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水掌门,这可不行啊。”赵胜深呼吸,定住怦怦只跳的心脏,迅速搜索知识库。此种症状正是中了****之故,解法很多。第一种解法当然是迅速翻云覆雨了,一旦做了,立时清醒。但此法断不可行,那不是跟刚才那两个禽兽无异吗?第二种就是用冷水冲头,但此刻哪里能找到冷水呢?第三种吗就是用尿捂住鼻子,碱性尿骚味冲入鼻子可以立时使人清醒。
赵胜推开水秋波的臂膀,撕下一块床单,背着他们尿了上去,然后撕裂成几块,拿了一块捂住水秋波的鼻孔,只是一会儿,一个喷嚏,水秋波清醒了许多,慢慢地眼睛清澈了起来。
“啊?”水秋波看着滑落地上的衣衫,低头看自己赤着的娇躯,惨叫一声,赶紧抓住衣服遮盖起来。
赵胜看其清醒了,随后拿着尿布依次捂住后面几人,慢慢几人清醒过来,赶紧穿上衣服,想起刚才那些引动春心的举动,顿时个个满脸绯红,羞怯不已。
忽然刚才那个未成年少女惊叫一声,看着床单上湿了一大片,赶紧抓起床单塞在身后。
水秋波也跟着抓起床单,揉做一团。
血梅如看了一眼哈哈大笑道:“这有什么,既然身体都被他看了,还在乎那点潮湿了的布帛吗?”
赵胜看她们清醒过来,并有些许尴尬,当即退了出去。
“你也不用退出。反正该看的你也没少看。”血梅如是天下一等的杀手,什么阵仗没见过,况且为了杀人不择手段,利用自己身体做诱饵也是常有的事。对于赵胜看了身体这种小儿科反倒不放在心上。
“我还是暂时避一避的好。”赵胜看其余众女仍是满脸娇羞,扭头推了出去。
几人整理了一番衣衫,互相梳理了一下头发。水秋波才恢复了一排掌门的风范。
“没想到燕山帮和这天道盟竟然是流氓色窝。”水秋波忿忿地道。
“对亏了这位小师弟的帮助,要不是他的帮忙,我们今天恐怕要丢失贞洁了。”一个女孩柔弱地说道,声音极其细腻。对于赵胜的帮忙在她心中产生了莫名的影响,要不是他恐怕自己此刻已经惨遭蹂躏了,而这个人又把自己的身体一览无余,她的心中莫名产生了一阵涟漪,不但没有恨意,反而觉得充满了甜蜜。她毕竟是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正是崇拜英雄的年龄,对于赵胜刚才的救助,心中对他充满了无限的崇拜之情。
“若儿言之有理。”水秋波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出色的徒弟,她不但长得水灵,而且悟性很高,一直是把她当作接班人来培养的。
“那我们出去还是出去感谢一下这位小兄弟吧。”水秋波轻轻挥洒了一下衣袖,那种气度自然又重新回来了。
“多谢赵公子搭救,大恩不言谢,日后用的着我们易水帮,我们定当全力帮忙。”水秋波侃侃而谈。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赵胜抱拳回礼,“当日比武之时,易水帮就对晚辈施以援手之德,晚辈自是铭感五内,今天正好可以报答,晚辈倍感欣慰。”赵胜也是一脸正派,丝毫不提刚才那种尴尬所见。
“不要晚辈晚辈的了,我看你小兄弟甚是可爱,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了。”血梅如反而大咧咧地说道,她对此子甚有好感。
“那我们还是下山吧。”水秋波问道。
“好的,晚辈正感孤单无奈呢,咱们同行更好。”赵胜当即与他们一同下山。
“那群野狼是你的属下?你是怎么驯服他们的?”血梅如毕竟是杀手出身,对于这潜伏神兵自然极其喜欢。
“偶然征服的吧。”赵胜淡淡的说了一句,并不想过多去说。
“怪害怕的,那些恶狼怎么就会听你的?”刚才那个叫做若儿的丫头跟了上来,“在下名字叫做文芷若,谢谢你搭救我们。”小姑娘声音轻柔,又很腼腆,主动过来搭腔已经是鼓起很大勇气了,自然一下子绯红了面颊。
“你好,文芷若。我叫赵胜。”赵胜很愉快地答道,每次都很孤单,这此有了这么多朋友,他感到很高兴。
“我以后就叫你胜哥哥了好吗?”
“好啊。”
血梅如在前面探路,她毕竟是杀手出身,每次进入一个陌生环境,会留下一些暗号,此时她一路留意,从这座茫茫深山之中走了出来。
一行人进入天道盟比武场,先前还热闹的比武场,此刻竟然非常萧条,似乎是经历过了一场打斗。
忽然间,血梅如神情大变,轻轻挥手让大家蹲下身子。她用手在空气中轻挥了几下,让一些空气进入鼻孔。她轻声到:“血腥。”
“是一股淡淡的血腥。”赵胜此刻的武功已经进入三等下阶,内力提高之后,六识也会跟着提高,他自然也能闻的到那股血腥。
“有杀气。在前方大雄宝殿。”水秋波轻声说道。一派掌门的武功自是非同小可,她的武功可以达到三等上阶,那种杀气自然可以感受的到。
赵胜自然知道大雄宝殿的位置,大殿前面有一处广场,四周都是深幽的林木,是个绝佳的杀人场所。如果是他布置,他也会在此布置下一个陷阱,等待猎物到来。
“各自小心,分开行动。”水秋波此刻开始指挥起来,“梅如带着李长老,向东,我带着于长老向南,赵公子带着若儿向西,我们对前面进行包围。”
“是。”
属下齐声答道。水秋波武功最高,自然冲向正方向,而其余两人分别从两翼包抄。看似完美无缺,就像捕猎一样,只要看准了目标,只要从三面包抄就可。
文芷若听到师傅让自己跟着赵胜,心中忽然感觉一阵甜蜜,快速奔向赵胜,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衫道:“胜哥哥,师傅让我跟着你呢。”
赵胜看了她一眼,凭他的感觉前方肯定是偌大的敌人,不然水秋波不会这样谨慎,而这个小丫头竟然丝毫没有认识到危险性,心中叫苦不迭,这不是甩给我一个累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