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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善恶

自从怀疑周云志和这两起实验室意外有关后,江中石就一直在监视他。周云志现在已经租了一间高档住宅独自住,他最近经常出入当地的材料市场,又经常出入实验室,似乎在捣鼓着什么。江中石有种预感,他会对付一个危险的对手,他给赵淑琴打手机,对方没接。她可能是珠穆朗玛峰山上,那里没信号。于是他给她发短信,QQ留言,希望她能尽快到柏林工业大学。

周云志公寓的对面,江中石正观察着他,他看到周云志穿着厚厚的衣服,带着帽子,走出家门,上了一辆才买的新车。他远远的跟踪着,见汽车一路向柏林工业大学驶去。

今天是研究生毕业日,学术厅里张灯结彩。系主任正在台上做致辞。台下坐着毕业的研究生、他们的亲属、教职员工。

主任致辞完毕,现在是学生代表上台发言时间。忽然,砰的一声,学术厅的侧门自己倒了下来,走进来一个穿着奇怪的黑色制服,带着黑色头盔的人,直接向台上走去。

“你是什么人?快停下。。”一名保安马上向他走去,在快要接触到他时,那人身上忽然冒出绿色的雾气,保安的手接触到雾气,立刻觉得一阵剧痛,他看到自己的手的皮肤正在变色、脱落。他一边后退,一边用另外一只手拿起呼叫器大喊:“紧急情况,有恐怖袭击,重复,紧急情况,有恐怖袭击。”

那人缓步走到台上,看着台下目瞪口呆、惊慌失措的人说:“请坐,不许走动。”看到一人在悄悄的靠近大厅的门,他手一挥,一团墨绿色的雾气朝他涌去,那人的腿被雾气包围,很快就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那人拿起话筒,说:“你们可以叫我‘化学博士‘,是传播科学真谛的使者。

他叫了两个人名字,“你们站起来”那两个年青人站起来以后,他说:“你们知道你们犯了什么罪吗?“那两个小伙子双腿发抖,说不出半句话来。

化学博士说:“科学是严密的,是圣洁的,绝不能被人的贪婪与懒惰所玷污。你们两个剽窃别人的文章,就是对科学最大的犯罪,今天,要受到真理的惩罚。。。“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一个警察开枪了。子弹穿过他身上的绿色毒雾,打到他的身上。子弹在穿过毒雾时受到腐蚀,再打到他的身上。化学博士穿的制服是他利用默克尔的资金,用自己的发明的材料特制的。子弹落到地上,对他完全没有效果。

枪声大作,更多的子弹打到了化学博士的身上。

子弹刺激了化学博士,他身上绿色雾气越来越浓,他的眼睛越来越红,他大声叫道,“你们全是犯罪的帮凶,你们全部要受到惩罚,你们全部该死。“

他散发出更多的毒雾,把全场的人全部笼罩着,场上的人顿时痛苦的哀嚎,有的在地上打滚。

一个身影扑过去,穿过毒雾,狠狠的一拳击到化学博士的头上,让化学博士后退几步,那人正是江中石。

江中石感到自己身上的皮肤都在脱落,打到他的头的那只手更是如同伸进了浓硫酸中,手上白骨都已经露出,剧痛让他都忍不住要呻吟。

这一打击让化学博士更加疯狂,他人散发的毒雾更加浓密。江中石心道:“不好,“。

这时,哐啷声中,大厅的落地窗破碎,紧接着一阵风在大厅中莫名的吹起,如同一股小型的龙卷风,把场中的毒雾卷起,赵淑琴及时赶到了。

毒雾稀散,场上多数人踹过气来,开始通过破碎的落地玻璃窗逃走,但还有几个人在地上,好像已经昏迷。

江中石咬紧牙关,冲上去抱住化学博士,如同抱住一桶浓硫酸,他全身都在受极度的腐蚀,多处皮肤,肌肉都在腐烂。他大喊:“快带我们离开。“

赵淑琴飞奔过去,一只手扶住江中石的肩膀,一阵风起,三个人都不见了。

阿尔卑斯山一处险要的山峰,一阵小龙卷风凭空出现,三个人跌落在地。赵淑琴使用了传送技能,把三人传送到了这里。她并未完全掌握这个能力,这次勉强使用后,已经全身脱力。

山风凛冽,刮的众人脸颊发痛,江中石却感到无比的惬意,山风把毒雾也吹散了。他身上受腐蚀的肌肤开始慢慢愈合。

化学博士身边的毒雾被山风吹散,他似乎也清醒了不少,眼中的血红变成墨绿。

“我并不想伤害他们,我只是想惩罚罪犯。他们剽窃了我的发明,他们剽窃了别人的成果。。“化学博士迎着山风说。

“我明白。。”江中石说。他曾经变身狼人,如果不是赵淑琴及时阻止他,他会引起核炸,整个基地的人无一能幸免,包括他自己。“我明白这种黑色力量对内心的腐蚀性。“

“你要制裁我,惩罚我吗?”化学博士对江中石说。

“不,我不是执法者,也不是侩子手,也不为警方工作。我只是想制止你伤害别人和你自己。“江中石说。

“我该怎么办?我该去自首吗?”化学博士说。

“这是你的选择,但我可以给你另外一个选择,加入我们。用你的能力来制止类似的事发生,用行动为你对别人的伤害赎罪。“江中石望着山下说:”以后会有更多类似的人或怪物出现,我一个人制止不了他们。我需要你的能力和知识。“

“好。”沉默了很久,化学博士说:“有没有工资,先垫付一笔钱吧,我想为我伤害过的人做出赔偿。我自己的钱剩下不多了。”

“没问题。“江中石拿起手机,”马媛媛吗?马总管,我们需要一笔钱。。。。“

几天后,默克尔、科尔的家属和当日在场受伤者都收到一笔不菲的捐款。江中石和化学博士周云志坐上了回香港的飞机。风中行者赵淑琴则继续她的旅行。

“以后遇到别的超能者,怎么判断他们的善与恶,是结果正义重要还是程序正义重要?”周云志是科学家,他对这个哲学问题搞不懂。

“善与恶在于人内心自我的判断,在于是否自私只为自己却伤害别人,在于是否愿意帮助别人。“江中石说,”至于结果正义还是程序正义重要,活了一千年,我也没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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