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玉晗和倪婉贞相互交换了衣服,楚玉晗把头发松散下来,再插上几根发簪,学学大小姐的步子,往街边的椅子一坐,倒真有些女神的气质来了。
再加上尉迟宣的精辟化妆术,楚玉晗确实可以以假乱真。
清晨,客栈外的杨树下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睫毛轻垂,嘴唇微抿,清风拂过脸庞,发丝卷起,如同夏日的睡莲,淡雅却又不失芳香。
尉迟宣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嗯,这才有淑女的样子嘛。
楚玉晗像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猛然转首,绽放一个优雅却也可爱的微笑。
他定住了,第一次被她给迷住了。
不过,迷不过三秒,楚玉晗就蹦哒蹦哒地跑来,一脸兴奋地说:“怎么样怎么样师父?我这个笑可是练了很久的,真的可以勾人吗?嗯?”
“哎,算了,还是你以前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比较习惯。”尉迟宣长叹一口气,话说本性难移,果然没错。
“是吗……”楚玉晗一脸坏笑,“可是师父刚刚好像脸红了哦……”
尉迟宣对这个词特别敏感,脸上的表情错愕了一下,接着又强装淡定道:“胡说八道,你师父会是那种人么?”
“呵呵,师父,你真的好能装……”楚玉晗一副啧啧的表情。
尉迟宣没有理会她,默默地从腰间拔剑……
“别别别!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干嘛动手呢?何必。”楚玉晗干笑两声摆摆手道,“对了,怎么倪姐姐没来啊?”
尉迟宣也才注意到,今天一大早就不见倪婉贞了,也不知去哪了。
此时的倪婉贞,正在原先遇险的小巷里,她的面前,站着的正是上次轻薄她的采花贼,和另一个穿着黑衣,身姿妖娆,面容绝丽的男子。
“老大,就是她。”采花贼说道。
“哟,让别人打跑我的手下,现在又主动送上门是几个意思?”黑衣男子冷笑。
“问那么多干嘛。”倪婉贞没了平常的柔和,脸上满是凶狠毒辣的眼神,“今天,会有一个女子办成我的样子从这里经过,你只要把她弄得惨一点,最好是残废,让她这辈子没法见人便行。”
“哼,只是不知道,何来的女子,竟然要姑娘下次狠手?”男子露出戏谑的神情。
“这是我的私事,别问那么多。”倪婉贞不耐烦。
“只是,如果那姑娘叫一个什么人跟来教训我,那我岂不是惨了?”男子装着担心的样子。
“这个你放心,我自然会处理好的。”倪婉贞嘴角勾起,说道,“今天上午便会出现,到时候你把她解决了就是。”
“呵?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黑衣男子轻蔑地说。
倪婉贞从身后拿来沉甸甸的一袋银子,男子接过,脸上不屑一顾,冷笑:“哼,真没想到穷女也存了这么多钱,不过银子这种无聊的东西,我不稀罕。”
“我就不明白了,你究竟稀罕什么?”倪婉贞不能理解,接着咬咬牙愤恨地说,“无论如何,今天,她必须残!”
“哼,装着一副柔弱相,心机竟也如此深厚。”黑衣男子讽刺道,挑起眉毛,“不过,这正好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答应帮你,不需要钱。”
“答应就好,不过你记住。”倪婉贞瞪着他的眼睛,“我不是在接受你的怜悯,我只是需要解决一些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倪婉贞扭头就走,只见黑衣男子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果然狠心的女人有个性,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