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般的兔子早在陆捷摔的第一下就摔死了,眼前这只兔子在陆捷摔了十几下后一点事都没有,哇呀呀乱叫着一个劲的在那求饶。陆捷可不敢对这只兔子仁慈,他又没有灵魂攻击之法,他怕稍一放松了对这只兔子的惩罚,这只兔子就突然给自己来一下灵魂攻击,那样他可又被兔子反制了。
陆捷看使劲摔它起不到一点作用,看它头上蒙着的破布起了一点心思,在朝着地上又摔了一下拿起后,另一只空出来的手迅速伸出将这只兔子头上蒙着的破布突然大力撕下。
陆捷只听“嗷”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这声音根本不是从一只兔子嘴中发出的,兔子在发出这声嚎叫后,身子一个抽搐昏死过去。
陆捷猜测蒙在兔子头顶上的这个破布绝对不是普通蒙在它头上的,要是平常的蒙在头上,兔子在奔跑时早就被树枝挂掉了,故此用的力道非常大。
果然如陆捷猜测的那样,这个破布如一个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了兔子的头上,要不是陆捷突然用力还揭不下这个破布。
由于石坟内空间中太过黑暗,陆捷此时也看不清揭下破布后的兔子啥样了,刚才和兔子的交锋用了不短的时间了,陆捷觉得兔子昏死过去后他得抓紧拿着石棺中那两个离魂果离开这里,否则迟则生变。
陆捷借着石棺壁上几个窟窿里散发出来的绿油油的光,看了看剩下的那两只离魂果的位置,伸出手摸到离着自己最近的一根有点长的骨头,用这个骨头将那两只离魂果钩了出来,竟然连带着离魂果旁边的那根短小的黑棍也给钩了出来。
陆捷怕剩下的这两只离魂果和原来他家的老枣树结过的离魂果那样一会儿的时间就自动化为干灰,他也不知道石棺中的离魂果为什么能长久的呆在石棺里没有化成灰,为了小心起见,陆捷干脆将果子钩出来后顾不得手上有多脏,一把放到嘴里慢慢咀嚼起来。
味道和刚才吃的那个一模一样,陆捷现在急着吸收后离开此地哪里还想刚才那样慢慢享受,离魂果全部吃进了陆捷的嘴里后,“轰”的一下如炸弹一般在他的身体中爆裂开,魂魄如鲸吸水一样瞬间将离魂果散发的能量吸收殆尽。
陆捷此时实在不想在这里呆了,扔下兔子身体快速上窜出去,出了石坟后看到正在外面紧张望着这里的陆永刚,笑了笑让他心安。
“快走吧,时间不早了。”陆捷提醒他一声,转身向着家里的方向跑去。
陆永刚紧随其后,看到陆捷手中的东西小声提醒道:“叔,你手里拿个小棍、破布干啥,坟里的东西可邪乎的很。”
此时因为吸收大量离魂果的能量,陆捷头脑昏昏沉沉有种想要倒地入睡的感觉,他可不想大黑夜的睡在坟地中,哪里还顾得上回答他的话。
陆捷跑的速度越快,就越感觉自己的眼皮更加沉重,在跑到村中还离着自己家里有十来米远时突然倒地呼呼大睡起来,吓了紧跟着他的陆永刚一跳,差点被陆捷绊倒。
陆捷这次忽然倒下竟然呼呼大睡了三天三夜,陆永刚那天将他背到家里后,张云凤一再追问他们去哪里了,陆永刚也没敢说去石坟,只是应付说在外面跑着玩就忽然晕过去了,当时吓得张云凤不轻,陆永刚瞅她手忙脚乱照顾陆捷的功夫赶紧溜之大吉。
张云凤以为陆捷又吓着了,找来四奶奶给他看了看结果不是,吓得张云凤以为他得了啥病了就要拉着他去医院,被四奶奶拦了下来。四奶奶大体猜到了陆捷的出现这种症状的缘由,安慰张云凤先让陆捷睡上几天再说,如果那时再不醒再去医院不迟。几年前陆捷从枣树上摔下就是睡了七天才醒的,当时醒来后他就完全好了,张云凤想起后心才稍微安定下来。
陆捷睡了三天三夜才将三个离魂果的全部能量完全吸收,这次吸收了三个果子的能量后,他的魂魄又和上次一样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天魂在吸够足够的能量后开始按照《神魂照》的修炼路线又吞噬起了陆捷七魄中的第二魄,灵慧魄。
天魂吸收了灵慧魄后使陆捷的神魂修炼晋级到了魂识境。魂道入门境界为魂觉境,魂觉就是灵魂觉醒,这一境界对修炼之人几乎没有任何特别明显的感觉,只能感觉离修炼者本体最多半米范围内的有魂之物。
何为有魂之物,除了活的动物、植物、人外还包括本体死去变成阴魂的一类存在。当然魂觉也不是只能感觉半米范围内的灵魂,遇到灵魂强大散发出的魂气多的,在超出半米远的地方也是能感应到的,就如陆捷能感应到宅蛇和兔子。
陆捷灵魂进阶到魂识境后,天魂的个体又长了一大截,原本天魂在没有吞噬天冲、灵慧二魄前个体和地魂、命魂一样大,如今的天魂却由原来的拳头大小变成现在的婴儿头颅大小。
魂识境就是灵魂开始有了识觉,陆捷的眉心处开始出现识海的雏形,以后随着他灵魂的修炼识海逐渐变大,随着识海变大的就是他的识觉。现在陆捷有了识觉后灵识能够外放三四米,能够清楚的感知到三四米范围内的生命体的魂气。
何为魂气,但凡有魂之物,它的魂体表面都有一种无色无味看不到的气体。这种魂气是看不到的只能靠灵魂的魂识去感知,如果魂道修炼的精深的话甚至能感知到魂气的味道,能靠魂气的味道来判断一个人的喜好。
有魂识并不等于魂视,这两个完全不同,魂视必须是极大机缘的人才能有,就是所谓的天眼通、阴阳眼。
陆捷有了魂识后发现竟然不用像以前那样专门闭眼聚精会神的去感觉魂魄了,他现在能够很轻松的通过自己的识海內视到,就像亲眼能看到一般。
陆捷醒了之后魂道功力大进,感觉到全身舒服异常、神清气爽,活动了一下手脚,刚要从床上下地肚子这时咕咕开始叫了起来。
原本张云凤下地干活了,由于担心陆捷特地回来看他一眼,正好看到陆捷从床上下来,“小儿,你终于醒了,饿坏了吧,娘给你端饭。”张云凤看陆捷果如四奶奶说的那样醒了过来,兴高采烈的去厨房拿饭去了。
看陆捷吃饭很好不再有事了,张云凤嘱咐他几句又下地去了,陆捷吃饱后就忙忙活活的找起三天前他从石坟带回家来的破布和小黑棍。他习惯性的走到外屋门旁边的那个木厨边打开厨子的门看了眼,那两件物什果然在里边。
这个木厨可是陆捷的百宝囊,他从小到大的玩具、喜爱的物什全放在里面,每次陆捷从外面带回来稀奇古怪的玩物,张云凤从不嫌是小孩子的东西给他扔掉而是全给他放进这个厨子里,哪怕是块小石头她也不给陆捷掉。
陆捷对自己母亲这个做法心中很是感激,他从厨子里拿出那个小黑棍和破布,搬了个板凳走到屋外坐下开始仔仔细细研究起来。
陆捷觉得小黑棍不一般,不然怎会和那三个珍贵的离魂果放在一块儿,陆捷将小黑棍上面的泥土使劲用一个干净的小手绢擦掉,上面什么字都没有整体乌黑光滑,掂量一下除了觉着比一般的铁棍稍微轻点外再没有别的奇怪之处了。
陆捷用锤子敲斧子剁,这小黑棍竟然没有一点伤痕,这到底是啥材质的,陆捷研究了通也没弄明白,先放起来以后再说吧。
将小黑棍放起来后,陆捷又拿出从兔子头上撕下的那块破布来,这块破布除了沾满了脏泥外还沾着从兔子头上带来的血,总之这块破布五颜六色甚是脏污,掩盖了本来面目。陆捷将破布上的泥土使劲搓掉,然后端了盆水仔细洗了几遍,最后才大体看出来这块破布竟是张不知什么动物的毛皮。
陆捷拿起晾干了的毛皮在明亮的阳光下仔细看了起来,上面除了几个看不清的繁体字就是几个模糊不清看起来像是小人的画面。陆捷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什么结果来,这时听到外面有人喊他捷叔,陆捷索性先暂时将这块毛皮揣进了兜里,以后有机会再仔细研究吧,他总觉得这块毛皮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