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说什么?”楚玉晗发愣,这鬼竟然还会说话!
不对,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啊……
楚玉晗眯了眯双眼,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又用手在尉迟宣的前面挥了挥,突然,尉迟宣伸出右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眼眸里闪着寒光。
楚玉晗惊声尖叫,手怎么甩也甩不开:“啊!有鬼啊!师父快来救我!”
“这个时候才叫我,楚玉晗,你够可以的啊。”冷冰冰的声音。
突然,眼前擦亮了一盏灯火,四周顿时亮堂起来,楚玉晗也终于看到了那张此刻比鬼还要可怕的脸,僵硬地笑道:“呵呵,师父,原来是你啊……”
“想趁我不注意从这里偷溜出去?”
……冷汗滴滴。
“说我是贱人,混蛋,变态,虐待狂?嗯?”
……冷汗湿透了后背。
“把我当成树一样地用脚蹂躏,对吗?”
……艾玛这个人肿么这么记仇啊……
“哦哈哈师父你真的误会了,误会了。”楚玉晗赶紧摆摆手,非常殷勤地站起来给尉迟宣捶背、揉肩,“徒儿怎么敢溜走呢?再溜不也在师父您的掌控之下了吗?”
“这个时候倒学会说好话了,刚刚呢?”
楚玉晗尴尬地卷起嘴角,这个世界上能在师父面前骂师父的,恐怕也只有自己这个极品了。
“劝你还是少费力气了,逃,逃得掉吗?”尉迟宣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挪开了她的手,楚玉晗浑身打了个哆嗦,“安分守己,好好练功,我说不定还能给你留一条活路。”
他意味深长地望她一眼,扬长而去,楚玉晗站在原地发呆。
经过今天这一件事情的熏陶,她得出一个很重大很重要的结论:
这茬果然是个变态!
翌日早晨,楚玉晗出于保住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盯着哈欠连天和一副深深的熊猫眼来到了竹林之中。
一进了这个幽暗的林子,楚玉晗就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竹绿色长衫的公子坐在中间若无其事地喝茶,仿佛与竹林融为一体,眼神若有若无地往她这里飘。
刷!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从身后抽出很不符合意境的十把菜刀!
他像摆扑克牌似的把菜刀一溜烟排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行走如蜗牛的楚玉晗一个白眼:“咳咳,这是你今天早晨要用的工具,谨慎选择。”
楚玉晗眯着眼缝扫描了一下,麻木地选了一个最小的菜刀拎起,可是怎么拎都拎不起,像是被压制住了一样。
楚玉晗伸手去摸别的菜刀,发现其它菜刀刀锋都是用不锈钢做的,唯有她这一把,是货真价实的铁块!
她想伸手换刀,被尉迟宣一把抓住手腕:“只能选一次。”
你坑我?楚玉晗的眼神里充满了鄙视。
我任性。尉迟宣的眼神里充满了傲娇。
楚玉晗只得认命地双手提起那把菜刀,扛在肩上,嗯,其实本小姐力大无穷,这点重量就是小菜一碟啦!啊啊啊不行了!要倒要倒!
咚!楚玉晗俯身倒下,刚好菜刀把眼前的竹子劈成了两半。
“看来资质还不错嘛,至少可以帮我省去很多活。”