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一不伦不类的军统戏服嘛!不过整体看起来很……设计师很有天赋。军靴,立领遮住脸,美型长风衣,没什么花俏搭配,对,如果再拿一把枪的话……K,这是二战时期的军队吗?又不像……
这也太……奇幻了……
不不……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这时,男人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毫不避讳地俯身看我。我靠在水池边遮住身子,连尖叫都来不及,男人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露出开心的神情,大声:“终于活了一只!”
“终于”、“活了”、“一只”。这三个跟我很不搭调的词汇,让我再也顾不得无衣遮体,一时摸不着头脑地想啊想——“终于”,说明这件事儿成的不容易,非同小可;“活了”,说明本该是死的;“一只”,说明可能不是人。
正陷入迷茫,男人抓着我的手忽然抖了一下,也意识到什么似的疑惑地打量我,又扫视四周被吊着的裸露女人,大声问:“今天有人来办理‘醒生手续’吗?”
“没有。”
远处又出现了个女人。
和男人的装扮款式差不多,裙摆是女式的百褶,有一股女军人的架势。殿堂太空旷,余音萦绕,她干练地说:“我的换班仪册上没有记录,怎么了?”
她走过来,蹲在水池边缘,一张国字脸长得十分粗犷,一点儿女人味儿也没有。
二人困惑地用研究的眼神解剖着我脸,男人抓着我的手腕递在她的眼前,说:“帝国送来的贵族女人,前天已痊愈回国……这个女人是谁送来的?”
女人犹豫地摇头:“没印象,今天没有濒死的人送进来,我去查一下?”
男人点头,道:“你快去。”
女人起身大步往东边跑了去,大声叮嘱道:“最近不安生,你要看紧她啊——!”
男人转回身,若有所思地打量我的脸,“你从哪里来的?”
Shoot!什么叫我从哪里来?当然是从医院来的,最好别让我抓到那个放射室的医生,太没有职业道德太不负责任了,怎么要做水疗连通知也不通知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