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卿豆豆时常拿出美人送的玉佩,无奈的叹气,唉,美人,害你没有娘子了。
再想到自己与美人娘亲已经几个月未曾见面了,卿豆豆有点苦恼,美人娘亲不会是把自己放养了吧。
唉呀,卿豆豆又叹了口气,两只小手无力的拍着自己白嫩的脸颊,豆豆大美人才不想成为一个被放养的孩子。
她两只大眼看向远方,完全放空。
就在这时,花樾跌跌撞撞的向卿豆豆,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欣喜。
许是一路跑的太累了,花樾跑到卿豆豆面前后,大喘气,用双手撑着双膝,弯下身来,对坐在门槛上的卿豆豆道:“小……小神女,快点……我们去找神女大人,您终于可以恢复仙身了。”
卿豆豆看了看花樾,本是一个废人的姿态,却在听到“神女大人”后,眼睛“唰”地冒出光来,喃喃道:“果然啊,豆豆就知道美人娘亲不会放养豆豆这么可爱的女儿。”
花樾听了后有点愣神,小神女是不是没抓住重点?
卿豆豆不在意花樾迷茫的眼神,露出了个完美的微笑,抿了抿唇,小手握成拳,做了个加油的姿势。嗯,美人娘亲,豆豆又要重回您的怀抱了!
花樾从愣神状态反应回来时,卿豆豆已经在不远处向她挥手了。
没有自己的带路,小神女怎么可能找得到神女大人,花樾连忙叫道:“哎呀,等等我,小神女!”
……
内阁中,主座上方是时毓,下方站着美人娘亲。
美人娘亲绝美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这一个月的寻觅药材,实在是令她有点吃不消,不过她的眼睛中仍然迸发出坚定的神色。
时毓面无表情,黑眸深不见底,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心痛被他掩饰的很好,他没有开口,只是与美人娘亲一直对视着。
好久之后,他想说些什么,却被她抢先,“小阿莞好像到了,走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内阁。
时毓不禁苦笑,他只是想像小时候一样,叫她一声“涣涣”。
但是,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他的涣涣再也不会如儿时般,向他回道:“怎么了?阿毓?”
他起身,垂眸掩住万千思绪,再抬眸时,眼神中依旧清亮。
等他姗姗来迟时,诸位长老都已到位。
卿豆豆正抱着美人娘亲的手臂不肯撒手,撒娇的把脸往美人娘亲身上凑,软软的声音道:“美人娘亲,豆豆好想你啊。”
“娘亲也很想小阿莞啊。”美人娘亲宠溺的用手刮了下卿豆豆的鼻子,“不过今天,豆豆要洗髓重塑仙身哦。”
卿豆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紧张地抓住美人娘亲的手。
美人娘亲回握了下卿豆豆的手,安慰道:“坚持过去了,一切就好了。”
卿豆豆迷茫的望着眼前的所谓神器——人间的神农鼎,长老们正往鼎里不断地放入各种各样的药材,看起来一定很名贵吧,不然为什么长老们的脸上有种叫心疼的东西呢?
“好了。”大长老道。
美人娘亲递给卿豆豆一枚蓝色药丸,道:“小阿莞,吃下它,然后进鼎里去,我和几位长老为你施法。”
卿豆豆还小,看不懂娘亲眼中的坚定,但她仍然吃下药丸,走进鼎里去。
看着美人娘亲与长老们往鼎里施法,她忽然觉得身体里有股难以承受的力量爆发开,撕裂着她的身体,进入了半梦半醒的境界,充沛的灵力贯入她的体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听到了大长老松了口气道:“好了。”
好了?美人娘亲就放心了吧。她也松了口气,终于坚持不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