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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善恶只在一念间

PS.嗯……总之主角君大概是鸣人的真传弟子,十分喜欢嘴遁……

“为什么……你变得这么强……”马枪月虚弱地问道,之前的那种刚劲之气已然消失无踪。

“因为我有群朋友,是一群很可靠的伙伴,他们会经常跟我切磋武艺,这也是我来日本的原因。而哥哥你却一直独自修行,这就是你我间的差别!”

“朋友……么?”他闭上了眼睛,一副生无所恋的模样,“既然你赢了,那么现在,就给我最后一击吧!”

“哥哥啊,愿你一路走好……”马剑星在心里说道,原本闭上的眼睛蓦然睁开,杀意乍现!

“等等老师!请您等等!”林渊看见了马剑星眼中沸腾的杀意,立刻向他喊道,同时快速跑了过去,而马莲华也跟了过去。

马剑星不解地看向林渊,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马枪月也睁开了眼睛,看着弟弟的这个徒弟。

“他可是您的哥哥,您能忍心下手吗?”

“他犯下了太多罪孽,必须要用鲜血来洗刷!就算不忍心又能怎样!”

“没有任何罪孽是可以用鲜血来洗刷的!洗刷罪孽的唯一方法就是行善!”林渊争辩道。

“但是如果不杀他,他会继续作恶,根本不可能行善!自从修炼杀人拳后,他的心里早已没有了善的概念!”

马莲华则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两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师,我记得您曾经说过,任何武术本身都没有善恶之分,一切只在于这武术主人的用法而已,所以杀人拳在某些人手中亦可变成活人拳,活人拳也可以沦为杀人拳!”

马剑星无话可说,沉默了一会儿转而说道:“可就算这样,我也不可能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不可能放过他!”他看着马枪月的眼神像小孩子在看一件即将失去的心爱玩具一样。

“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他呢?任何恶人都应该得到一次救赎的机会,哪怕这个人杀人如麻罪大恶极,只要他以后肯改变,一样能为他人带来幸福!”

“救赎……么?”马枪月喃喃自语。

“可是事实上他已经不可能再改邪归正了!”

“没有人会失去从善的权利的……”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坏人不就该全部杀死吗?”马莲华问道。

然而林渊和马剑星都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对方。

“如果今天放他走,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那就是更多条人命的逝去!”

“对于我来说,没有发生在眼前的罪恶,自己无力攘除的罪恶,就统统不是罪恶。况且你说的也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退一步说,就算这种可能性真的变成了现实,那么下次再见面之时便是取走他性命之日!因为我们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了,不需要再冒风险给他第二次!”

林渊停顿了一下,叹口气,再次说道:“而且,我不想眼睁睁看见老师您成为弑杀兄长的人,背负一辈子的良心债!”

马枪月这时感到心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另一种更加温情却更加坚朗的东西悄悄发芽了。其实,他并不是完全无情无义的人,虽然平时完全不表现出来,但是据自己徒弟的说法,每次喝醉之后他便会提起他弟弟有多好,有时还会留下几滴浊泪。他知道这不是徒弟胡说的。

马剑星终于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转头看着马枪月,叹了一口气(最近他时常叹气,整个人看起来都老了许多)说道:“既然我弟子如此为你说情,今日我便放过你吧,但如果你再为恶,下次见面就是你死我活!”

马枪月点点头,站了起来,失神地想到:“救赎……么?这就是真正的活人拳么?这就是……宽容么?”

他缓缓向楼梯口走去,快消失不见时,转过身来对马剑星说道:“剑星,你有个好徒弟啊……跟我的弟子比起来,真是……不过我也没资格这么说,因为我的弟子就是我复制出来的另一个我啊……”说完他便走下了楼梯。

“希望今天做的决定是正确的……”马剑星也呢喃起来。

马莲华呆呆看着林渊,直到把林渊看得发毛才说道:“你果然是怪人,太奇怪了……不过,好像并不讨厌呢……呐,你跟我回中国当我男人吧!”

靠,奇怪的是你自己的逻辑吧!不讨厌难道就等同于喜欢了吗?还是说你觉得婚姻并不需要爱情这块遮羞布?谁要跟你回去当压寨男人啊!

林渊看也不看他们父女一眼,风一般跑走了,马莲华又是咬牙又是跺脚,却没有追出去。

哼哼,只要弄清楚爸爸住哪里,找你还不是易如反掌!咦,爸爸呢?刚才还在的!

可怜的马莲华在短短半分钟内先后被两个男人残忍抛弃。

当林渊他们回到梁山泊,已经夜阑人静了,只有美羽还一个人在院子里数着满天繁星,苦等着他们的归来,这让林渊心里有些感动。然而解决了事件的马剑星又变身成为老变态,当着林渊的面对美羽百般调戏,当然,尺度是把握得很好的。要是他没看出来美羽对林渊有意思,他也可以去死一死了。

而白白跟了他们一路的香坂时雨也在不久后回到了梁山泊,虽然一直到最后都没有轮到自己出场,但她却心情很不错。话说,这种情况跟买保险的心理是一样的吧。

接下来几天,林渊又开始天天磨炼武技,仅存的消遣大概就是看看两个美女以及逗逗憨憨的旺财。

“队长,我们已经找到那个小妞了!”古贺太一这样对南条纪纱罗说道。

他们此时正在一个昏暗的犯罪窝点,咳,是不良据点里面。南条纪纱罗深深陷在一个皮沙发里,两条腿叠在一起放在桌上,看着站在一旁的古贺太一,说道:“嗯,那就好,既然找到了,就跟着她去弄清打败你和辻新之助的那小子的住处。我一定要亲手打败他,然后让他加入我的小队!”她边说边抚摸着手上那双写着罗马数字“Ⅷ”的黑色拳套。

你们这些不良到底是有多好战啊!

“队长出马,定能打得他跪地求饶!不过,为什么队长你这段时间都只在放学后才来这里呢?”

“咳——我的事轮得到你来管吗?”她有点尴尬。

你他妈嚣张个屁,一个臭三八而已!总有一天我要取你的第八拳豪位置而代之!

可怜的孩子啊,你也不想想,就算她下位,第八拳豪的位置也是辻新之助的而不是你的啊……

就这样,美羽被惨无人道地跟踪了……

就这样,林渊的住处也被不良们发现了……

林渊和美羽分工明确,周一至周五都由林渊去买菜,双休日则是由美羽去买菜。但是今天,在上午约林渊出去散了步之后,美羽又不要脸地提出想让林渊跟她一起去买菜,想方设法增加两人独处的机会!

大姐,买个菜而已,你又不是没手没脚,干嘛还要叫上我呢!

就这么拒绝她么?然而,要是这么好拒绝的话,我上午就不用被拖出去了!美羽是个脸皮很薄的女人,自己一拒绝,指不定就会伤到她的心!

什么,你说林渊优柔寡断,最后必然会更加严重地伤到人家的心?不不不,一个女生如果没明确跟你说她喜欢你,你会跟她说“对不起,我们不合适”么?那简直叫自作多情了!

这就是林渊现在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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