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镇长府大厅,四个人聊了许久,但是赵熙和顾思乔的话题怎么也绕不开他们小两口在外的生活,尉迟宣和楚玉晗只好点头应付。
不过,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咱们小两口在外面的生活实属不易。
因此,楚玉晗做出了感慨:这谈恋爱真是个麻烦事,我宁可打一辈子光棍也绝对不会成亲的!
“对了,尉迟公子,我想问你一件事。”顾思乔突然笑盈盈地开口,“当时那个假冒长老说要用你自己的生命来交换你徒弟的生命,若我们当时不在场,你会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刚刚好问到尉迟宣节骨眼上了,他沉默了半天也没有开口。
楚玉晗斜眼看了顾思乔,只见她还在笑,不知作何用意。
“纠结吗?”顾思乔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这就对了。”
这时,只见他突然爽朗一笑,抬头:“哼,有什么好纠结的,我总不会笨到用自己的性命去救一个无关紧要还常常闹乌龙的人吧?”
楚玉晗的心情一下沉到了谷底,原来,我在他心中是无关紧要的人。
顾思乔不可置否地一笑,不作回答。
“好了多谢前辈,我就先回屋里休息了,如果有什么事麻烦跟我的徒弟讲吧。”他忽然起身,不给任何挽留的空间,往走廊而去,与楚玉晗擦肩而过。
楚玉晗有种如同梦境的感觉,但她仿佛觉得这一切都会成真。
赵熙也起身告辞,这一场谈话终究是散场了,楚玉晗恍恍惚惚朝门外走去,却被顾思乔从后面拉住了右手。
“玉晗,跟我去后花园一下吧。”
“好,顾……顾夫人。”楚玉晗点头答应。
“叫顾夫人多见生。”顾思乔有些不满。
“顾……顾阿姨?”
“把我叫这么老干嘛?”
“顾……姐姐?”
“嗯,这才乖。”顾思乔抚摸一下楚玉晗的头,牵着手把她拖到后花园。
楚玉晗看到遍地的奇花异草,忍不住再一次感叹了:这镇长府就是有钱。
“玉晗,你认得这一株草么?”顾思乔从地板上摘下一种小叶子草。
楚玉晗走近她,仔细观察下她手掌的小草:“这是含羞草吧?”
“没错。”顾思乔点点头,伸手触碰一下草叶,它就立马缩回去,“这个含羞草,触碰它的时候就缩回去,你以为它枯萎了,实际上,这只是一时的假象而已,过一会,它又会慢慢张开。”
楚玉晗皱了皱眉,不明白她是何意。
顾思乔豁然一笑:“就好比男人,总是口是心非,在女人面前装高冷,扭扭捏捏不表明心事,实际上内心牵挂得很呢!”
楚玉晗噗嗤一笑,这还是除了自己以外第一个这么说尉迟宣的人。
“玉晗,有些时候,要学会等待。”顾思乔语重心长地说,“一时的误解并不能代表什么,等到了固定的时机,它就会重新绽放,修成正果。”
楚玉晗感觉内心的一个堵塞口被打通了,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哼,本小姐都看出来了,到时候等他跟我表了白,我就华丽丽地甩掉他!看不能把他给伤心死!”
“呵呵,女人果然也爱口是心非啊。”
不知不觉间,手中的含羞草叶片已经逐渐展开,仿佛注定着一切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