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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托 孤

春末的商朝王邑朝歌城外,在一片还算是茂密的树林之中,一只色彩斑斓的长尾巴鸟儿正在愉快的梳理着羽毛,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快乐的鸣叫声,殊不知,就在它身后不远处,正盘踞着一条浑身漆黑如墨的长蛇,蛇信子不停的从尖尖的三角脑袋里面探出,一双豆绿眼睛紧紧盯着那不知祸到临头的鸟。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用在这里倒还是挺应景,因为那条长蛇并不知道,此时已经有只锐利的箭已经瞄准了它。就在那箭将弓弦撑到极致,眼看就要飞出的时候,忽然间从远处传来的沉闷鼓声惊飞了那只鸟,同时也惊得那条蛇往回缩了缩脑袋。手持弓箭的黑衣男子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盯着那已经空空的树干,右手上的力道一松,那箭便直直的飞出,擦着蛇脑袋订进了树干之中。

城中传来的鼓声无比的沉闷,但是又急促到迫人,那黑蛇不知道是被鼓声惊到还是被那只箭吓到,缩了缩身子飞快的溜走了。一阵风吹过之后,仿佛只有那只箭在诉说着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失败猎杀。

鼓声在响了三遍之后就停止了,骑在马上的黑衣人早就收回了长弓背在身后,回望着朝歌城的方向,面色虽然沉寂如水,但是那剑眉星目之中,还是显露出了一层隐隐的杀气。

忽然间前方树林之中一阵沙沙的响动,有人从外面奔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停到了黑衣人的马前,伸手一摸脑袋上的汗珠子,抱着马腿就跪下了:“二王子,敲、敲鼓了。”

“听到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带着数九寒天中的冰碴子一样,那冰冷的感觉一下子就钻到人的心里去了。

那抱着马腿的矮胖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说道:“恭喜二王子。”

那被称为二王子的黑衣人挑起一边的眉梢不屑的冷嗤了一声:“喜个屁!”

矮胖子缩了缩脖子,嘴里面嘀嘀咕咕的:“都要做大王了难道还不喜?”

这位被称为二王子的黑衣人,正是殷商王朝现任大王帝乙继后所出嫡子子辛,名正言顺的王位继承人,所以这位矮胖下人恭喜的话也不算说错,但事情都是分为两面存在的,老大王死了,当然就会有新大王上位,但是,前提必须是老大王死了,身为一个比较孝顺的儿子,子辛听到这恭喜的话语自然不会欣喜,那本就显得冷清的一张俊脸,当即就像是被冰封了一样。

被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不杀气惊吓到,自小侍候着他长大的贴身小官,也就是眼前的矮胖子费仲不禁缩了缩脖子,对着自己打起了耳光:“二王子息怒,都怪我只管着替你高兴了,一时不查说错了话,敬请二王子责罚。”

就在费仲打的起劲儿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冷哼传了下来:“闪开!”

“啊?二王子你说什么?”费仲带着满脸的问号抬起了头,却看到了那高高抬起的马鞭,随即动作无比熟练的向旁边一滚。

“回宫!”

话音还没有刚落地,那匹高大健壮的大黑马就已经带着黑衣人跑到了前方两三丈远的地方去了。

费仲赶紧从地面上爬了起来,蹦跶着就向前追,嘴里面还大声的吆喝着:“兔崽子们,都给我打好精神小心伺候着!要是有什么闪失费爷我可要扒了你们的皮!”

就在费仲吆喝的同时,就见有十数匹高头大马紧跟着子辛的方向追了上去,马上的黑衣人一水的黑衣黑裤,看起来干练无比。

别看这费仲是个矮胖子,但是身手万分的灵活,就见他轻轻的一跃就坐到了被牵到自己面前的那匹枣红马上,抬脚在马的三叉股上一踹,那马就窜了出去,不过片刻的功夫就追到了子辛的身后。

一行人快马加鞭的往回赶,眼看着再转个弯就能看到朝歌的城门了,却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像是有人在吹什么制作不精良的哨子一样,就在听到哨声的人想要伸手捂住耳朵的时候,就见从两边的树上,呼啦啦的落下了一大片的黑衣人来。

子辛见状猛的一拉缰绳,那匹黑色骏马抬起前蹄长嘶一声,连着向后退了好几下才稳住了身子。

等到费仲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之后,肚子里面狠狠的骂了几句不文雅的话,随即驱马上前挡在了子辛的面前,眼光冷冷的看着莫名拦路的一群人:“好大的胆子,你们可知这马上坐的是何人?!”

那领头的黑衣人嘿嘿的笑了几声,声音从遮掩着脸的帕子下面传出来,听起来有些嗡嗡的:“不就是二王子么,久候了!”他一边说话,一边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宽的砍刀出来:“对不住了二王子,小人奉命前来迎你,今天除了你死,还是你死!”

费仲的一双小眼睛眯的几乎连缝隙都看不到了:“真是大胆!你们是奉了谁的命令,报个名过来!”

子辛在马上也眯起了眼睛,盯着拦路的黑衣人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忽然,从朝歌城内传来的第二通鼓声使得他眉心一挑,脸上隐隐的一层杀气顿时弥漫开来,很快的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就见他双手一撑,从马上一跃而下,落到了离那黑衣人五六步远的地方,对着身后一挥手:“谁都不许动!”

那黑衣见状,也是对着身后伸手一挥:“一个都不许留!”

子辛闻言,那张俊美霸道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笑,反手从背上一抽,一把带着沉敛光华的青铜剑就握在了手中:“为了省事,你们一起上吧。”

那黑衣人听见这挑衅的话,睁大的眼睛中闪过几分恼怒之意,嘴里暴喝一声就率先冲了上去。

就在城外刀光剑影闪耀,沉闷呼痛声不绝于耳的时候,朝歌城正中央的王宫之内,商朝大王平日里处置政务的九龙殿,气氛异常的压抑,因为殷商的第三十位大王帝乙,此时已经走到了人生的尽头,御医宣布他随时都有咽气的可能,所以在殿内伺候的宫人们个个都轻手轻脚的,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就连殿外听到鼓声赶来的众位朝臣也都大气不敢出,一个个犹如雕塑般的跪在那里,生怕稍微一动就绷断了心头的那根弦。

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之后,九龙殿内响起了一个干哑的声音:“辛儿呢,还没有到吗?”

听到他的问话,就见那位一直在旁边的伺候着的儒雅年轻人,帝乙的长子微子启立即上前坐在了床沿上,双手握住那说话之人枯瘦的手,声音清澈犹如月下的淙淙小溪:“父王,你有我伺候着也就够了,提我那个天天不着家的二弟做什么!”

仿佛没有看到帝乙那因为自己的话而微变了颜色的脸一样,微子启从床头的小杌子上端起了一只象牙杯来,低眉顺眼的递到帝乙的面前:“父王,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帝乙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喘息了几声,努力的聚起全身力道微微抬起了身子,对着面色平静如一池春水的大儿子吩咐说:“出去看看,你弟弟回来了没有。”

微子启抬头看向了床榻上的帝乙,他的父王,这个已经走到生命尽头的男人,微微抬起了下巴:“父王不用等了。”之后他挑着嘴角,掩饰不住的开心笑意从心底流露了出来,一字一句的说道:“他,回不来了。”

听到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帝乙先是不解的蹙了蹙眉,但是很快的就见他变了脸色,猛然伸出手去攥住了微子启的胳膊,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说什么?”

微子启对于他父王的反应万分的满意,将手中的象牙杯放回小杌子上面,优雅的站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俾睨着帝乙说道:“我知道二弟他勇猛无双,生怕他一个人在外面玩得不痛快,特意安排了几个人去和他做伴,父王你说,我是不是很疼自己这唯一的兄弟呢?”

帝乙的瞳仁一再的缩紧,伸手抓着衣领子,大张的嘴巴像是一条挣扎在干涸河滩上的鱼一样。

微子启再次笑了,笑得眼角眉梢都扬了起来:“父王放心,就算没有了二弟,你不是还有我这个孝顺至极的大儿子么,我定会继承你的遗志,好好的守着我们殷商这近六百年的江山的,在此,儿子先行谢过,多谢父王这些年将我当做亲生的养育之恩。”

帝乙倒抽了一口气,颤抖着问道:“你,你都知道了?”

微子启有些傲娇的抬起下巴,似笑非笑的回答到:“在我知道了父王你在替别人辛苦养育儿子的时候,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可是更加的高大了。”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帝乙的一张老脸漆黑犹如锅底,急促喘息了几声之后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恨意滔天的问话来。

微子启呵呵低笑了两声,凑到微子启的面前,伸出右手笼在了他的脖子上,一边渐渐加大力气收拢手指,一边阴测测的说道:“我的好父王,你不是想知道吗,现在我就送你下去见母后,心里有什么疑问的话,你去问她好了。”

感觉马上就要喘不过气来的帝乙忽然莫名生出一股力气来,在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上猛抓了一把,骤然吃痛的微子启痛呼一声就送了手上的力道,并向后退了一两步。而帝乙则是一下子歪倒在了枕头上,急剧喘息了一阵之后,挣扎着起身,却无奈于自己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挣扎了半天的结果不过是从床上跌落到了地上。

微子启冷目环视了那些缩在角落的宫人们一眼,看到她们都惧怕的重新缩在那里不动了,满意的连连点头,将渗出无数血珠的右手凑到嘴边舔了舔,然后低下身子蹲到了帝乙的面前:“父王有什么吩咐,跟儿子讲就是了,何必亲自劳动,摔伤了身子的话,可就是儿子我的不孝了。”

帝乙深深的喘息了几口,积攒起了全身的力气,对着大殿门口的方向说道:“来......来人,传比干......传商容……”

微子启嘲笑般的看着帝乙:“父王你的气力宝贵,还是省省吧。”

帝乙仿佛没有听到微子启的话一样,一点点的向外蹭着,那双抓在石头地面上的双手像是枯枝一般,青筋一条条的都绷了起来,仿佛在诉说着他心头无限的愤懑,埋怨自己以前怎么会那么的心软,既然因为一个女人的泪水,就将这只白眼狼给养在了身边,还养了这么大,早知如此的话,他应该手起刀落早早的斩杀了这个心思深沉的孽种的,没想他那么早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居然还能忍耐着在自己面前讨巧卖乖这么多年,真是恶毒。

看着自己的父王在地上艰难的爬行,微子启只觉得心头无比的顺畅,就在他准备抱起胳膊看会儿好戏的时候,忽然听到大殿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只听到不停的有人发出一声惊呼,但是,每句惊呼之中都夹杂着二王子这三个字,像是那发出惊呼之人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微子启的心中骤然一喜,因为他觉得,这是他的人带着子辛的遗体赶回来了,开心的拍了两下手之后,他上前一把将帝乙从地上拉了起来,满脸上都是肆意张扬的笑容:“哈,父王,一直把我的好二弟放在手心里疼爱的父王,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看着吧,我的好二弟回来送你最后一程来了!”

帝乙的心头一紧,什么话都憋在了嗓子眼里面,找不到一个出口,从发梢到脚趾都散发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他此时又是害怕又是心存祈盼,两只手攥着微子启的胳膊,死死地盯着九龙殿的正门,等待着老天带给自己,也是带给殷商江山的最后裁决。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帝乙和微子启都觉得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长一样,直到“嗵”的一声巨响传来,大殿那两扇厚重的雕花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给踹开,他们二人不由得同时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的那根弦紧绷到了极致。

打开的两扇门中间,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看过去,他的周身都被耀眼的光芒所环绕,犹如神祗一般,直到那身影一步步走到面前,他们才看清楚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子辛。从上到下皆着黑衣的他,背上居然还扛着另一个黑衣人,走到他们的面前站定,就见子辛的双手一翻,那黑衣人就被摔到了地上,像滩烂泥一样的趴在那里,了无生气,也不知道死了还是晕了。

见状,微子启的心中骤然一沉,帝乙的心头却是骤然一松,他全凭这口气撑着,现在松懈了下来,连带着浑身的力气都松懈了,整个人都要往地上倒去失去支撑的身体眼看着就要萎顿在地。

子辛赶忙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红红的眼眶里面盛满了担忧和不舍,但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帝乙甚是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连声回来就好都来不及说,身体便又向后倒去,子辛见状,赶忙将他扶到床上躺下。

帝乙知道自己随时都有咽气的可能,所以只能尽量抓紧时间,拣着最重要的事情来安排,于是他对着门口的方向稍稍一指,简单的说道:“比干、商容。”

子辛点点头,扭头对着一个宫人吩咐了一声,就见她踮着脚跑去外面宣人了。

这时候,微子启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使得自己的那张面皮看起来应情应景。就见他微蹙着长长的一双眉毛,对着子辛像是既埋怨又羡慕的说道:“二弟,你跑到哪里去了,父王一直在等你,这不,等不下去了非要撑着最后一口气出去亲自找你,我和这满宫的下人们拦都拦不住。”

帝乙斜了微子启一眼,想要张嘴说些什么,但是比干和商容已经小跑着来到了床前,他只好先对着他俩嘱咐道:“两位爱卿,孤王命不久矣,现在我将辛儿连同我们殷商王朝的四方百姓尽数托付于你二人,还望两位爱卿莫嫌受累,为我们殷商的江山再辛苦操劳一阵子。”

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话,但对于一盏已经耗尽最后一滴灯油的帝乙来说,已经耗费掉他几乎全部的精力了,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着心中放不下的桩桩件件,西北不稳、东南不平,朝中人心涣散,还有那最可恨的微子启,居然是这么一只心思歹毒的白眼狼,他有无数的言语要说,但是老天已经不给他机会了,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从枝头掉落下来的一片叶子,已经被大树给抛弃了。

子辛抚摸着帝乙那凉凉的指尖,想着从前这双手是多么的温暖、多么的强壮有力,一把就能将自己高高的抛起来,同样也是这双手,扶着他第一次上马,把着他第一次握剑,握着他第一次拉弓,在年幼母后去世的那些日子里,也是他一下下拍着哄自己入睡,越想越是酸楚的他,忍不住的落下了一颗硕大的泪珠,正滴在那双不知何时已经犹如冬日枯枝般的双手上。

帝乙感觉到了那股滚烫,想要拍拍子辛的头却也有心无力了,抬起浑浊的眼珠向微子启的方向看过去,却见他正满脸不善的死盯着子辛的头顶,喉头一甜,一股热血喷了出来,惊吓的众人又是一番忙乱,半天之后,帝乙靠着御医扎在脑袋上的两根金针,对子辛留下了他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带着无限的不甘和担忧,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我儿谨记,日后倘有败坏我殷商江山、动摇你大王之位者,无论是哪个,万万不可心软,必要杀之以绝后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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