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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龙城至穷

“这么说吧,人之所以为人,始就是婴儿出娘胎那一刻,源却父精母血,懂了吧?”

“以时空代具体事物,偷换概念,不伦不类的比喻。”张磊倒也无以辩驳,转入正题“我这次来确实是来找你,而非读书。”

“你都是武者了,往后的事,我可就不能指点你了。否则家规难违,我小命难保了。”

“我并非为了武道一事而来,只是想借点钱。”

龙小祎闻言,哈哈大笑,半晌不止,笑得几乎快要抽筋,见张磊一脸严肃,这才拍了拍胸口道:“小朋友,你以为大哥哥我是龙家大少爷,不说富可敌国,也会有点小钱是吧?”

张磊听这口气,心中一凉。

“你找了龙城最不应该借钱的一个人,若问龙城谁最穷,你的师父石灵算的上一号人物,债务如山,却还排不进前十。而我龙小祎可是货真价实的龙城至穷,巨债缠身,欠下八千元石于三大世家。可以这么说,路边的乞丐都比我龙小祎富有。”

张磊的心情跌落到极点,本以为龙小祎九牛一毛就能够解决自己的困局,却没想到龙小祎自称是龙城最穷。

无论龙小祎所说真假,张磊都不想强人所难,只好另寻他法,就要告辞离开。

“先别走,说说什么事,没人会需要钱,都是事才会需要钱。”龙小祎从来不管他人心情如何,向来一副戏谑表情,说出的话却也洞明世事。

当下,张磊把师父兵种,继续药材救命的事情略略说了。

龙小祎沉吟半晌,道:“若是平时,我亲自走一趟西荒树海也就解决了。可现在嘛,我连龙城都不能出。这样,你等着我,我去偷几本书出来,你拿去偷偷卖了”

“上城区大图书馆的书,市面上谁敢要?很容易出问题。”张磊直接否定。

“那就只有一条路了,寰天楼碰碰运气,或许有机会,我可以给你介绍龙家的人脉,不过打死你也不能签寰天契约。你师父就属于寰天契约,万劫不复,明白?”

“寰天楼?”张磊对其绝无好感,但这地方无疑是来块钱的好地方。

……

张磊一刻不停留,直奔中城区的寰天楼。

寰天楼并非一座楼,共有九座建筑,每座建筑共有三层,其中一座建筑居于中心位置,其于八座在外围,圈出一个巨大的环形市场,以供商家贩售和武者交易。

张磊直接找到一个老头,人称楚笑笑,其人头发秃了半边天,两撇花小胡子,显得贼眉鼠眼,一副奸商做派。

“龙小祎介绍来的,可惜了,可惜了。”楚笑笑咂么着嘴巴。

“可惜什么?”

“当然是可惜不能够宰你了。”楚笑笑有些笑不出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张磊无心多余的客套话,直奔主题道:“我需要吊命的各类大补药物,百年以上的老参,最好有三百年以上的。”

楚笑笑一愣,笑道:“口气不小。你师父石灵在我们寰天楼可是登记挂号的人物,按理来说我不应该再接你的生意,毕竟你身上可透支的资源已经不多,但有龙少爷担保,倒也无所谓,即便他的个人信用已经破产,但不妨碍他仍然是龙少爷。”

“直接说条件吧。”

“少年人就是性子急,很简单,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十倍还我就是了。”

“期限?”

楚笑笑眯起双眼:“这要看你拿什么了。”

张磊没有丝毫犹豫道:“两百年以上的吊命老参。”

“嗯,让我看看——刚刚成为武者,龙小祎介绍,还是石灵的徒弟,都是正向,给你两棵老参,三年之内偿还如何?”

张磊冷目瞪得对方一凛,楚笑笑急忙改口:“三棵老参,如何?”

“我要十棵!”张磊的口气毋庸置疑。

“这……”楚笑笑有些迟疑。

“不行拉倒,我换一家。”张磊口气非常强硬,虽然他心中也没底,不过事关师父性命,无论如何也要多多争取。

“好,十棵就十棵。但我不会多给你时间,我还要增加利息,三年之内还五百棵。”楚笑笑一拍桌子,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成交!”张磊知道这是十足的亏本买卖,但时间不允许他有所顾虑。

“当然了,若是与我们寰天楼签订寰天契约,有更多优惠。”楚笑笑面不改色,吃人不吐骨头。

张磊听闻此言,脸上肌肉也是不自然地一跳,道:“免了。我倒是想问你,如何能与寰天楼解除寰天契约。”

楚笑笑竖起大拇指,道:“你师父果然没白白疼你,果然孝顺。寰天契约解除的条件不麻烦,但却极为苛刻,需要在三年之内百倍偿还,现在已经过去差不多一年了。小石头,听我一句劝,你师父债务之巨,非你能够想象,百倍偿还无异于登天。”

“我想知道个数目。”张磊怎么可能会就此放弃。

“数目?呵呵,这已经不是多少金的事请了。真是不巧,寰天契约规定,若逢天灾人祸,不收金银,只收实物偿还,或者一元石代替。”

“元石?”张磊从龙小祎口中得知,他欠三大世家八千元石,已经是龙城至穷,想必这元石作为武者之间的一种交易代币,应是极其珍贵,否则大灾之年,屯聚物资为重的寰天楼不会收这些东西。

“嗯,寻常时日,十万金能换一块元石。你师父石灵欠下虎王骨和一些药材,除去零头不算,也就是一百分虎王骨,或者一百块元石也行。不过此事不是经我手所办,你要替师父还债我可以给你引荐。”

“暂时还用不着,不过我会再来的。”张磊语气有些沉重。

签订合约,摁下手印。

不过一会儿,张磊就背着一包袱的两百年老参,回到了医馆,递到老医师面前,道:“够用了吧?”

老医师连连点头,道:“戳戳有余,戳戳有余。”

张磊放下心来:“既然如此,就要保我师父完全。”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老医师的话音未落,黑白子就走了进来,看到张磊在石灵病榻前,径直走过来道:“小石头,我正好有事找你。”

黑白子的目的非常明确,希望张磊能够正式加入黑白帮。然而,张磊对黑白帮的印象极差。三大实权长老,个个都想置石灵于死地,最近又斩断了赵光雄的手腕,阻了他的武者之路,执法长老赵阙若是得知张磊加入黑白帮,那结果想都不用想。

张磊断然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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