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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彼此的第一次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里,我和夏丹躺在床上,她把被子往上盖了盖,搂着我的脖子。

“我是不是不是*****了?”她看着我。

“嗯。”我眯着眼睛。

“那你呢?”她又问我。

“我也不是处男了。”虽然夏丹的话很幼稚,但我还是回答了。

“你以后可以对我好,一辈子都不许离开我。”她抱紧了我,把头藏进了我怀里。

就是在那个2008年的春天,17岁的我们,就这样,轻易的把彼此的第一次给了对方,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该去怎样评价,那个年少的我们所犯的年少的错,我不想说什么,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去诉说。

或许太轻易得到一件东西,反而更不知道去知道珍惜,就像是你花一块钱去买一瓶矿泉水,觉得不好喝,或者不愿意去喝,可以随意丢掉。如果是花几块钱去买一瓶饮料,即使想扔,也要好好考虑考虑。

我渐渐的对夏丹失去了感觉,觉得她身上有种种缺点,开始渐渐讨厌并疏远她。

“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我开始厌倦夏丹的无知和幼稚。

“不会才问你呢?”夏丹满不在乎,她并没有感觉到我已经对她不耐烦了。

“自己想,自己做,不会拉到,问别人去,别每天烦着我。”我懒得搭理她。

后来,班里调座位,夏丹被安排在了我前面。不过我们很少在说话,原因很简单,我不再想理她,而夏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中午趴在桌子上睡午觉的时候,隐约中,我总是能感觉到有人似乎在玩我的头发,接连好几天,我都觉得在睡觉的时候,头发上有东西在动。

这天中午,我故意假装睡着了,在大家都睡熟的时候,我的又头发开始被人玩弄了。

“滚”我猛的抬起头,早猜出是夏丹了。她每天趁我睡觉的时候,摸我头发。生气的我,狠狠的骂了她。

晚上的时候,我和她在操场上溜达。

“对不起啊,今天骂你了。”我面无表情,心情很差。

“你骂的对,骂的好,我就该滚,滚出你的世界。”夏丹低着头,没有看我。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天都会摸摸你的头发吗?”夏丹问我。

“不知道,为什么?说吧。”我承认这几天对她都是冷漠的。

“你每天和我说的话,都超不过两句,我和你说话,聊天,你也不搭理我,我能感觉到,你变了,我们的感情也变了。”夏丹小声说着,声音哽咽了。

“我想学习了,其他的事,太耽误时间。”我找了一个并不是借口的借口。

“我知道,你现在是一班之长,肯定有压力,所以我也不忍心打扰你。”夏丹善良,懂事,从认识到现在,她都一直让着我,总是为我着想,为我考虑的太多。

“嗯。”我找不出还能和她说的其他话题。

“但是你知道吗?”夏丹看着我,“我每天有多想你,多想你还能像从前一样,抱抱我,亲亲我,还能逗我开心,还能陪我聊天。可是,你没有,你对我只是不开不睬,而我只是能趁你睡着的时候,再去摸摸你,你知道我多想你吗?你知道我多爱你吗?”夏丹哭着,看着我。

“好了,别哭了。”我抱住了她,“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把夏丹送回了宿舍,自己回到了宿舍,躺在了床上,我想了许多。

其实那个时候,我是有压力的,那时候,我是初二一班的班长,整个班里,搞对象的没有几对,而那时同学们总是和我开玩笑,班长带头搞对象,这一点真让我心里很有压力,夏丹长得并不是太漂亮,脸上有许多青春痘,而且她个子不是太高,我似乎觉得她有点配不上我。

我们之间的话语越来越少,后来,她主动给我写信,说,如果你不愿意理我,咱们就写信吧,而我看到了她写的信,又讨厌她的字了,她的字,的确很难看。

我也无法再去,更不愿意再去回忆那时的自己,那时的我和夏丹,那时的感情了。因为我真的感觉到如今的自己再想起那段感情,是一种心痛,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难过,这里面有无法释然的悔恨,有我对夏丹写不尽的歉意。

我给夏丹罗列了“五大罪状”自己凭借着所谓的“五大罪状”,如今看来只是狗屁的罪状,以莫须有的理由,我决定和夏丹分手。

操场上,温暖的春风吹绿了柳条,叫醒了小草,唤来了燕子。我和夏丹站在操场的角落,很风,出乱了她的头发。

“什么事啊。”夏丹没有猜到结果,“今天你怎么有空和我出来遛弯了。”

“想和你好好谈谈。”记得分手时,我充满了勇气。

“好啊,咱俩好久没聊天了。”夏丹笑了笑,过来抱住了我。

我推开了夏丹,“分手吧,夏丹,我已经不喜欢你了,让我们都过各自的生活吧。”我就轻易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夏丹看着我,眼泪瞬间就涌出了眼眶。她只是看着我,只是流着泪。

“你别哭。”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为她擦干眼泪。

夏丹用手捂住了嘴,大声的哭出了声,她蹲了下来,抱着头,她的哭声,至今,仍回响在我耳边。

我就这么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是那么喜欢我,曾经为我付出了那么多的女孩,让她哭吧,因为没有眼泪的分手,不是真正的分手。

夏丹哭够了,她站了起来,擦干了泪水,“好,你说分手,就分手吧。”

“嗯。”我看着她,此时的她是那么柔弱和憔悴。

“只要你快乐,只要你觉得好,让我做什么,我就可以做什么,如果你觉得分手后会快乐,那我们就分手吧。”夏丹的这句话,是她用心说的。

和夏丹分手后,我们到毕业,都没有再说过话,我也没有再去在意和留意她的生活,后来,在我上高二的时候,和同学们聊天,无意中,才听到夏丹的一个舍友说,分手后,夏丹每晚都会在宿舍哭,哭了整整一个月。

而分手,毕业后,我也再也没有见到过夏丹,只是听其他同学说,中考后,夏丹留在了新世纪上高中,高二就辍学了,直到我上了大学,一次逛商场的时候,在商店的柜台前见到了她,她成为了一名商场营业员。

我和夏丹在一起足足有半年多,里面的许多事,如今我都记不起来了,但夏丹曾带给我的快乐,我将深深的记忆在脑海里,也许有一天,我会慢慢地忘记她,并不再提及有关她的往事,现在我只想对她说一声:谢谢你,对不起。这六个字,代表了我要对她,说的太多太多的话了。

据2008年的中考还有一个月,曾经的初一七班如今都是初三的毕业生了,从我在新世纪上学后,将近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和大家联系了,只是偶尔向林宁打听班里的事,大庆和晓青分手了,大庆被孙老师棒打鸳鸯开除了,还有就是原来的十个班被拆分成了八个,初一七班变成了初三五班,好久不见那些老同学了,在历经了感情的喧闹后,我想静静,想回趟娘家,想回去看看大家的。

我从新世纪中学弄了几套初三的模拟卷,趁着我们学校放假,苏基中学没放假,来到了苏基中学。

记得那是一个晚上,同学们都在上晚自习。

“老师。”我走进了办公室,以前的政治老师坐在里面。

“刘海峰啊,你怎么来了。”政治老师笑了笑,站了起来。

“我来看看大家,还有一个月,你们就中考了,很忙吧。”我坐了下来,和老师聊天。

“是很忙,每天都加了一节晚自习。”老师关切的问,“你呢,听说你去黄骅新世纪上学的了,怎么样,学习还好吧。”

“学习还行吧,在班里前几名,自己现在也用心学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天调皮捣蛋,惹老师生气了。”回想起自己以前在政治课的表现,自己觉得有点无地自容。

“呵呵。”老师笑了笑,“你还说呢,以前如果好好学习,现在你不也可以和我们中考了嘛,不过现在后悔也不晚,你脑袋瓜聪明,只要好好学,能学好。”

“老师,这是我从我们学校带来的几套试卷,你给大家发下去,让大家做做吧,也许有点帮助。”我打开书包,把试卷给了老师。

老师接过试卷看了看,“嗯,题都不错,行啊,刘海峰,到现在还想着大家。”

“一直都没忘记过大家。”我笑了笑,“以前在这上学的时候,净惹老师生气了,现在特别后悔。”

“嗨,后悔什么啊,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只要认识到错了,改了,照样还是好学生。”老师拍了拍我肩膀。

“老师,我想求你件事。”我突然逆转了话题。

“什么事,说吧。”老师看着我。

“老师,虽然我离开了苏基中学,但是这两年里,我一直都想着大家,真的,我甚至常常做梦都能梦到大家,我特别怀念以前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光,有时候都觉得自己仍旧活在回忆里。”直到今天,我甚至都是活在有关在苏基中学的回忆里。

老师仿佛明白了什么,“别说了,你这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我懂了。”她站了起来,“说吧,你想见谁,我帮你去叫的。”

我突然被老师的话给惊呆了,教政治的老师真的抓住了我们的心理,我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口:

“苏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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