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饷三两,饮食二两五钱,服装三钱,弹药消耗二两四钱,枪支十二两,短刀……
大魔王很想把手里的清单撕个粉碎,三十多两的银子,朱元璋记得小时候,一家人累死累活也弄不到这些银子。
这么多银子却只是一个火枪兵的装备,除了固定的装备,像是军饷,饮食、服装等每个月都有支出,就算朱元璋算术不怎么好,也能计算出养这么一支军队大概需要多少银子。
他从前收的那些士卒,每天几个馍馍一碗稀汤,发个大刀片片就行,甚至还有不少自带干粮武器的。打了胜仗就发赏赐,打败了的话自然没有。
自从打下应天,家底稍微丰厚了一些,这才开始给士卒发固定的军饷,但是跟火枪队的福利待遇一比,实在是少的可怜
朱文英问:“父亲,是不是这火枪队太花钱了?”原本不过二十名火枪队员,朱元璋给矿场的钱粮也很充足,挤出来一点不成问题,可是一旦增加到一千人就不是矿场所能承受的了的
大魔王瞪着眼睛道:“你说呢,哼!”又皱眉眉毛问马度,“阿弟,当真需要这么多的钱粮?比如这军饷可以不可以不发,打了胜仗就给他们发赏赐,还有这饮食是不是花的多了些,还有这服装是不是可以半年一换哪。”
不想看朱元璋的小气样,马度连忙解释道:“姐夫您是有所不知,这训练着实辛苦,要是没有点军饷当念头谁也抗不下来。训练任务还很重,没点肉食身体也吃不消……”
马度说了很多,总之是少不了花钱,而且现在只是个开始,以后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衣服被褥要钱,行军作战要钱,打仗赢了要奖赏,打仗输了要抚恤,反正就是要钱。
应天虽然富庶,但是也不能涸泽而渔,朱元璋刚刚占领南京的时候,还象征性的免除了一些苛捐杂税。
虽说出手没有张士诚那么大方,但是样子总归还是要做的,他又新增了数万军队,手头上还真没有多少银子。
朱元璋虽然看好火枪队,但是一个没有经过战场检验过的军队,这种前所未有作战方式,他还真的不敢投入太多。
大魔王小气的不行,一拍桌子就只拿出了八千两银子和一万石粮食,还是马大脚又从王府开销里挤出来两千两银子,凑个整数。
即使现在打仗打得厉害,一石粮食价格还不二两银子,折合下来,还不到三万两银子。
三万两银子要是给普通百姓花销,省着些能用好几辈子了,做生意的话也是一大笔本钱,可要是练兵打仗的话,那就是毛毛雨了。
马度估摸着一个月的时间差不多就能花个大半,好在朱元璋最后松了口,没说一定要练一千名火枪手,至于能练多少让马度自己看着办。
少练兵马度自然高兴,只是朱文英不开心,他估摸着自己的千户怕是要泡汤了。
马度这次来应天除了向大魔王要银子,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求他不要让自己继续跟着花夫人读书了。
现在马度不光要跟着她读书写字,还要学圣人圣言,简单的说就是思想教育课。她立志要把马度打造成和她两个弟弟一样的赤诚君子,女人一旦开启了事业模式,其疯狂程度一点都不必男人差。
花夫人显然又是个好为人师的,无聊空虚的后宅生活,让她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到马度身上了。
不得不佩服这个身居后宅的女人学识渊博,从孔老二到朱扒灰,都有自己的一套见解。孔孟之道还算纯粹,说的还算是人话。
至于董神棍和朱扒灰的那套还是算了吧,两人拍皇室的马屁,还是孔老二给他们背锅,就不是什么实诚人,于是马度再次遭殃了。
对此十分不满的还有老花,因为自家婆娘把精力,都放在马度的身上,大大的耽搁了他造人的进度,至今他老婆的肚皮也没有半点动静。
在马度的叙述中,花夫人显然成了凶狠残忍的暴力狂魔。对此朱元璋丝毫无感,反而说花夫人干的漂亮,就连马大脚也不帮他,说是难得找了个好先生。
第二天一大清早,马度和朱文英就被赶出了国公府,朱元璋让他赶紧的去太平训练军队制造火枪。
自打给大魔王当了打工仔,马度就有这个觉悟,也不抱怨,一路上琢磨着怎么弄钱练兵。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刚一出城就碰上送钱的,一听说马度要去太平,就有几人要求同行,还表示愿意出一百两银子请士卒喝酒。
马度果断拒绝,一百两就想让老子给你当保镖,美死你,至少也得二百两,对方也不还价立刻兑现。
这种事情在古代很是常见,古代治安不好,盗匪横行,独行的人碰到同行的商队,要求搭伙同行再正常不过。一般商队也欢迎,若是碰上盗匪也能多个帮手。
可是要要求和士兵同行的,那就少了又少了。都说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当兵的不抢你就算不错了,你还敢雇佣他们当保镖,出手还这么大方这不是找死吗。就算朱元璋的军队表现的军纪不错,但是千百年来留下的观念,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转变的,事有反常必为妖。
不过送上门的银子,没有不收的道理。对方一个管事摸样的恭恭敬敬的送上银子,朱文英笑呵呵的收下,转脸就对马度说:”舅舅这伙人有鬼,他们有马有车,太平和应天也不远,若是一路急行,天黑前说不准就能赶到太平,根本没有必要花这个冤枉银子。“
”才四五个人,不怕他们生什么幺蛾子。“马度拍拍胸口的手枪,“我反倒要看看他们想要做什么。”
朱文英点点头,“嗯,那几人是练家子,咱们警醒着些。”
一行人当下上路,因为对方的马车行的有点慢,所以天黑时也还未到太平,便在附近寻了一个村子过夜。
对方出手很大方,直接包下了农户的两个院子,一处自己住,一处让马度等人住。
又买了农户的鸡鸭猪羊,犒劳火枪队员。那管事模样的更是给马度送来几样精致的酒菜,显然是自备的。
见马度拿筷子上来就吃,朱文英赶忙的拦住,“舅舅小心有毒,我先验一下。”说着就要从荷包里取碎银子往酒菜留放。
“银子多脏呀!那么多人摸过,放韭菜里还让不让人吃!”
“那有毒咋办?”
马度故意大声道:”这酒菜又不是只有我们吃,你见过给自己下毒的嘛。“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院中传来火枪队员的呵斥声,马度连忙让士卒放人,接着就见一个那管事带着一人进了门来。
那人不过二十七八岁,唇边留着漂亮的八字胡,模样还算俊朗,眼中带着精光,穿金戴玉像似王孙公子好不华贵。
不等那人先说话,马度指了指桌边的矮凳子,“沈员外,快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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