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沈远生暧昧的凑的更近了些,狭长的凤眼冒着桃花。顾落依双手抵在他宽广的胸膛上,想要挣脱。沈远生丝毫不给她钻一点空子,有力的臂膊箍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霸道的覆上她柔软娇美的唇,不断的在唇上蠕动着,咬磨着,索取着他朝思暮念的芬芳。顾落依咬紧牙关,阻止他进一步的强取豪夺。
“顾落依,我恨你。”是柳絮儿的声音,她不知是何时进来的,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咬牙切齿的大吼,眼泪像是绝了堤的河水一样,哗哗的流下来。
顾落依一把推开这个让他讨厌的男人,忙着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沈远生回头看到哭的梨花带雨的柳絮儿,也是乱了阵脚。
“我亲眼看到你勾引表哥的。”气的发抖的柳絮儿此时听不下去任何解释,本来高高兴兴的过来向表哥赔罪的她,来时的路上母亲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不要发脾气,可是哪个女人在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会心平气和。柳絮儿哭着跑了出去。沈远生是越来越反感这个表妹了,三番五次坏他好事。
顾落依不敢想象以后要怎么在沈府里谋生,被当场逮个正着,就是有一百张嘴都难以辩驳,何况她的初吻,就被这个人渣糟蹋了。
“啪!”顾落依毫不留情的给了沈远生一巴掌。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她,胆子真是够大的。曾经那个温顺体贴的人似乎一夜之间只是活在梦里。他以为顾落依爱的人是自己,毕竟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的情谊,可是她似乎不记得他们俩之间的回忆,他以为只要自己主动一点点,就会得到美人的青睐。
顾落依头也不回的走了。沈远生看着那碗闻丝未动的药,自嘲的仰天大笑。
顾落依胃里翻腾滚滚的回到自己的小院里。云香就像个等待老鸟回家进食的小鸟一样扑上来问:“小姐,你去哪了,可担心死奴婢了。”
“快去准备,我要刷牙,快。”顾落依边说,边拿手帕擦着嘴,讲句不雅的,就跟一大早吃了屎一样的嫌弃懊恼的表情。
“哦哦。”云香立马去了。
顾落依洗漱过后,感觉才好了些。云香看得出小姐心不在焉的,就问:“小姐昨晚去哪了?我找遍了整个院子都不见你。”
“没事,上了个茅房臭的。”顾落依胡诌了句,她总不能如实回答啊。
“厕所奴婢也找了,没有啊。”云香疑惑的回想,当时厕所真的一个人也没有,不过想想顾落依早上吃了屎的嫌弃表情,也能想的通。
沈廷森一身便装,精神抖擞的在房门外敲门,看的出是遇到喜事了。
“落依,我有事和你商量。”沈廷森面色稍暗,沧桑操劳的眼泡微肿,笑起来面部的颧骨高耸凸起。
云香开门迎老爷进门,善解人意的先退下了,把时间留给父女俩独处,说点贴己的话。
“爸爸,有什么事就说吧。”顾落依很尊敬这位父亲,更懂得这份亲情的来之不易。
“还不是你和远生的婚事,他今天还和我提起此时呢!”沈廷森道说着,神色里都是对儿子满满的爱意。他是个尽责的父亲,但不是个称职的丈夫。
“远生从小就喜欢你,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啊,也只认你这一个媳妇。”沈廷森自顾自的道,老眼昏花的眼里含着喜悦的泪水。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何况顾落依是他养大的娃,可不能便宜了别人家的儿子。
“爸爸,我与大哥是兄妹之情。”顾落依的那颗小心脏快要承受不住了,她真担心有一天会被信息量大的爆炸新闻给吓死,看到老头期待的样子,也不想让他难过。她真的后悔昨晚自己没有一枪崩了沈远生。
沈廷森是何等聪明的人,顾落依话中有话,他也不好再做勉强。只是最后说了句:“你先好好考虑,不要急着回复。”
“嗯!”顾落依一直目送他离开,才意识到事情并非她所想的那么简单,她该如何是好。沈廷森对自己再好,还能多余亲儿子?
云香看着小姐愁眉不展,问:“是不是老爷说了什么?”
顾落依唉声叹气的一筹莫展,她有种不想继续待在沈府的冲动了。天地之大,各地烽火连绵,想找片容身的栖息净土,都是奢侈的。她看的出来沈廷森虽然对沈母无情,可是对这个唯一的儿子还是非常尽心尽力的。难道真的要认命嫁给那个夺走自己初吻的男人?可是她不爱他,没有爱情的婚姻不是她所想要的生活。
沈廷森回去后,默不作声。
“父亲,落依答应了没?”沈远生急切的目光让沈廷森不忍说出实情,只好安慰儿子说:“你在等等,我相信落依一定会答应的。”
“落依不愿意是不是?”沈远生非要问出个名堂,他抓着父亲的手不放,他不相信落依会对他绝情到底,仍报有一丝希望的问,他想听到的当然是愿意的,干脆的。
“远生啊,再给我一点时间,爸爸一定说服落依。”沈廷森握住儿子的手,传递给他爱的正能量,希望他能振作。这种不能和爱的人在一起的感觉他是亲身体验过的,并用后半生做了陪葬,他绝不会看着自己的儿子也承受相同的痛苦,哪怕这次是对不起落依,也一定要把这场婚礼办了。
柳絮儿坐在沈母床边,轻轻的抽泣。沈母大病初愈的脸色难看极了,看来这次是真的气的不轻。“絮儿,好好的哭什么啊?”沈母在下人的搀扶下才坐起来孱弱的问。
“舅妈,那个小贱人,勾引表哥,还,还…”柳絮儿哭的梨花带雨的甚是惹人怜爱,话说一半有心机的留一半,吊足了沈母的胃口。
“还怎么了啊?”沈母是急的一个气没提上来,咳个半死。
柳絮儿吞吐了半天,才把原原本本的故事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气的沈母差点再次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