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轮红日爬上山头,仙踪林附近的村民都聚在石鹤旁边议论昨晚那破空长鸣之声!他们在那里土生土长,对那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了如指掌,如数家珍,那传说中的石鹤他们最清楚不过,每逢初一十五大家都会前来焚香许愿,都把石鹤当神明供奉,仙踪林从未发生过天灾人祸,一直风调雨顺,因此,他们在此为张道陵起庙竖碑,以此来感谢他庇佑仙踪林无灾无祸,风调雨顺,万事大吉。正当大家都在议论昨晚那震天之声是否是石鹤所发之时,一声大笑从公路对面的林中传来,“哈哈!哈哈!我来告诉你们!”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帅气小伙笑呵呵地奔了过来,身穿蓝色户外休闲套装,脚上一双白色休闲球鞋,背上却斜挂着一个灰色陈旧的长包,看样子很有些年代了,与他光鲜前卫的打扮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美中不足,“这不是张天吗?”人群里马上交头接耳,都议论起张天来,只有人群中一个二十三四的漂亮女人垫着脚尖望向对面过来的张天,她一头飘逸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她用手拨开被风吹起贴在脸上的几丝长发,露出一张清秀而白皙的面孔,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恰到好处地镶嵌在弯弯的眉毛下面,不加脂粉也显清丽动人,一身朴素的农家妹子打扮却掩盖不住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添几分东方女性保守含蓄之美。当她看到对面那张熟悉的面孔,心在扑通扑通地跳动,眼里泛起了泪花,三年了,他终于回来了。她的耳边响起了大妈们不厌其烦地聊“张家长李家短”家常声,
“他不是学道术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估计学成了呗!”
“你说这么小的孩子不好好找份正当工作偏要去学什么道士,那能当饭吃吗!”
“就是!他爸妈也是没办法才让他去的!在家整天游手好闲,去学点什么总比在家好吃懒做的好!”
“过来了!别说了”
“爷爷奶奶伯伯叔叔大哥大姐,几年不见,大家可安好!小天给你们问安了!”张天走近众人笑着低头行礼,一副吊儿郎当之态,眼睛却在搜寻着什么?_?
众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没大没小,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只有一点是大家认同的,那就是他有学问,他根本没有上过学,却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这让所有人都很费解,那些和他同龄的孩子都快大学毕业了,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被他问的哑口无言,有人说他是天才,也有人说是他自学成才……当然,在这个地方他的名头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无论古代,现代,还是国外,总之天上地下他都知道一点。
“小天啦!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学道术了吗?”一位二十三四上下的女人强笑着问道,她怕张天没有看到她,所以边说边挤到前面去,
“是啊!李姐,昨天刚回来,”张天抬头望着李姐,她眼中流露着忧伤和委屈,一双会笑的眼睛从三年前就失去了笑意,只有在自己面前她的笑容才会灿烂,因为他的眼前晃来晃去的是一个他不爱的男人,虽然说她嫁给了那个男人,但是只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张天知道她在等他,张天此时尽可能地压抑着心中的悸动,脸上保持着笑意,他用眼神示意李姐,过会儿我去找你,李姐点了点头,她看到他的眼睛就知道他要说的什么?_?,他们就是这样默契。
“小天,你说昨晚那破空之声!是石鹤发出的吗?”一位六十左右的老者眼里泛着疑问,走近张天问道,他知道小天虽然游手好闲,但他懂得东西特别多,小天没事就在家里看书思考,所以他家里都成了图书馆了,一屋子的书,古代的,现代的,还有国外的,几乎应有尽有,只要是他们不明白的事就会马上去找小天,事情便会迎刃而解,别人都不看好小天,但他很看好小天,也相信他能有一番作为。
众人闻言俱都望向张天,
“李爷爷!我这次回来就是因为此事!”张天恭敬地望着李爷爷不紧不慢地说道,
“难道你早就知道昨晚石鹤会鸣叫?”李爷爷讶异地反问道,回头望了众人一眼
“不是我知道,是我师父知道,他才派我回来的!”张天解释着,眼神一扫众人,除了李姐和他爷爷,其他人根本没有一个相信他说的话,于是他又补充道“我师父算得在最近几年社会里会出现浩荡,有妖人作怪,便叫我来看看,”
众人闻言一阵骚动,窃窃私语,“真的会有浩荡吗?”
“我来这里的时候看到地上到处血迹斑斑,估计昨晚这里发生过什么事,”说话之人用手一指地面,众人望去地上果然到处都有血迹,还有打斗过的痕迹,一时大家都慌了起来,对张天的话当然也不全信!
“昨晚必有仙缘之人来过这里,不然石鹤怎会鸣叫,以前我也不相信石鹤真的会鸣叫,昨晚我亲眼目睹石鹤震翅而鸣,全身银光闪闪,这是石鹤第四次鸣叫,看来社会里真的有妖魔出现啦!”张天仰头叹息,很遗憾没有见到那个有缘之人,他回忆着昨晚看到的一切,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难道是他?”张天脱口而出
众人闻言不约而同地望向张天,全场顿时一片寂静,张天脑里出现了一副画面,一道白影在人群里穿梭,惨叫声不绝于耳,最后被一道黑影踢飞出去,他记下了那道白色的身影……于是就把昨晚看到的事情讲与众人,众人脸上更是惊异无比,见张天说的头头是道,有理有节,让他们没有理由不相信,张天讲完之后众人纷纷离去,不忘在张道陵像前虔诚三拜。
当众人散尽,这偌大的林中只有两人对视着,微风吹起落叶漫天飞舞,洒出一副久别重逢的画面,两双被思念占据了三年的眼睛终于得到了自由,深深地要把对方收进眼底,他们此时有着同样的想法,拥抱!“小……天……”她从心底发出委屈而心酸的呼喊!声音从心底穿透心脏至嘴里而出,她迎着秋风,张开尘封了三年的双臂,向他奔跑而去,委屈的泪水一颗颗被风吹落在她飞舞的衣襟之上,
“雪姐!!”他放开一切张开怀抱迎着她颤抖的娇躯,她很想每时每刻都能这样叫她,这样拥抱她……两颗心紧紧地融合在一起,她流着忧伤而幸福的眼泪,他轻拍着她起伏的后背,心里被温暖填满!,“雪姐!跟我走吧!”他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望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道,而这简单的几个字在他心里盘旋了整整三年,他放不下她,更忘不了她,他也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_?但他宁愿被那个她不爱的男人打死,也不想再离开她……
“你不怕被罗龙打死吗?”她握住他的手,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反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去学道术吗?”
“我知道!”她肯定地说道
“那为什么?”他略显惊讶
“为了我,为了要打败罗龙,还有……就是……为了你的理想!”
他无话可说,她太了解他,他心里想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她明明就是自己的心,
“我们现在不需要怕罗龙了!”他如释重负般大出一口气,抱紧了她
“真的!”她等这句话等了三年,这句话对她来说无疑是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嗯!我也得到师父的真传,只是……”他悠然住口
“只是……什么?”她抬头紧张地望着他的眼睛,她怕他会再次离开
“只是师父交代了任务,还有就是不能杀生!”
“又没有人叫你去杀人,吓我一跳!”她娇嗔着翻了他一个白眼,又靠在他肩膀上,此时她心花怒放,心中已经开始幻想着和他在一起的画面,
“那你跟我走吗?”他明知故问,声音装的冷冷的,只是想逗逗她
“你想我跟你走吗?”她不买他的账,反问道,她知道他想逗她,
“那要看你愿不愿意了,强扭的瓜不甜……啊!”他偷偷侧脸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口中发出一声无奈的感叹!
“去你的,又再耍我!”她抬头看着他那说谎的眼神,使劲掐了他一下娇嗔道,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我听说罗龙的弟弟在川渝市里很有势力,”张天眼神里有些许的畏惧在闪烁,他不是怕他,而是怕他闹到家里来可就麻烦了,这也是他一直担心的,
“他弟弟在兄弟盟,一直没有回来过,和他父亲不和,好像是因为他弟弟拜了一位师父,而他弟弟的师父好像和他父亲有恩怨,所以一直没有回来过,听说他做了杀手!他父亲知道后气得半死!好了!不说他们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李雪迷茫地望着张天,想他给她答案,
“不用担心!我都想好了,我们去市里我慧姐那里,我要去找一个人!”他看着李雪盲目的眼神,心如刀绞,
“是张慧那里吗?”李雪不确定的问道,张慧可是她的老同学,两人关系一直很好,后来张慧去了市里工作,也就几年没有联系了
“嗯!”
他在她额头上深深地印了一个唇印,叫她明天早上到这里会面,一起去川渝,
两人恋恋不舍地从相反的方向走去,不时回头傻傻一笑。
而此时的高扬在昏迷中还未醒来,突然,一阵冰凉蚀骨的感觉将他从昏迷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