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尸诡异变
皎洁的月亮,高高的挂在中天上,似乎再给城外土路上两伙人照着路。女子提着德妃的后脖领子,急速的奔跑着,一边跑一边自储物袋中掏出两枚丹药,喂给德妃一枚,另一枚自己吞了下去。快速的奔跑,加速了女子体内血液流速,同时让丹药的药效迅速的发挥出来。一丝丝黑色的邪气,自白衣女子身上缓缓冒出。黑色的邪气冒出后,给了后边追赶的邱城指明了路标,让小哥儿几个不至于追丢目标。
跑了半刻钟后,女子放下的德妃,让其自行奔跑。丹药的效果,已然让德妃好了个七七八八,不再是白衣女子的累赘了。两个女子见后边追兵死咬住,自己不放,连忙各催功法,拼命向着西北狂奔。渐渐的一座小山的轮廓,在二人的视线中越来越大,让二人欣喜不已。
随着最后一丝邪气被逼出体外,白衣女子把手中长剑向地下一丢,跳到虚空悬浮的长剑上,然后拉过狼狈不堪的德妃,催动功法开始御剑飞行。御剑而行的女子,速度快如闪电,渐渐的和邱城他们拉开了距离。
眼看目标离自己越来越远,萧建谋心急之下,打了一个呼哨,头顶上的金雕,扇动着巨大双翼,死死的盯住二女。二女和金雕钻入前边的小山后,消失不见了,邱城等兄弟只能在山口的一片草地上停了下来,等待金雕回来指路。
半个时辰后,小山的一个破旧山神庙中,一个女子正跪在一个老妪的前边,瑟瑟发抖,而老妪则双手按在那白衣女子的头上,双眼紧闭似乎在其体内探查着什么。片刻后,老妪双手离开了,白衣女子,眼中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那人用什么手段,把你的经脉伤成这个样子,赶紧和我说说!”老妪沉思片刻,对着女衣女子问到。
“那个带着铁面具的黑袍人,并没有施展什么特殊功法,徒儿只是从他体内吸收了一道黑气后,就这样了!下次遇到一定饶不了他。”白衣女子讲到此处,言语间似乎不服的情绪颇浓。
“嗯!只是一道黑气就把你经脉侵蚀的如此模样,那以后遇见他,汝要务必小心。还好!经脉只是被侵蚀而已,没有断裂,要不然处理起来可要大费周章了。我看你以后还目空一切不!这次只是个教训,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记住千万不要被什么,青梅榜第一的虚名所累,变得不可一世。”听到徒儿的话,那老妪先是一愣,然后面色肃然教训起白衣女子来。
“师傅不要怪师妹!都是我创的祸!那小鬼卑鄙下流,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师妹只是一时不查,才招了道!”跪在地上的德妃,眼珠转了转,向着老妪试探性的说到。
“住嘴!你这孽徒!老身让你开口了么!要不是找寻你,老身也不会涉险穿星到此!我教出的徒弟真给我长脸啊!一个轻敌被教训一顿,一个落了个钱眼老鸨的诨号,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老妪怒斥了德妃后,面带痛恨的慨然长叹。
“师傅不必如此,徒儿以后一定勤加修炼,然后找这个黑袍小子,定要与他分出个高低上下。这个脸面不找回来,徒儿誓不为人!”白衣女子盘坐在地上狠狠的说到,美貌的脸上变得无比狠毒。
“呆着你的!吃一百个豆不嫌腥啊!你哪点都好,就是好胜心太过强烈,以后要是还不虚心下来,有你的亏吃!今日之事,只是给你敲了个警钟,让你不要藐视天下豪杰!莫要以为,天下就你一个天才!”老妪看到白衣女子怨毒的样子,开口教训到。
“师傅!徒儿在此也不多说什么!谁让我败了呢!不过请您老人家拭目以待,看看我和那黑衣小子谁笑到最后!哼!”白衣女子听了老妪教训,撂下一句话后,不再言语了。
“师傅!顷画师妹说的对!我等宁可战死也不会被吓死!以后我亲自当师妹的陪练,定要给你老人家找回脸面!”德妃看了一眼师妹,转头对老妪说到。
老妪拄着拐杖,看向德妃,目光渐渐不善起来,道:“不要再老身面前玩你那小伎俩,要是顾忌为师脸面,你也就不会偷了老身的火雨弓,又加入金庭了,陪练之人轮到谁也轮不到你了,你说你是自行了断呢,还是要为师亲自动手!”
听了老妪的话,德妃脸色大变,磕头如捣蒜,哀求道:“师傅饶命!师傅饶命!徒儿知错了,火雨弓在此徒儿即刻归还,求您老人家网开一面,放过我吧!”说完自储物袋中掏出一把精雕细镂的火红弯弓,交给老妪。
老妪抬手接过弯弓,收了起来,然后斜睨着德妃,道:“别以为交回宝弓我就会原谅你,你之罪过可不止这一条,先不说你加入金庭,就是你破身生女浪费老身几十年心血,就已然罪不可赦了!到了现在还想活命,真是痴心妄想!”说完缓缓抬起龙头拐,指向地下德妃。
德妃见眼前的拐杖头部,渐渐的升起白光,情急之下喊道:“师傅先不要动手,难道你不想知道你那两个仇家的下落吗!”
听到德妃的话,老妪身体一震,惊道:“你打探到什么消息了,速速讲来,如果属实,老身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能,如有欺瞒,则把你抽筋剥皮!”
德妃抓到救命稻草,让其长长出了一口气,听到老妪的询问后,连忙道:“那尚玄怀已然被那个击败师妹的黑衣小子杀死了,连元婴都被炼化了!他抢走的敛魂珠也一定落在了黑袍小鬼的手中!”
“嘶~~!”老妪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看着德妃,半晌后才缓缓说道:“那黑袍人你确定是个小鬼?不是外来的什么老怪物吧!要不然如何杀的了那尚玄怀!那人连为师都不是对手!”
德妃听到老妪问话,连忙答道:“那黑袍人虽然带着面具,看不清具体年龄,但是声音,举止都显稚嫩,年纪应该不会太大,该是二十上下,最多不会超过而立之年,这点徒儿还是可以肯定的!”
老妪听了德妃的话,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她说什么也不相信,那凶悍异常的尚玄怀,就这么憋憋屈屈的死在一个小鬼的手下。想不通,老妪索性不想了,继续问道:“那另一个呢!你探听到什么消息?”
德妃没有回答老妪的问话,只是随口念出一首词来。
离愁如刀催心,相思似烟凝帘,孤意为魇难成眠,披衣悲立窗前。
隐约闻笑院外,凄凉垂泪胸前,昔日香躯葬寒原,笑颜梦中隐现。
老妪听了这首词后,浑身变得颤抖起来,昏花的老眼被泪水沾满,喃喃的重复几句后,缓缓的放下了手中拐杖,自语道:“就是他没错了!这首词是姐夫思念姐姐做的!二百年了,唉!二百年了。”自语到此,老妪眼中精光一冒,对德妃追问道:“你可看见过唱这个词的人没有?”
德妃也似乎被这首词的内容打动,有点愣神,在老妪的追问下,连忙定了定神,回道:“这首词,徒儿只是在黑雪城中的一个小姑娘那听到的。听那小姑娘说,这首词是一个盲目的年轻人所做。至于是不是师傅你要找的人,徒儿不知!”
老妪听了德妃的话,变得急切起来,继续问道:“盲目,年轻人!怎么会?你可打听到那人的样貌?”
德妃看着反常的师父,不敢耽搁,仔细思索了一下那日和那小姑娘的对话,缓缓说道:“那日小姑娘说,这个人穿着一身青袍,手里拿着一个三弦,背后背着一把长剑,地上还放着一根盲公竹。那小姑娘还愤愤不平的说,那人的妻子身有残疾,根本配不上他,还说他妻子霸道非常,只把他独自丢在在街道上弹唱,连饭都不管!”
老妪随着德妃的描述,心中描绘着此人的形象,随着头脑中形象渐渐的清晰,她露出了难得笑容,并不时的点着头。当她听到德妃说那人妻子的事儿,突然一个机灵的不再神游天外,急急的问道:“你说啥!那人还有妻子,你不会听错吧!”
德妃见师傅更加反常了,不敢隐瞒,连声道:“不会!不会!那日那小姑娘就是这么说的!小姑娘还说,那人自打在街上和他妻子吵了一架,被他妻子蛮横的拉走后,就没再出现过。想是被妻子禁足了!”
听到这里老妪的脸上露出,狠毒的神色,咬牙切齿的对德妃道:“你说的这些可属实!如有一句欺瞒,日后查出,绝不轻饶你!”
德妃听到师傅讲到日后之词,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连声保证:“事到如今,徒儿怎敢欺瞒师傅,您老人家随便查证就是!”
“即如此,暂时留你一条贱命!起来吧!”老妪对德妃使了个眼神,然后转过身去,喃喃自语道:“什么人能害的姐夫双目失明,就是尚玄怀那老家伙也不是姐夫的对手,他怎么就盲了!”老妪转了几圈又语声温柔的自语道:“难道是他受了伤武功尽失,受到逼迫才娶了个悍妇为妻,要是那样的话,我一定找到他,杀了那贱人救出姐夫。”又是一阵沉默,老妪接着自语,这次换了狠毒的语气:“要是姐夫变心,忘了姐姐,讲不了,就是拼了性命我也要杀了这对狗男女!但是如今我能是他的对手吗……”
老妪正在胡思乱想的当口,一声雕鸣,传进庙中,接着外边传来一声破锣般的喊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里边的****给老子滚出来,大爷来了,赶紧出来接客了!”
听到如此肮脏的叫阵,老妪气的浑身栗抖,带着两女冲出庙门。出来后老妪,定睛看去,只见八个年轻人拿着各色兵器,堵在门口,一个面貌讨厌的壮汉,拢着手,正对着他们喊叫。
“哎呦!不光有****啊!老鸨子也出来了,嘿嘿!可惜是个老太婆!我说兄弟!你如今还素着呢,一会抓住她们,那老太太就便宜你一个人了!”万里哼放下拢在嘴上的双手,看了看老妪,然后对着日月潭调笑到。
“放屁!老子又不缺妈!你可太损了。看她那德行,估计年纪大的连骑马布子都用不上了,就是白给老子玩,老子都嫌她下边干!”日月潭一边骂着万里哼,一边埋汰着对面的人。
“挑三拣四的!她下边干,你不会抹点葱鼻涕,润滑一下啊!吹了灯,都一样的玩意!”万里哼继续耍着流氓。
听到二人如此糟践自己,老妪好悬没跳起来,她哪里被人这么侮辱过。原本她还要问问这些年轻人几句,现在打消了这个念头,对着两个徒儿一使眼色,三女同时冲了过来。
邱城和萧建谋等人见三女二话不说,上来就打,狠狠的瞪了万里哼和日月潭这两个坏事包。然后操家伙围定三女打了起来。
二虎,甘图,黎乌,娄月满对付德妃。萧建谋,日月潭对付白衣女子。邱城和万里哼则迎住了老妪。
一交手之下,邱城大吃一惊,这个老妪看似衰老,但是修为可比自己和万里哼高出太多,几合下来让二人热汗直流。无奈之下,二人拼了命了,邱城把四具炼尸同时招出,万里哼也把二嫂、老婆奴和刺猬一家唤出,加入了战团。老妪鬼魅一样的招呼着二人,让二人疲于应付,但是在炼尸和动物们的协助下,二人性命不至被伤。仗着人多,二人和老妪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另一边萧建谋挥舞中熊熊烈焰的宝刀,指挥着金雕,和白衣女子杀在一处。在日月潭的青狼和冷箭的偷袭下,二人堪堪抵住白衣女子。那女子舞动长剑,施展巧招,把萧建谋和日月潭雷霆般的攻势化解的无影无踪。这边也打了个势均力敌。
德妃那边的战况可就不妙了,虽然围攻她的人最多,但是甘图,黎乌,娄月满三人修为尚浅,自保尚且困难,更是对德妃造不成任何威胁。二虎看自己这边落了下风,施展出浑身修为,一时之间四条手臂的虚影,在其背后出现,各种暗器,象暴雨般打向敌人。但是在德妃鬼魅般的身法下,二虎也是难以建功。就在这时,两个黑袍人加入了二虎这边。邱城见二虎这边太吃力,把赵远松和萧中流的炼尸分出,前来助战。
这样一来德妃这边形成了六打一的局面,渐渐的德妃变得青丝散乱,招架不住了。她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娄月满,骂道:“狗奴才,今天就是本宫死了,也不让你好过。想要回你亲爹的项链,这辈子别想了。”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石头,双手一合,碎削纷飞,她把项链捏碎了。随着项链的碎裂,两个光团自德妃手中飞出,飞入入了赵远松和萧中流炼尸的泥丸宫中。
娄月满看到项链被毁,得意的笑容消失不见了,怒吼道:“贱人,今天咱家定要把你,擒下百般折磨。让你悔不当初!”说完取出血滴子,手一抖,一道黑烟向着德妃头上罩去。
就在血滴子就要落在德妃头上的时候,老妪突然飞身而至,拐杖向着黑烟中一挑,血滴子被荡开了。救下德妃后,老妪把手中拐杖一舞,几道凌厉的白芒向着眼前二虎几人激射而去。白芒来的太快,让二虎等人避无可避。
就在这时,旁边的两具炼尸同时动了起来。赵远松的炼尸冲向二虎等人,双臂齐动,轻松的挡下了,几道白芒。萧中流的炼尸则冲向老妪,挥拳打了过去。
老妪见黑袍人来的凶猛,挥动手中拐杖急架相迎。砰的一声,炼尸的拳头击中老妪的拐杖,轰的她倒退几步,才站稳脚跟。
这时赵远松的炼尸也冲了上来和萧中流的炼尸一起,开始对老妪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势。看到这个情景,一边的邱城呆在了当场,因为他和两个炼尸的联系早已中断,不知为何两具炼尸自己动了起来。
在两具炼尸的联手攻击下,老妪拼了老命,因为不拼命早就被击毙当场了。激烈的战斗下,两具炼尸和老妪的身体同时受了伤。砰的一声,其中一具炼尸的面具被击飞,露出庐山真面目。这人正是赵远松。一旁的德妃看清那人的面容后,发出一声惊呼。
“赵远松!你还没死!”
话音刚落,老妪就给两具炼尸,合力擒获,死死的按在地上。
尘埃落定后,赵远松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眼前的众年轻人,然后转过头对德妃冷冷的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就这么盼着我死么?就凭你们这帮蠢材也想要朕的命,真是痴心妄想。”接着转头对萧中流的炼尸说道:“萧皇兄!你也别藏头露尾的了,赶紧见见孩子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