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哈哈哈,没想到我秦双也有这样的机遇,失败一次后几乎让我绝望,本来这次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没想到,哈哈哈,没想到。”秦双歇斯底里的发泄着自己心中的雀跃,以及他将要杀人取宝的情景。
“这就是你的依仗?”一旁围绕红色气息久久不散的中博,冷眼官网。
“很不爽吧,突破武徒的我实力倍增,已经不将你放在眼里,我要展望的是杀你之后的无垠未来。”
“这就是指示孟山的理由吗?”
“呵呵,孟山和你在我眼里,只不过是地上的蚂蚁,而你只不过是稍大一点的蚂蚁而已。”
秦双周身的伤势已肉眼可见速度,迅速止血闭合,浑身吸扯力吸扯着周围天地灵气归拢己身,快速的回复体内那干涸的灵液,感受着体内奔涌比之以往强大数倍的灵液,这给秦双带来无尽的信心,让他无视了此前的中博,还为杨子明和奇珊的死感到庆幸,这样就没有任何人和他争抢那已经属于他的东西。
“临死之前,我只想问一个问题,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中博并没有说我临死之前,故意的将自己的姿态放低,那个答案他期盼了很久,我在这个地方的定位是什么,或者说是一个毫无背景,毫无实力的人,在他们这些有些势力的人面前扮演的是一个什么角色。这一直让他困惑。
秦双闻言浑身因为激动而颤抖,面前之人的松软态度,证实着自己的猜测,对方已经没有心和自己硬拼,只是想知道那可悲的事实。
“你在我眼里是什么,是什么。”秦双在苟延残喘的猎物面前,摆出自己最为丑恶,而又能让人作恶的表情,道:“你们只不过是奴隶,为我们这些上层供给的奴隶,杂役能够挣得一些实际的好处,而你们只不过是被蹂躏的傀儡,灰烬,最先上去送死的灰烬,外宗想要进入内门?基本不可能,因为外综最强之人也是内门,只不过是没有表露身份,早已是内定内门的秘密。”
“内门早就在进宗的一刻就以注定,外宗大弟子会如同一道你们不可跨越的沟壑,挡在所有外宗人面前,让其终其一生都无法进入内门,自开宗以来,还没有哪一个外宗能够进入内宗,你们就是最外围,最外围,等待你们的就是被我们内门弟子灭杀,牵引,送上那毫无生机的战场,充当第一批必死,散漫战场令人作恶的腥气,而不是一个人。”
秦双说完歇斯底里狂笑不止,那种蔑视眼前之人存在,几乎有让他颧骨升天的感受,让他欲罢不能。
听完秦双最后一句,不是身为一个人,而是令人作恶的腥气后,中博彻底明白了底层之人想要的那种公平,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先人已经为他们设下了厚厚的障碍,想要得到那所谓的公平,就要将挡在他面前的障碍,逐一湮灭成渣,唯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秦双故意将自己突破武徒后,形成的灵力风暴笼罩全身,自信的源泉被打开,感受着四肢传来,充盈到用之不完的力量,他有一种扬天长啸的冲动。
“东西属于我,终将是归属于我,连你的命也是属于我!”秦双抓紧手中玉尺,狂暴的灵力将玉尺催发到极致,闪烁耀眼的绿芒,周围碎石在这种强大的吸扯和反作用力下,在空中漂浮起来,甚是诡异。
中博眼中也是漏出嗜血之意,既然让你痛快的死,不接受,那么只能让你在那道生与死的夹缝间,慢慢尝受那种想死却不能死的情形吧!
秦双绽放绿芒的玉尺化作一道翠绿匹链,比之先前更加狂暴数倍的凌厉,轰击向中博所战之地。
“哄!”
不避不闪的中博,脚下山石崩裂开来,裂缝蔓延数米,身体硬生生降下一尺的高度,中博却纹丝未动,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身体标杆挺直在原地。
秦双一个皱眉,道:“我看你能硬撑多久。”话到,凌厉的攻势也是一波一波向中博怒砸而去,中博在应付秦双攻势的同时,不断的接近着秦双所在,转瞬间两者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五米的距离。
“狠天尺!”
秦双眼见对方接近,用出自己最为熟练也是最为强大的武技,玉尺化身数米绿芒,比之先前更加庞大的声势扩散在四周各地,杨子明和奇珊最后留在这世间的四节短腿,也在这样浩荡的声势下,化成了飞灰四散在这片天地之间。
两名内门弟子的身亡换做平时,秦双会很是头疼,现在的话,宗门大规模的行动开展,难免波及到几个也在所难免,这时候反倒是最好行事的时候,不用为以后担心,想到这里秦双手上的声势更加凌厉起来。
中博舔了一下嘴角的血渍,漏出残忍的微笑,血灵剑在灵力的灌注下,剑芒长出剑身,反手间百道银光乍现,组成一圆圆的银月,如黑暗中的那唯一一点亮光,向着秦双的武技轰击而去。
“明月剑决!”
秦双在见到银月出现之时,恐惧的表情再次爬上脸庞,他知道先前中博用出这式武技只不过是机缘巧合,想要发出第二次这样的攻击,那是要经过刚才的明悟不断在心中演练后才能够再次施展的,谁曾想到对方竟然这般妖孽,直接省略了那个过程,出手间就是发挥出其最大威力。
“不可能。”不可置信的话语在秦双口中喷吐出来。
“砰!”
两向强大武技对哄,银月摧枯拉朽般就将秦双武技湮灭,如皓月当空,萤火之光怎能与其争辉,刹那间灰飞烟灭,消失殆尽。
皓月般的光彩,笼罩了秦双的整个身体,撞击在秦双周身的灵力风暴之上,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大片大片撒落大地,先前的嘲笑与蔑视,此刻滑稽般的上演在秦双身上,正所谓恶有恶报,善始善终。
“啊!啊!中博!”凄惨声中,那道愤恨之声尤其醒目。
片刻,银月消失,留下满身血迹周身还在散发吸扯之力的秦双,中博迈步走到其身前,脸上漏出怜悯的笑容,望着对方。
“这世间,没有什么是绝对,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实现,只有你意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中博的这句话,化作万斤巨锤,砸在秦双那无比脆弱的心上,后者承受不住这种打击,硬生生的再次喷突出大量的鲜血,将原本血迹斑斑的脸庞染成了彻底的红色。
“你不是想要灵力吗?好,我给你。”说话间,中博周身灵力疯狂汇聚,无尽的灵力在其周身汇聚成比秦双强大数倍的灵力风暴,硬是将秦双周身都包裹在内,其身旁和身上的无数碎石和烟尘,一扫而空,只留下风吹得有些干的血迹,紧贴在其身上各处。
秦双震惊的心,再次被中博激起,怒瞪的眼睛,几乎要脱出眼眶,浑身都是激烈颤抖,心中如万千蚂蚁啃咬,悔恨之心足以让自己精神崩溃。
原来眼前之人根本没有用出全力,凝气八重,化灵力在其周身形成无比恐怖的灵力风暴,凝气八重就能做到这一点,雷明宗内没有,应天殿内没有、无柳心内没有,妖孽,这个人不是人,我怎么能招惹上这种人。
“唔!唔!唔!”秦双想要发声,可是他现在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在中博的力压下,他哪怕动一下脚趾头都很难做到。
中博眉宇间青筋鼓起,道:“放心,孟山很快就可以去见你,还有那些你所谓的内门大师兄们。”
话终,对秦双来说无比雄浑的灵力,疯狂的涌入其体内,来不及转化下,慢慢将其身体撑大变鼓,原本略显干瘦的脸庞,此刻已经变为圆润,片片已经风干的血迹脱落,无声的泪水在其脸上流淌下来,仿佛那道道泪水承载着他那无尽的痛楚和悔恨,怒砸向地面,溅湿了大片土地。
在疯狂的灵力灌输下,秦双的双眼爆出眼眶,那种想死不能死的感受,让他的精神瞬间崩溃,提尿横流,最终化作一个圆形的肉球。
“砰!”
巨响升起,灵力化作道道游丝,渐渐消散在这片天地之间,带着一丝悔恨,带着一丝不可重来的人生,留恋这世间的一切,呜呜吹过的风声好似哭声,一切的一切代表着秦双这个人,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