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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结婚真难(2)

沈飞歌继续从行李箱里拿东西:“司沁宁过来,看看这是什么?劳力士金表,纯金、镶钻的,猜猜多少钱?”

司沁宁看着金表,眼睛发亮:“劳力士金表?你舍得买?这得花多少钱啊?”

沈飞歌拉过司沁宁的手腕,把金表戴了上去:“2万,呵呵,喜欢吧?”

司沁宁喜笑颜开:“喜欢,就是太贵了点。”

沈飞歌连声说:“喜欢就好,给嘉铭买的那对情侣表两块才1700块,你这块是有收藏价值的。”

司沁宁虽然喜欢,却还是心疼:“你也真舍得,2万再增值,也不会到200万吧。你就看那把象牙梳子,从民国到现在多少年过去了,才值千把块!”

靠,象牙梳子?值千把块?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终于看出这把破梳子在司沁宁眼里的重要了。

难怪那天去面包房还象牙梳子的时候,司沁宁对我那个态度,手里捏着梳子,像捏自己的命根子似的。

我没有多想,眼睛盯在金表上,感觉很好奇,忍不住上去看了看:“阿姨,这金表真好看,还是真金的呢。”

司沁宁抹下金表:“怎么样,漂亮吧?你戴戴看?”

我接过金表,戴在另一只手腕上,看了又看,感觉蛮新鲜的:“嗯,金表真漂亮。”

我转动着手腕,看了又看,最后抹下来,递给了司沁宁。司沁宁接过后,像宝贝似的,立即放进包装盒里:“我先收起来,等嘉铭大婚的那天再戴。”

沈飞歌看着司沁宁:“给你买了就戴着啊,还收起来,你没有见过金表啊?”

司沁宁回头反驳一句:“你才没有见过金表呢,现在连农村人都认识金表!”

沈飞歌哈哈大笑:“那好,随便你吧,你爱咋地就咋地,没人管你。这里还有一个宝贝,是给嘉雨的。”

司沁宁回过头来:“给嘉雨带的什么?洛洛有份吗?”

沈飞歌愣了一下:“给你买个金表钱就差不多了,嘉雨的是一家三口的,没有洛洛的。”

司沁宁“哦”了一声:“我看看什么东西?”

沈飞歌返回行李箱,拿出一包东西:“给你!”

司沁宁接过来:“全部是吃的!”

沈飞歌点点头:“吃的怎么了?就这些吃的,花了我几百块。”

司沁宁白了沈飞歌一眼:“香港转一圈回来,你眼睛里只剩下钱了。嘉铭,你马上给嘉雨打个电话,让她过来拿东西,就说她爸给他们从香港带好吃的回来了。”

沈嘉铭“嗯”了一声,拿起身边的座机,一个电话拨到了沈嘉雨的家:

“喂……”

沈嘉铭“喂”字刚出口,洛洛接过去说:“喂,你找谁啊?”

沈嘉铭继续说:“是小洛洛啊,连大舅也不认识了啊?你妈在家吗?”

洛洛叫了一声:“大舅,我妈在卫生间洗澡呢。”

沈嘉铭“哦”了一声:“那你爸呢?叫他过来接电话,就说大舅找他。”

洛洛摇了摇头:“哈哈,大舅,我爸在给我妈擦背,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吧。”

沈嘉铭哈哈大笑:“算了,一会儿你妈洗好出来,叫她给大舅回电话,你公公从香港回来了,带了好多好吃的东西给你们。”

洛洛大声喊道:“好多好吃的东西啊?大舅,好的,拜拜。”

沈嘉铭挂断电话,回过头,对司沁宁说:“妈,嘉雨在卫生间洗澡,接不了电话。”

司沁宁点了点头:“不管她了,明天再说吧。”

热闹了一阵,总算安静下来了。司沁宁重新坐在沙发上,朝我坐的地方看了看,慢悠悠地说:“晓轩,你和嘉铭什么时候领结婚证啊?”

我把手放在膝盖上,感觉这个话题太他妈的刺激人神经了,我看着自己的手,一时无语。

司沁宁继续说:“晓轩,你听好了,马上国庆节一过去,过了年,嘉铭就30岁了,我不会让儿子过多地耽误在一些无聊的小事儿上,春节前你们不领证的话,春节后就不要考虑结婚的事情了!”

我瞪大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沈嘉铭坐在我的旁边,对司沁宁说:

“妈,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

沈飞歌看着空气有点紧张,立即打哈哈:“司沁宁,这结婚的事情,还是让孩子们自己拿主意,他们想什么时候领证,就什么时候领,一天不领证,一天不结婚,这个年头不兴搞逼婚的。”

司沁宁鼻子“哼”了一声:“嘉铭眼看30岁了,在时间上是拖不起了,就是嘉铭自己想拖,我也不会答应的。至于逼婚,用得着吗?谁离了谁还不是一样过?不要把自己看得和天使一样!”

我听着司沁宁的话,越来越不入耳,她这话很显然是冲着我来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女人我怎么觉得越来越不靠谱了?

奶奶坐不住了:“沁宁,儿媳妇还没有进门,你就这样忍心说她了?”

司沁宁给奶奶一句话说跳起来了:“我说什么了?我是提醒晓轩,婚姻也要看机缘的,如果自己把握不住,再好的男人也没有耐心等你的!晓轩,你还以为你永远18岁啊,你现在已经27岁了,再过两年就是明日黄花了!”

我抬头看着司沁宁,不知道说什么好,叫了一声:“阿姨……”

奶奶继续说:“沁宁,有你这么说话的吗?18岁和27岁有区别吗?只要没结婚,不都是黄花闺女吗?”

沈嘉铭一直看着我,我感觉自己的泪水就要憋不住了,我站起来走进卫生间,反手扣上门,捂住自己的嘴,任泪水飞了出来。

沈嘉铭很快跟了过来,敲了敲门:“晓轩。”

我背对着门,没有搭理沈嘉铭。我用双手死压住自己的嘴,不敢把哭泣的声音发出来。

一头是对我有成见的老婆婆,一头是我爱的男人,我平衡不了自己的心态,也割舍不了和沈嘉铭的感情。

司沁宁在客厅继续坐着,高声喊道:“嘉铭,去厨房冰箱里拿一块猪肉出来化冻,还有鸡脯,一会儿我去淘米,准备做晚饭。”

沈嘉铭“哦”了一声,立即转身去了厨房,拉开冰箱门,拿出食品,开始化冻。在这个家里,司沁宁永远都是一家之主,其他人都是从属位置的。

沈嘉铭急急忙忙做完事,重新回到卫生间,我在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一把脸,脸上的泪水痕迹已经没有了。

沈嘉铭一把拉过我的手,转身回到他的房间,反手扣上门,将我的身体抵在门后:“晓轩,你刚才在卫生间哭了?”

我看着沈嘉铭:“你妈为什么要那么说我?我27岁就是嫁不出,也不用她操心吧?”

沈嘉铭笑着说:“告诉你一个经验:我妈说话,左耳进右耳出,知道吗?”

我瞪着眼睛:“那是你,我能做到吗?我还没有进你家的门,她就那么说我,让我以后怎么生活啊?”

沈嘉铭继续说:“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妈说话就当耳边风,听完拉倒。她多说几句,自己也不长肉,你少听几句,也不少一块肉。一家子在一起过日子,牙齿和舌头免不了要打架的,是不是啊?”

我听傻了,又开始目瞪口呆,继续保持沉默。我到现在也弄不清楚,为什么就和眼前这个男人纠缠不清了?还弄个如此霸道的老婆婆出来,三天两头地给我不愉快。

沈嘉铭看我不说话,一把抱起我,扔到床上。我躺在床上,两个人面对面看着。沈嘉铭轻轻俯下头,嘴唇渐渐靠近我的嘴唇,我慢慢闭上眼睛。

当两片嘴唇越来越近的时候,门突然“咚咚咚”被敲响了,司沁宁的声音接着响了起来:“嘉铭,去楼下小店买瓶醋来,家里没醋了。”

沈嘉铭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去开门:“妈,我马上就去。”

我把脸扭向一边,没有看门外。沈嘉铭出门后,我躺在床上没有动,屁股对着门外。司沁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没有再说一句话。吃完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沈嘉铭的家。沈嘉铭开车送我回去,一路上,我懒洋洋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我看了看沈嘉铭,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嘉铭,上次你说的科里准备提升一名科室主任,上面看好你,这个事情现在怎么说了?”

沈嘉铭看着我:“我想放弃。”

我惊诧地看着沈嘉铭:“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你要放弃?拱手相让给别人?”

沈嘉铭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不是拱手相让,是最近给房产证搞得都没有心思去参与竞争了。明天还有3台手术要做,技术难度很高,我真担心哪天扛不住了。”

我靠在沈嘉铭的肩膀上,有点心疼他。我知道,都是房产证闹的。如果没有房产证,我们要多幸福有多幸福。

次日晚上7点,沈嘉雨带着洛洛离开了世纪佳缘大酒店婚礼场所,打车往娘家赶。

两个人坐在出租车里,洛洛很兴奋,手里拿着两盒喜糖,对沈嘉雨说:

“妈,我们现在是去婆婆家吗?”

沈嘉雨点了点头:“是的,洛洛,公公昨天从香港回来,带了很多好吃的东西,你要不要啊?”

洛洛天真地回答:“我要。”

沈嘉雨笑了笑:“就是啊,所以,妈带你去婆婆家了啊。洛洛,从明天开始,出场要告一个段落了,你除了上幼儿园和学钢琴之外,回来每天要练习写字了,好不好?”

洛洛“嗯”了一声:“好啊,妈妈,你每天教我写字。”

沈嘉雨继续说:“我和你爸两个人谁有时间谁教你,好吗?”

洛洛点点头:“好的,妈。”

出租车很快在清凉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沈嘉雨付完车款,将洛洛抱了下来,两个人一起坐电梯上楼。

进屋后,司沁宁迎了上去:“哎哟,我家宝贝洛洛来了,快进来。”

沈飞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洛洛来了啊,来,公公抱抱!”

洛洛先冲到婆婆怀里,叫了声“婆婆”,接着转身跑到公公怀里:“公公。”

沈飞歌一把抱起洛洛:“公公把你抛到天上,好吗?”

洛洛点了点头:“好啊,公公把洛洛抛到天上去。”

沈飞歌说完,举起洛洛,奋力朝天上抛去,等落下后再接回来。洛洛“咯咯”大笑,嘴巴张得大大的,一阵阵高叫。

奶奶听见声音,从小屋里走了出来:“是洛洛回来了啊,飞歌,孩子大了,不要抛了,小心闪着腰。”

沈飞歌继续抛了几下,把洛洛放了下来。洛洛缠着沈飞歌:“公公,洛洛还要。”

沈飞歌已经举不动了,在喘气。他赶紧从桌子上拿出一包食品,塞给洛洛:“公公从香港带来的,拿去慢慢吃,公公累了,要休息了。”

洛洛接过食品包,放在沙发上,顾着翻看,也不纠缠沈飞歌了。沈嘉雨坐下后,看了看四周:“我哥呢,妈?”

司沁宁跟着坐了下来:“你哥今天有好几台手术要做,还没有下班呢。”

奶奶从厨房里拿出一盒饮料,递给沈嘉雨,朝洛洛身边走了过去。沈嘉雨眉头皱了一下:“妈,我哥最近情绪好像不大好啊?”

司沁宁淡淡地说:“年纪轻轻的,哪来的什么情绪啊,我看你哥好着呢。”

沈嘉雨继续说:“妈,你怎么就知道年轻人没有情绪啊?男人和女人的表现形式是不一样的,只是我哥不说出来罢了。”

司沁宁反问道:“那你说你哥有什么情绪了?他每天回来吃的是现成的,衣服也不用洗一件,全部给他弄得好好的,他还想咋的?”

沈嘉雨摇了摇头:“妈,你以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是年轻人的所谓幸福啊,你看得太简单了。妈,你就不担心我哥一个人承重太大,有一天会扛不住吗?”

司沁宁愣了一下,急忙问:“什么,你说什么?什么扛不住?”

沈嘉雨打开饮料瓶口,喝了一口水:“妈,你不要急,我就是这么一说。”

司沁宁继续追问:“怎么一说?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了。”

沈嘉雨话题一转:“妈,我问你个事情,你不要生气。”

司沁宁点点头:“你说,什么事情?”

沈嘉雨接着说:“大姑给我哥的婚房,房产证上写我哥的名字了吗?”

司沁宁摇摇头:“没有,怎么了?什么意思?”

沈嘉雨不紧不慢地说:“我就是问问,现在房产证在谁的手里?”

司沁宁脸色刷地白了:“你问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沈嘉雨继续说:“妈,我说了就是问问。其实,妈是过来人,看得比我清楚。就说我吧,结婚前没有听你的话,没有坚持让婆家在产权房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只让他们写了甄传辉一个人的名字。现在,夫妻之间闹矛盾了,我虽然嘴上说离婚,实际上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很虚的。”

司沁宁望着沈嘉雨:“嘉雨,你现在说这些,究竟是想干什么?”

沈嘉雨看了看母亲:“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说,妈,你作为女人,应该站在女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我是你女儿,那时我结婚你是怎么劝我的,那么,现在也应该站在我嫂子的角度,去为她考虑一下。一个女孩子嫁给一个男人,如果连房产证上的姓名都没有她的份儿,那么在未来的婚姻里,她是非常弱势的,尤其是新婚姻法实施以后,她的权利更没有多少保障了。将来万一离婚了,她面临的就是净身出门,一点人生保障也没有。”

司沁宁冷笑了一声:“呵,你是合计着帮着外人来瓜分沈家的财产了?

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亏我养你这么大。”

沈飞歌正坐在一边休息,看着母女两人要抬杠了,赶紧走了过来:“怎么了,又准备干上了?”

沈嘉雨看了看父亲:“爸,我和妈在谈心,谁干架了?”

司沁宁忽地一下站了起来:“嘉雨,你妈活了一辈子,遇到什么事情该怎么处理,比你清楚。你是我女儿,杜晓轩是我未进门的儿媳妇,你们两个人能相提并论吗?”

沈嘉雨拉了拉母亲的衣服:“妈,我们不是说好了,不生气的吗?你怎么还是生气了?我只是希望你为我哥多想一下,他和杜晓轩情投意合,一个非她不娶,一个非他不嫁,现在,两家人在房产证上各不相让,让我哥很为难。

我哥是医生,拿手术刀的,院领导一直想提升我哥当科室主任,最近面临着激烈的竞争,如果我哥在手术台上出点意外,不是为别人让路吗?”

司沁宁眼睛一下子放亮了:“什么,你说你哥被院领导看好,要提升科室主任?你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从来没有和我们说过?”

沈嘉雨站了起来:“我哥心情不好,叫他怎么说啊?如果不是我哥昨天和我说,我也不知道。妈,房产证上的姓名真的那么重要吗?我哥和嫂子都要结婚了,大姑连婚房都买好了,你还要横着插一竿子干吗?你就真的不怕我哥哪天在手术台上出意外啊?”

司沁宁想了想,有点后怕:“嘉雨,你不要老是说什么意外意外的,你哥往常这个时候应该回来了,今天怎么还没有回来?”

沈嘉雨看了看墙上的挂钟:“8点多了,3台手术早该做完了啊,妈,要不要打个电话给我哥?”

司沁宁有点紧张:“快打,我担心他手术台上出事。平时3台手术做完也就5点多,现在8点多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沈嘉雨“嗯”了一声,立即掏出手机,翻到沈嘉铭的姓名,立即拨了出去。语音提示:“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司沁宁和沈飞歌两个人的头,不约而同地一起伸了过来,奶奶也丢下洛洛,跟过来听电话。

司沁宁有一种不祥之感:“电话里怎么说的?”

沈嘉雨把手机对准司沁宁的耳朵:“妈,不在服务区。”

沈飞歌比较冷静,对司沁宁说道:“你用座机拨打杜晓轩的电话,看看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在一起?”

司沁宁急忙回头拿起座机:“对,我怎么没有想到?”

司沁宁一个电话摇到我这里,我愣了一下:“阿姨,嘉铭今天晚上没有来我这里,怎么了?”

司沁宁急忙说:“他没有来啊,那算了,我挂了。”

司沁宁说完,匆匆忙忙挂断了,回头看着沈飞歌。沈飞歌彻底傻眼了,大家面面相觑。

客厅安静极了,只有洛洛在拆食品包装的声音。司沁宁心里像猫抓似的,一刻也无法安宁。直到现在,她才真正回过神来,沈嘉铭的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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