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嘉博商业区工地现场的薛家瓴正在跟工程项目经理和承建单位负责人在研究工程进展,手机一个劲儿的响,无耐拿出来一看是母亲的,薛家瓴跟大家道歉到一边接起电话不耐烦的说道:“妈,我在工作呢,你干什么呀,打起来没完没了的。”
“家瓴,对不起啊,妈妈不知道你忙,以为你没听见。你晚上有空吗,回来吃个饭吧,妈妈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行行行,你别打了,我忙完了尽量赶回去。”
“别尽量,一定要回来,妈妈有要紧事儿跟你说。”
“知道了,没事儿别打了。”薛家瓴扣了电话,回去继续跟大家埋头研究起来。
青荃别墅,薛家家中,夏幽琅挂了电话,回客厅对沙发上的司徒静说道:“司徒小姐,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吧。”
司徒静客气的说道:“伯母,都说了叫我阿静就可以了。我晚上倒是没什么事情,不过会不会太麻烦您了啊。”
夏幽琅笑着拍拍司徒静得手说道:“怎么会,麻烦你给我带了这么多东西,还陪我聊了一下午的天,请你吃顿饭能有什么麻烦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先谢谢伯母了。”
“阿静,你喜欢吃什么,我吩咐人做。”
“伯母,我不挑嘴,什么都行。”
“真是个乖巧的孩子,你先坐,我去厨房安排一下。”
说完夏幽琅向厨房走去。
坐在沙发上的司徒静看着夏幽琅进了厨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逝,眼神凝聚静静地思索着。
晚上8点多,带着满身的疲惫,披着月色,薛家瓴回到青荃别墅的家,推开门,看到母亲正在和司徒静亲热的聊着天,自己愣了一下,但仍打招呼说:“妈,我回来了,司徒小姐也在啊。”
看到薛家瓴,夏幽琅责备道:“家瓴啊,怎么回来这么晚,司徒小姐来了,我们等你吃饭,半天都不回来,我们就先吃了。”
司徒静开口:“伯母,薛少忙公司的事情很累了,你让他坐下再说吧”
听司徒静如此说,夏幽琅忙开口问:“你吃饭了吗,我吩咐徐姐给你做。”
“不用了,我不饿,就是很累了,我先上去休息了。”薛家瓴疲惫的说道
“家瓴,司徒小姐,这么远来,你就这样上去,太没礼貌了。”夏幽琅生气的说道。
薛家瓴笑了一下瞅着两人,没有说话。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尴尬了。
见状司徒静忙开口说:“伯母,公司的事情很多,薛少看样子也累了一天了,你就别挑拣他了,我是来看您的,打扰您这么长时间,我也该回酒店了,您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说完,司徒静拿着自己的包包往外走去,临走前对薛家瓴说道:“薛少,伯母只是关心你。伯母,薛少,再见了。”
夏幽琅抱歉的说道:“阿静,有空再来玩儿。”
“一定会,伯母回去吧。”
说完笑着冲夏幽琅安慰似得点点头,走出大门,司机打开车门,司徒静上车后对司机说道:“回酒店。”
说完透过别墅的落地玻璃,看到薛家瓴往楼上走去,夏幽琅紧随而去,看此情景,司徒静自言自语道:“有性格。”
司机不解的问道:“小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回酒店,咱们走吧。”
“哦,好的。”
薛家瓴的卧室里,薛家瓴没有换衣服直接躺在了床上,紧随而来的夏幽琅急切的问道:“家瓴,这两天你上哪儿去了,都干什么了。”
薛家瓴不吭声。
夏幽琅接着质问道:“你是不是又去找她了。”
薛家瓴还是不吭声。
夏幽琅看此情景,有些着急,说道:“我就知道这个孟纤羽不是个好人,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放过你,她到底想干什么?家瓴啊,司徒小姐挺好的,大方得体,你就不能试着接受吗?”
听闻此言,薛家瓴坐了起来,直视着母亲:“妈,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以前的人与我无关,但是不代表我一定要接受你们塞给我的人。”
“可是,家瓴,你总要成家啊,你都快30了整天这么单着,妈妈着急啊。”
“妈,我可以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请你们也尊重一下我好吗?这几年你们为****碎了心,我知道,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去做了,还想怎么样,工作上的事情我听你们的,但是感情上请你们不要干涉好吗?我累了,我真的累了,你能让我歇会吗?”
“家瓴,妈妈知道这几年你过得不容易。妈心疼你啊,总希望能有个人在你身边好好照顾你,这样也不对吗?”
“够了,妈,我的心很累了,现在不想谈这些。求你了”
夏幽琅眼含泪花说道:“家瓴啊,妈也求求你,忘了她吧,好好过你的日子行吗?”
薛家瓴从床上起来披上外衣,往外走去,夏幽琅拉住他哭诉道:“你上哪儿去。这是你的家,你还想上哪儿去。”
“我出去透透气。”薛家瓴黯然说道
夏幽琅拉着说:“家瓴,妈妈不逼你,你好好的在家里行吗?”
薛家瓴拨开妈妈的手说:“妈,我出去透透气,晚上不回来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夏幽琅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儿子推门而出,捂着嘴轻轻啜泣着。
加班晚归的慕容雪正开车回家,手机响起,夏幽琅的电话,慕容雪儿带上耳机接起来说:“夏董,怎么了?”
“小雪,家瓴生气从家里出去了,我怕他出事儿,你帮我找找他好吗?”
“夏董这次又因为什么啊?”
“嗐,都怨我,我看孟纤羽回来了就着急,让司徒静来家里了,我说了家瓴两句,他就生气从家走了。”
“夏董,你太心急了,我马上找家瓴,找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好,小雪一定要找到他啊。”
“知道了,再见。”
挂了电话的慕容雪,给薛家瓴打电话,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也没人接,不知道打了多少遍,电话终于接了。
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谁啊,有完没完了?”
慕容雪忙说:“喂,家瓴,是我,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我在哪里管你们什么事儿,啊,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劝我,你们谁关心我到底想要什么啊,啊?…”电话似乎掉在了哪里,
慕容雪一个劲儿的“喂,喂,喂,…
一会儿一个客气的声音传来:“喂,您好,你是手机主人的朋友吗?”
慕容雪忙回答:“是的,你好,请问你是哪里?我朋友怎么样。”
“女士,您好,我们这里是鹿港小镇酒吧,你的朋友喝醉了,您能来带他走吗?”
“好的,麻烦你照顾一下他,我一会就到。”
“好的,没问题。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的慕容雪,找到路口掉头向城西的鹿港小镇酒吧。
二十分钟后,慕容雪到达鹿港小镇,停好车,走向酒吧大门,推开门,慕容雪四处张望在喧嚣的酒吧里寻找着薛家瓴的身影,穿过人群,吧台上一个趴着的身影似乎好像是薛家瓴,慕容雪走过去,仔细一看真的是,薛家瓴,吧台的小弟冲慕容雪问道:“你是刚才打电话的女士吗?”
慕容雪点头说道:“嗯,是我。”
吧台小弟拿出手机递给慕容雪:“这是这位先生的手机,刚才打电话的时候直接扔了进来。”
“谢谢你了,麻烦结账,我带他走。”
“好的,一共是1289,您给1280就行了。”
慕容雪打开钱包边点钱边问:“喝了不少是吗?”
“嗯。”
“麻烦您帮我把他架到车上行吗?”
“行,没问题。”
结完账,两人合力把薛家瓴弄到了车里。
慕容雪上车,拿出电话给夏幽琅打了过去
“喂,小雪,你找到家瓴了?”
“嗯,夏董,我找到了,那个家瓴喝醉了,我带他去枫林公寓吧。您放心吧。”
“小雪,你带他回来吧,我怕他出事儿。”
“夏董,我觉得现在你们都静静,这两天家瓴的心里肯定不舒服,他得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您这么匆匆忙忙的就把司徒小姐叫到家里,真的不是很合适啊。”
“我知道,我就是怕孟纤羽再伤了他。”
“夏董,正因为是这样,才要慢慢来啊,您太着急了。我先带他回枫林公寓吧,你们都冷静冷静,让家瓴也好好考虑考虑。”
“那也行吧,小雪,你照顾好他,我现在只相信你了。”
“夏董,交给我你放心吧。”
“那好,再见吧。”
“再见。”
放下电话的慕容雪,回头看到后座上已经不省人事的薛家瓴,叹气,摇了摇头,发动车子朝枫林公寓的方向而去。
枫林公寓楼下,慕容雪费力的把薛家瓴从车里架了出来,一步一趔趄的走进公寓大门,走向电梯,进了电梯,按下21楼。
电梯再次开门,慕容雪架着薛家瓴,朝A203走去,摸出钥匙,打开门,走向卧室,顺势一放,把薛家瓴放在了床边,给他脱了鞋子,使劲儿推到床的中间,弄好后,去浴室,洗了一块热毛巾,给薛家瓴擦了脸,酒醉的薛家瓴扭着头,嘴里嘟囔着什么。慕容雪没有理会,继续擦脸,擦完脸把毛巾洗出来晾好,关上卧室的灯,走向厨房。
慕容雪在厨房里找了些大米,放到电饭煲,设定好功能和时间,按下开始键,做好这一切,慕容雪去客厅找了张纸,在上面写着,写完后用磁石贴到了冰箱上,随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转身出门,下楼回家。
第二天接近中午,薛家瓴睡醒,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头疼的厉害,挣扎着起了床,跌跌撞撞的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略显颓废的自己,嘲笑着说道:“薛家瓴啊,薛家瓴,你还真是那个八婆说的一样,废物。”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说道:“醒醒吧,自己才能救自己谁也救不了你。”随后打开花洒,痛快的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
喝了不少酒,这会儿胃里有些难受,想喝些东西,薛家瓴走向厨房,快要走到时闻到了一股清香,他走过去一看电饭煲的粥正在保温中,冰箱上贴了一张纸,他拿下来,慕容雪熟悉的字体,只见上面写道:薛大少,自己惩罚自己有意思吗?你难受,别人知道吗?你就不能长进一点,别让他们小瞧了你,我是真的不想说你了。
薛家瓴把纸揉成纸团扔进垃圾桶里,嘴里强硬的说道:“八婆,就知道训人。”
薛家瓴打开电饭煲,拿出碗和勺子给自己盛了一碗粥,边喝,边念叨着:“死八婆,从哪儿找到我的,什么时候把我弄回来的,又让她看见了,肯定不知道怎么嘲笑我呢,臭三八。知道给我熬点粥喝养养胃,算你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