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的仙剑炼成了,白菜也成了御妖师,就连大黄也有了个小老虎玩伴。藏剑峰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花衣妙僧和白菜玩的也挺好的,送了白菜佛门的御妖法器,一盏青铜古灯,说那是佛陀降妖所带法器可以镇压万妖,有不可描述的威力,只是寺内无人可以点亮古灯,暂时没有作用。
白菜也刻了一只木禅杖作为回礼给了花衣,只是没有刻上名字。白泯道士因为白菜的关系对花衣也不错,他送出一枚灵珠子给了花衣。
花衣激动的又是哭又是朝白泯道人下跪。这枚灵珠子,是佛门大能的坐化之物。本是一个转生不死的佛陀,修炼千年佛法修成的珠子,珠子里有佛陀的感悟和几世的修为,那佛陀不愿入西方极乐,靠珠子转生重修,每一世都是佛门举足轻重的人物,只是在一次佛道争端中和眼前的老人辩法,然后老人恼羞成怒,然后再也没有然后。
花衣融入不了藏剑峰,他们师兄师妹,大黄狗,还有个老头,自己一个外人,完全不知道他们有时候为什么笑,白菜做一些蠢事,他们笑,白菜精明起来恶作剧,他们也笑。待了不长时间,花衣便告辞离开,白菜带着大黄狗,小老虎来送行,脸上挂着笑叮嘱一些什么不要乱跑,外面很危险,你看这次要不是夺剑的时候遇见了他们就糟糕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她,她手下已经有不少大妖了。
还有一些诸如,师兄很厉害,以后也会给她抓许多的妖怪,不过只抓坏妖怪,如果你也要的话,她也会让师兄给你抓一些。当然她也有不开心的事,她说她想下山,只是她也想陪着师兄。
花衣很羡慕白光,他看着白菜也笑,白菜的年纪也二十几岁了,如果生活在外面恐怕不会这么单纯吧。这个女孩有着特殊的魅力,花衣看着白菜笑,他也笑了。
白光没有来送行,白泯道人把他叫到房间里有事情要谈。
这时候,白泯的眼睛已经完全闭合,睁也睁不开,白色的发须看起来有些灰败。
“白光,你知道老道为什么每次特意把白菜支开吗?尤其是这次。”白泯声音苍老。
白光眼前养大他的老人悲伤从心里涌了出来,他声音有些低沉:“时间不多了。”
“是啊,我的时间不多了,该去找找老朋友了,他们一定很寂寞。”白泯的声音有些悲凉不为自己,为了白光和白菜,他又觉得似乎解脱了“红包小孩,天生五魂,在魂剑一脉,可比红菱,其他诸峰也有俊才,虽难大成,亦可成一脉,紫藤守成,三清不败。”
“老道有些放心不下的是你和白菜,那花衣小和尚皮肉下的白骨内藏得是真佛,佛门要大兴了,你和白菜的路老道不会再干涉,只是不入道,你不能离开。”
白光点头,红菱是魂剑峰的道祖,只是早已仙逝,红包未来或许可以成为道祖般的人物,更想不到的是花衣妙僧也有那般造化。
白泯道人歇了一会再次开口:“你被白菜捡到藏剑峰时,老道曾经怀疑过你的来历,先天道体,古往今来能有几个?以前的事老道也不再说了,想告诉你的是没有道心,你的路会越来越难走,不管是寻那天道还是过自己的生活。”
“你下山之前,老道用先天命术为你压住了命线,无论遇到什么,只要命线不断,你就可以回到下山前的模样,可是你却剑婴消散,这是因为你道体不完整本应遭受的劫难。”
白光不是很明白白泯道人的话,但是他却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急忙问道:“什么意思。”
“你.的.心.不.全,或者说.无.心。”白泯一字一句的说。
白光脸色有些白,他不敢相信白泯道人所说的话,伸出手掌去摸自己的胸口。他静静地感觉,很安静,胸口没有起伏,也没有心跳声。
白泯道人知道白光的反应没有出声,让他自己想一想。
过了好一会,白光平静下来,白泯道人才开口:“不要问,自己去听,自己想,没了心,你还是不是白光,不要告诉我,告诉你自己。”说完话,白泯道人就起身离开了,留下白光一个人坐在那里。
白光坐了一整夜,他怀疑自己是人是鬼,会不会有一天变成妖魔突然间狂性大发,去吃人的心肝,自己会不会去伤害白菜。他想了很多也想得很远,很多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在他脑海中过了一遍。
白泯道人再次进来的时候,白光的脸色惨白的吓人,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想好了吗?你是谁?”白泯道人用上道家六字真言喊了一声,声如洪钟,句句入耳。
白光身体震动,宛若刚醒一般目视着白泯道人,整个身体趴下,朝白泯道人行礼像朝圣一样说道:“我是白光,我是藏剑峰下,白泯道祖的道徒,也是白菜的师兄,不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白泯道人有些累了,身体感到疲倦摆了摆手:“情寄于魂,欲存于心,无情不是大道,无欲不能炼心,魔念会纠缠于你,你的道会更加难行,想下山的话,入道以后再离开吧。”
白光恭敬的点头。
“再过几天,老道会五感丧失,越来越老,这些不能让白菜看见,我会闭关半月。今天传你道剑的三法,一曰御剑,二曰杀剑,三曰法剑,剩下的路要你自己走了。”
白光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唯有点头。
白泯道人觉得和白光说的话已经够多了,但是还有些事,不知该讲不该讲,想了想最终没有说话,挥手把白光打发走了。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白菜站在草地上,身边跟着一只白狐狸。远处就是小白虎和大黄的搏斗战场。本来给大黄找的玩伴却和大黄天生不对付。刚来的小白虎见到比自己高大几倍的大黄狗,发出一阵稚嫩的虎吼,一般的狗兽本应该吓得到处跑。
大黄却根本没有搭理围着白菜转圈。如果白老虎靠近白菜的话,大黄就是一爪子,小老虎被拍的满地打滚。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吐出一道寒气,草面也被冻出一层寒冰。大黄却伸出狗脸贱贱的凑过去当成吹风,然后又是一爪子。
小白狐狸捂着脸一旁不忍心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