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师父,你要不收我为徒,我就在这里长跪不起!”楚玉晗用尽自己最大的声音喊道。
屋内的尉迟宣冷哼一声:“神经病。”
“师弟,我刚刚好像听到玉晗在外面叫啊!”秦墨然从一旁走来。
“没什么,只是一个女疯子想要拜我为师罢了。”尉迟宣不屑一顾。
“竟然还跪下来了。”秦墨然没有理会尉迟宣,往窗外看去,只见楚玉晗跪在门口,显得倍感凄凉,“她到底要做什么啊?”
“别理她,让她跪着。”尉迟宣微微挑眉,“我看她能跪多久。”
一个时辰过去了……
“师弟,玉晗还跪在那里呢。”秦墨然不禁心软了,“不然你就收她吧,这样高冷的态度对她也不好的。”
“我都说了,让她跪着!”尉迟宣突然喊了出来,被门外的楚玉晗给听到了。
“好啊,还真狠得下心,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楚玉晗握紧了拳头,站起来,对着房间大吼,“尉迟宣!你给我等着!我终有一天会让你不得不承认我是你徒弟的!”
屋内没有任何声音,楚玉晗白了一眼后愤愤离开了。
“随你便。”在楚玉晗离开一会后,尉迟宣自言自语道,“我就看看你这个极品废柴能有什么把戏。”
于是,接下来的第一天:
秦府门口排排站了一堆妇女们,个个手里提着水桶,气势汹汹地盯着大门。
一会,主谋楚玉晗从她们背后走出,双手做成扩音器状,大喊道:“各位良家妇女们!听好了,今天我们就要水漫秦府!冲啊!”
接着,秦府大门被无情地撞开,守卫想拦都拦不住,几十个妇女们把水桶泼向秦府的花花草草,晾晒的衣服,看到了人就泼他一身水。顿时秦府成为了水城。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在一旁摇着扇子装文化的秦大公子的诗还没有念完,一桶水就彻底浇碎了他的小心灵。终于,在三秒钟过后,秦大公子暴怒了:“艾玛!是哪个混蛋浇我的水!”接着二话不说拎着桶朝妇女堆走去。
然而屋内的尉迟宣静静地注视着男女老少泼成一团的情景,扶额表示自己无言以对。
接下来的几天,楚玉晗对秦府的骚扰就一直没有停过。
“师弟!”秦墨然第N次敲响了尉迟宣的房门,他左肩的袖子被某泼妇撕得不成样子,右肩上又被某小屁孩的毛笔给画得乱七八糟,衣服上的装饰物七零八落,脸色苍白憔悴。当他看见依然悠然自得的尉迟宣时,再一次发怒了:“师弟!你到底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不是说了嘛,师兄。”尉迟宣一副轻松的样子,“无视掉就好了。”
“你坐着说话不腰疼……这东西是你说无视就无视的吗?哈!无视掉她的人是你,遭殃的却是我和秦府啊……”秦墨然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师弟,算我求你了,你就收了她这个徒弟吧!”
“不行!”尉迟同学还是非常有原则地说。
“苍天啊,大地啊!”秦墨然嘶吼一声,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