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凝薇慢悠悠渡步到门前,轻轻拉开门。
熟悉而又让她恨之入骨的容颜。
安雪。
裴凝薇轻轻倚在门上,慵懒无比得对门外的面孔,说道:“什么风把二位吹来了?”
人来疯吧……
安雪一袭白衣,柳眉皓齿,似雪肌肤,一双美眸流露出了惊恐和不安。
“姐姐,您也知道。妈妈让我通知一下几日后的花魁大赛。上次的花魁大赛姐姐你也本就是魁首,应当好好准备才是。可是……“
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敢怒不敢言,我见犹怜的样子。
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
看的裴凝薇直恶心。
李妈妈见状,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身子一扭:”雪儿,你说,到底怎么了?“
她轻咬着贝齿,道:”妈妈,那我就说了。我来到姐姐房间,发现床上一大滩血,像是……与人苟且……”
安雪说到后面涨的满脸通红,活像是一个不小心撞破的事。
裴凝薇一声轻笑,”雪儿妹妹哪里来的证据?“
她一指床,”那便是……咦?“
安雪望着干净的床发了愣。血呢?血呢?这可是我亲自撒的呀?
裴凝薇看着安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裴凝薇在床边走来走去,双手一摊,
“妹妹在找什么,告诉姐姐,姐姐帮你一起找如何?”
安雪见陷害未果,很不甘心,但也只能道歉:“怕是妹妹误会姐姐,眼睛花了。还请姐姐原谅妹妹。”
这时外面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许多人,各个抱着看热闹的心思。
但裴凝薇怎么可能让她好过呢?
她嘴角依旧勾着淡淡的笑。她明明是慢慢走过去,却给了安雪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啪——”
响亮的耳光。
”啪——“
又是一耳光。
安雪突如其来的耳光打懵了,捂着半边肿着的脸,嘴角还带着点点血丝,狼狈不堪。其他人也懵了。
裴凝薇甩着手腕,疼死我了!
裴凝薇缓缓蹲下来,指着安雪,一字一顿的说:
”做人得有个度,做个贱人也得有个度。好自为之吧!“
安雪已经完全吓懵了,她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望着裴凝薇,摇着头,不住的后退。
裴凝薇站起身,三千青丝只用一根簪子高高挽起,一身翡翠青衣随风飘动,高贵如薇。她迎着风,向百花楼走去。
众人回过神来一哄而散。李妈妈却望着自己经营的百花楼,望着裴凝薇远去的身影。
这百花,怕是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