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看到有人在超越阿淼,他已经在无形中成为了他们梦的寄托,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唱出他们渴望的那种声音。
此场演唱会不同以往,全场没有发出一丝的嘈杂之声,仿佛大家都很有默契,不想要去惊扰那个正在画中的人,害怕一个不小心就再也见不到了。
直到演唱会正式结束,现场的人没有离开的现象,反而是都呆呆的盯着舞台,明明上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可那眼里却还是露出浓浓的欣喜,回味和不舍。
“很震撼。”这是帝临天在阿淼结束之后,给予的评价,他从来不关注那些明星八卦,除了工作,他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当然唯一的一个兴趣爱好就是“紫语”。
“嗯。他比其他的任何明星都要棒,都要优秀。”他就像天之骄子,让人们心甘情愿的沉浸在他的歌声里,无法自拔。
舞台上的阿淼,是无人可及的,他高傲,他自信,他尊贵,他冷冽,他邪肆,他目空一切,明明就在他们眼前,却又好像在千里之外,隔着万里之遥,想要靠近的同时,却又害怕自身的污浊染了那纯白的颜色。
“语儿,你真的很幸福。前有林淼疼你入骨,后有紫陌宠你至深,真的没有什么比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更令你幸福快乐。”在那次调查那两个女孩,在一个叫‘苏妍希’女孩的身上,他终于查到了关于她身份的一丝线索。原来,她曾是台湾林家的养女,跟那个女孩也算是姐妹,从小就一直很要好,所以那天她的眼里才会就出特别的情绪吧。
后来,她跟紫陌一次偶然的相遇,一起回到了原本的家。她的心里是一直不想回到这里的吧,不知是什么原因不得不跟着紫陌一起回来,她心中终究是不愿的,所以她才从来不会开口叫他们一声吧,或者这里面还有别的隐情。
“或许吧。”紫语并没有在这些事上多纠结,或许所有的事情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她也会开口叫他们“爹地妈咪”,但不是现在,她的使命还未完成,“走吧。”
“你们不聊两句吗?他很想见你的,你不是也很想他吗?”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她总是藏着很多的事,有时候他们明明靠的很近,却总感觉他们隔得很遥远。
“不了,走吧。”紫语压下心里的不舍与思念,现在还不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再见的。
哥哥……
哥哥……哥哥……
紫语在心里不断地呼喊着‘哥哥’,那个傻傻的把她说过的话当做圣旨的哥哥,为了她一句无心的话,他义无反顾进了演艺圈这行,他明明不喜欢的。
她还记得那个夏天,她说“哥哥,你这么好看,那些明星都被给你比下去了,而且歌也唱得好好听,他们真应该回家睡觉了。”那个时候,林淼宠溺地笑了笑,答到“好。哥哥把他们都给比下去,让他们回家睡觉。”
强烈的思念,或许是心有灵犀的一牵,站在台后的林淼也看向了紫语坐着的车,捂住心口:“好奇怪。”是谁呢?就在刚才他心里有个声音叫他看过去,不断地在催促他看过去。
看着车镜里的舞台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了,紫语才慢慢的收回了视线,神却留在了那里没有回来,就连已经快到家门口也没有察觉。
“我不介意你在我面前脆弱,因为我会是你最强大的依靠。”没说过多的甜言蜜语,只是简单的一句看似承诺的话,却是深深的烙印进了紫语的心里。
这个男人已经好几次都像自己表达了同一个意思,那就是不管遇到什么事,或者是想做什么,她的背后都有他在,他永远都不会离开。
或许她就是贪恋这一份温暖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帝临天的每一句话,她都放到了心里,总是会在无意间想起,若是以前,她一定会肯定的回答,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但现在,她会庆幸,因为她遇到了帝临天。
以后的事情说不准,也掌控不了,能够把握的是眼前,但紫语偏偏要反其道而行,越是无法预知的事情,她越是想要去挑战,越是不可能她越是要让它变成可能。
“帝临天,或许有件事我可以请你帮忙。”想了想,紫语开口说道,声音很轻,听不出她的情绪,但是帝临天还是感受到了她那一瞬间的低沉。
“好,你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道。刚刚紫语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心痛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得。
两人走到花园,此刻月亮正高挂在夜晚的空中,散发出来的柔和光线照射在嫩绿的小草和各色的花朵上,显得特别的美丽,让人一眼看去,会从浮躁中沉淀下来。
花朵的尽头是一个小圆池,池水正中间停着两朵白莲,旁边不远处有一个白色镂空小桌子,上面正放着一瓶紫语最喜欢的玫瑰花,白色和红色交相辉映,搭配两把同色的小椅子,为这夜晚的花园增添了一分别致的韵味。
两人落坐,边欣赏着这美丽的月色,边等着紫语开口,其实帝临天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有这样的雅致,甘愿做这种他以前认为浪费时间的事情。
“帮我找一个人,一个女孩。跟我一样大,也长得跟我差不多,左手臂上有个红色的胎记。她是义父的女儿,同样也是我的堂姐。”她最近总是做着同一个梦,那个跟她长得极其相似的一个女孩‘上官雨儿’,她可不会认为这是个普通的梦,就算是,也不会反反复复在梦里出现了一次又一次,两个人,一样的场景,一个模糊,一个清晰,这不会是巧合。
停了下,仰头看着那夜空中莹润的月亮,里面仿佛还能看到树,宫殿,人物的轮廓,就像她梦境最深处那一个模糊的影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