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周楠听着电话里一连串的忙音,惊慌失措,夏研怎么了?皇冠会所,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她赶紧跑出宿舍,拦下的士,要知道皇冠会所可是那些上流社会花天酒地的地方,夏研去了,凭她的资质,一定会出事的!
“小姐到了……一共……”司机回头看着焦躁的女孩子,这么乱的地方,都凌晨了,这女孩一个人来,世风日下啊。
周楠扔下整钱,等不及司机找钱就赶紧下车冲进去了。
“……你不能进去。”保安面无表情,拦下急吼吼的周楠。
“为什么!”周楠推搡着保安,着急的朝里面张望。
“不让我进去你会后悔的!”周楠不知道怎么办,推不动保安愤愤的跺脚。
保安皱皱眉,这个土土的女生能有什么来历?这个地方是她可以进去的吗?
保安进门之后用力关上会所的门,留下周楠一个人在外面。
“你想要进去吗?”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周楠抬起头,看见一个男孩,路边昂贵的阿斯顿马丁和他一身做工精致以及旁边的保镖无处不说明着他的身份,周楠眯着眼睛,透过月亮反射的一点点光,打量着申树一
“恩!你能带我进去吗?”周楠顾不上来人是谁,抓住申树一的袖子。
申树一身边的保镖冷冷的推开周楠,申树一瞪了一眼保镖后扶住快要摔倒的周楠,抱歉的笑笑“可以啊。怎么了。”
“带我进去吧!”周楠无助了。大大的圆框眼睛都有些水雾。
“好吧……”申树一示意保镖去开会所的门。
刚刚拒绝了周楠的保安一脸诧异的看着申家大少安慰着这个土土的女孩进了会所。
“没事了进来了……”申树一擦擦周楠的眼角,脸上一直都是绅士的笑容。
“谢谢你!”周楠低下头,看见吧台,赶紧走过去,看见一旁招呼“客人”的兰姐。
“阿姨,您知道夏研吗?”
她生涩的问到。
“你是?”兰姐不满的从客人身上离开,看着周楠,听到阿姨两个字厌恶的眯起眼睛。
“我……我来找夏研……她……”周楠慌慌张张的,看见兰姐的眼神紧张到爆,这个女人好有威慑力,眼神都这么凌厉,是灭绝师太吗?
“夏研是谁?”兰姐思考了一下,却没有想起来,“快走,别妨碍我工作。”
“我……”周楠打算解释,兰姐却推开她。
“兰姐,这可就不好了。”申树一朝兰姐露出招牌笑容,兰姐看见申树一,瞬间变了态度。
“申少,您来了。”兰姐起身递上一杯酒,“需要什么呢?”
“她是我朋友,帮帮忙的?”申树一没有接,只是看看一旁的周楠
唉?朋友?周楠蒙逼的看着申树一,她和他好像素不相识吧!真是个好人!居然这么帮自己。周楠蛮开心的。
“好吧,你找谁?”兰姐扭着水蛇腰拿出一本名册,“服务员还是客人?”
“我不知道……”周楠想了想,刚刚夏研没有说其他的。
“叫什么?”兰姐不耐烦,想发作,看见申树一就忍下来了。
“夏研,夏天的夏,研……研究生的研”
周楠看着兰姐翻着名册。
“哦,我想起来了,是刚刚来的那个丫头吧。”兰姐想起夏研。
“申少,那个丫头在顾少那里……”兰姐难办的看着申树一。
申树一点点头,示意兰姐可以离开了。
“叫我申树一。”申树一看着眼前这个呆呆的女孩子。
“我……我叫周楠。”周楠推了推眼镜。
“你要找的人……是你的朋友吗?”
“恩……”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恩……”
“那你知道你朋友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周楠一愣,抬起头看着周围的花天酒地,惶恐的看着申树一:“……是……小姐?”
申树一点点头。
“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周楠慌张的摇着申树一,“求求你带我去……”
“不行。”
申树一很果断的拒绝了。
顾子凉性格,打扰到他“办事”,估计就废了吧。
“为什么?”周楠着急了。
申树一耸耸肩:“惹不起。”
“我!”周楠不知道怎么办,“我自己找。”
申树一拦住赌气的她,“算了吧,让女生去做危险的事情不是我的风格,你坐着等我,记得,哪里也不要去!”
周楠一愣,赶紧点头,看着申树一进去,心跳越来越快,她感觉……一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
“疯子你放开我!”夏研已经全身****,看着这个男人恶魔一般一点一点吞噬自己,眼泪已经出来,顺着脸颊流下,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帮自己?为什么?
她感觉到身体被撕咬的疼痛,她从开始拼命的挣扎和反抗到现在被压着默默流泪,因为她知道挣扎也没有人会帮自己……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一个陌生的人吗?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笑起来如暖阳一般的男孩,顾子慕……子慕……子慕你在哪里?
……顾子慕?这个男人……好像叫顾子凉!?
夏研惊恐的睁大眼睛,两个人似乎很像,可是气场和性格却完全不一样!不……不会的,夏研排除脑中的想法,“疼……”
顾子凉带着恨意撕咬着这个可以说是素不相识的女孩,却感到进入口中一股苦苦的感觉。
她,哭了?
顾子凉擦掉她的眼泪,哭吗?他想起平日那些争着要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又看着这个奋力挣脱自己的女人,奇怪的摇摇头。
“……我会恨你的。”
夏研轻轻说到。
“你不毁了我,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夏研轻轻继续说着。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狠厉孤傲冰冷的恨意。
夏研闭上眼睛,任由顾子凉继续,看着顾子凉充耳不闻,嘲讽的笑起来。
顾子凉不在乎,或许明天之后,他和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恨就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