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醒来的陈凌宣,感觉到自己体温的上升,赶紧制止啦刘年的动作,好拉,好啦,我叫你来是提醒你的,不是叫你来给我揉肩的,陈凌宣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张。
看着面色红润的陈凌宣,刘年知道刚才的动作实在是有点暧昧啦!老师,你放心吧!我以后会好好学习,争取继续把外语考全校第一名,给老师争光,说着,刘年身体直立,右手一抬,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军校那?
好啦,好啦,你赶紧回家吧!我一会还要去开会那?陈凌宣不耐其烦的说道。
老师再见,刘年笑着对老师说道,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刘年还在回味刚才的一幕,这是他十八岁从未有过的感受。
办公室内的陈凌宣并没有去开会,此时的她一直手搭在刚刚刘年摸过的地方,眼睛一直看着手中的水杯,嘴里说道,我这是怎么啦,不会,这不可能,刚刚肯定是累啦,陈凌宣一边说着,一边否认着。
怎么样啊,刘大哥,是被拨皮啦,还是被抽筋啦啊,看见回来的刘年,杨光戏谑的说道。
第一,我没被拨皮,也没被抽筋,第二,陈老师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抽筋拨皮那种事也只有你能做出来,刘年反驳道
有那么夸张吗?大哥,你是不是不知道陈老师家是干啥的啊?杨光瞪大眼,张大嘴巴问道。。
陈老师不就是一个老师吗?能有啥背景啊,你看你那傻样,难不成省长是他爸啊?看着表情夸张的杨光,刘年往后移了移说道。
省长不省长我是不知道,但是,刘哥,你想想,咱是陈老师教的第一届学生吧,为啥她一来就能当上班主任,再说说咱校长,那么色的一个人,咱学校多少老师被他祸害过,就连食堂阿姨他都不放过,他为啥不敢碰陈老师,为啥看见陈老师就点头哈腰的,你想过吗?刘年被杨光的话带入了深思,是啊,为啥,刘年心里默默的问自己。
好啦,不想啦,也不管咱们啥事,刘年一摆手的说道,我让你办的事你办了没有?
办好啦,我已经打过电话啦,杨光看着刘年再次的说道。
刘哥,你想好啦吗?杨光又问了问。
你说那?刘年微笑道,又把问题踢给拉杨光。
明白啦,杨光点点头说道,走吧,刘哥,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去学校吃点饭,喝点酒,来祭奠我们的开始吧!杨光一只手放在了刘年的肩膀上,搂着刘年说道。
走,兄弟,祭奠我们新的开始两人相视一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