娥又趴下了。
“我智障的姐姐,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吹了吹拳头,对着趴在自己床上,满眼冒着金星的“姐姐”冷笑道。
“茨木华扇!”舍监居然是破门而入。“宿舍里禁止使用能力!”
霍青娥脸虽然朝下,右手却暗中比划了一个V的手势。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喀拉!”
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醒醒,醒醒啊。”床站着个满脸稚气的蓝发小女孩,脸上被灶烟熏黑了之后似乎随便用手抹过,在脸上留下了几道黑色。看到我已经开始有知觉了之后,在用手里的小木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可能是烧火棍)在戳我,“喂,你还活着吗?”
“呃”,我的头开始后知后觉地痛了起来,右臂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几乎是火烧火燎的痛,我几乎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好疼,真的是痛彻肺腑的这种痛。
“陌生的天花板......”我叨念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对对,罗生门......一道寒光......之后......我的右手!
我举起右手,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被斩断了,创口被一股绷带拙劣的包扎着,鲜血已经把绷带染成了红色。
“渡边纲......”我发出了凄厉的吼叫,“我必杀汝!”我这时候挣扎着就想起来,谁知身上仿佛被压了座大山一样,十分的沉重,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怪力居然也失去了作用,完全用不上力气,而蓝发的小女孩只是冷眼旁观着。
“呼呼呼......”我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移动自己,钻心的疼痛反而让我冒出了大汗,浑身虚脱,只剩下嘴里无力的嘶吼和咒骂。
“冷静了吗?”小女孩用一根奇特的发簪把头发别好。
“你对我做了什么?马上放开我,我要杀了那个可恶的混蛋!”
“看来还是不冷静啊。咱可是好心好意把你拖了回来,伤口还是咱给你包扎的哩。”小女孩坐在一个临时搭彻的灶台边,用厚厚的布垫着把手,把在灶火上面坐着的一个药罐拿了下来,找到一个破碗,往里面倒进了一股气味和卖相看上去就相当差的中药药汤,并递到我嘴边,用嘴往碗里吹了吹。
“喝掉它。”
“哼!”
“姐姐我可是最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了,要不要姐姐亲自来喂你啊。”
“哼!”
“这样吧,你喝掉它,姐姐奖励你吃糖!”
“哼!╭(╯^╰)╮”
“或者,你喝一口,咱亲你一下哟?”
“哼!”
“这可是咱爱心满满的第二碗药哟......”
小女孩看到我还是不理她,眼睛一转,用一只手捏住了我的鼻子,打算强迫我张嘴,但是我怎么会吃她这一套,就是闭着嘴不呼气,直到我脸憋得通红,几乎要真的憋死过去了,小女孩才放了手。
“真是个顽固的孩子,居然这么犟,不过”,小女露出坏坏的笑容“姐姐喜欢......”
真是个脑子有病的女人!
另外你是谁的姐姐啊!
我把头扭到一边上去,打算看也不看这个怪女人,谁知她伸出一双小白手,开始挠我的腋下等地方,说实话,我对瘙痒的感觉实在是没有什么抵抗力,于是,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开始忍受不住发出了声音,这个小女孩仿佛玩上瘾了一样,一开始就不停地挠,所以说人类都是最狡诈无比的,可恶的人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终于忍耐不住张开了嘴,这个狡诈腹黑又阴险的人类小女孩用手指在我脖子上点了一下,我愕然发现我就只能保持着张着嘴的状态了,后者扎着双手,发出了“咕嘿咕嘿咕嘿嘿嘿嘿”这样令我终身难忘的笑声,“坏孩子终于可以喝药了呢?不过,先让姐姐我好好玩一下哟......”
在我被玩得两眼无神,眼角噙泪的状态下,这个家伙终于停下了她的安禄之爪,给我灌下了难喝的要死的中药,我宁愿去死上一万次也不愿再碰这种黑色的液体了,但是令我意外的事喝完这中药之后,右臂的伤口开始渐渐地不疼了。
“嘛嘛,这样看起来就好多了,咱第一次配置的仙药给白白便宜了你啦,坏孩子你可要好好地对咱哟?”
什么?第一次配的药你就敢给病人服用?你是什么可怕的大夫啊。
小女孩看到我渐渐地恢复了起来,贴近我,几乎是脸对脸的闻了闻,都能彼此感觉到彼此的体温,我闭着眼睛,打算再也不想理会这个疯女人了,脸上却感到一点冰凉,睁开眼睛去发现面前的小人已经满意的笑了起来。“咱记住你的气味了,以后你就是咱的人了,可不许跑啊。”
随后身上感觉一轻,所有限制我力量的不明法术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脸上带有湿润的感觉。
刚才是?
我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长得十分瘦弱的人类小女孩。
“这是姐姐我从华国带来的桂花糕哟.....不来一块?”小女孩变戏法似的从她的破布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点心。
“来一块嘛......姐姐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哟.....”
第二天,
“喝药了哟?”
“哼。”
“不乖了哟。”
第三天,
“对对,乖......”
“来,把桂花糕吃了......”
第四天,
“来,我帮你把绷带换掉。”
“小心,恢复得不错。”
第五天,
“来,姐姐帮你换换衣服。”
“......”
“哎呀,怎么这么扭捏哩?都是女孩子怕什么啊。”
“咕嘿咕嘿咕嘿嘿嘿嘿.....“
第六天,
我和小女孩面对面坐在一起,默默地接过了她递来的药碗。
“都第六天了,你也该回去了吧,”小女孩把灶火熄灭,靠在一面墙上,把手偷偷地藏在身后,“想去复仇的话,你要小心了,毕竟你现在受的伤还没有完全痊愈,姐姐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祝你好运。”
“你这是放我走?”我打破了数天的沉默。
“本来就没有限制你的自由啊,姐姐我啊,可是不会对妹妹做出这样那样的事情呢。”
“你为什么这么好心来救我?”我问道。
“需要理由吗?”小女孩一脸懒洋洋的样子,“啊,这么说也好,我只是有些无聊罢了,有个试药的家伙也好。现在我要去努力修行,重新炼丹、制药.....啊,真是麻烦死了。”
“如果我拿回了我的东西,我就会回来找你。”我小声说道。
“嗯?”小女孩没听清我说的话,有些意外的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说”,我大声的重复着,“如果我拿回了我的东西,我就会回来找你。”
“果然是舍不得姐姐我了吗?”小女孩装作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眼神却在不住的看着我。
“是是是......”我低着头答应道,“那么我去去就回,你好好等着我。”
“嗯。”小女孩开心地伸出手朝我做了一个“努力”的手势,随后又缩了回去,在手上面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上面还有被药罐烫伤的痕迹。
“那么我去了。”我朝着小女孩一点头,离开了我和小女孩居住了六天的茅屋。
所以说啊,人类是最腹黑狡诈的了,嗯,真讨厌,除了她之外吧......
我暗中下了决心:“渡边纲,我来了!”
“怎么了?做梦了?”靠在我身边的霍青娥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擦了擦眼角,强作精神,一点一滴地感受着霍青娥的体温。
“我们这是在哪里?”我问霍青娥。
“小扇扇你发烧了吗,”霍青娥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在说什么胡话啊,我们现在在学园都市啊,有姐姐咱保护着你哟,谁都不怕哟。”霍青娥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小声的说。
“对啊,我们在学园都市。”我小声念叨着。“我当初有些后悔离开你了,好想吃青娥姐你给我做的桂花糕。”
“啊咧?小扇扇在说什么?”霍青娥故意装作没听见,两眼盯着我。
“真是讨厌死了!”我满脸通红的说道,“你这家伙就在这里陪我一辈子吧!”
“小扇扇终于对咱表白了吗?”霍青娥“刷”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开始手舞足蹈,同时拔下头上的簪子开始在墙上乱画,“咱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小扇扇终于要和咱在一起了啊。”
“笨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暂时同意你住进来了啊,你别想歪了啊,难道你的脑子和某个鸟脑袋一样智障了吗?”我忙制止霍青娥在发疯。
“穿墙之术!”霍青娥利用能力瞬间穿过了宿舍的墙壁,转移到走廊上去,“哈哈哈.....啊咧?!”
“不要!”我连忙喊了一声,然而已经晚了。
“霍青娥同学,禁止在宿舍里使用能力你不知道吗?”
“亲爱的舍监大人,我这可是.....”
“多说无益!”
“喀拉......”
“糟了。”我不禁捂住了脸。
这里是茨木华扇,都是我平时无聊的事情,由于不会经常更新,所以请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